Saturday, 2 October 2010
初稿
不能不承认,我适应不了。不要给我大条的道理,我只想很安静地过自己的生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这里的太阳过于刺眼,用手一遮,遮出一个冷冷的自己。
Sunday, 28 February 2010
健康
我躺在睡椅上,很难不去想象死亡的感觉是如何的?想到生命的短暂,与健康的可贵。胸口的一股郁闷,好像坟里腐烂的尸骨,让我很想作呕,可是我动不了。我感觉到,墙上的那个时钟,是不是不走了?忽然慢了,慢到好像我的点滴,很久很久才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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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上全是冷汗,冷气有开吗?我抬头望,空气是死的,我真的不知道,到底那些冷气是不是真的有开着。人呢?为什么我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为什么要把我放进这样的一个地方?很多很多的病椅,但是只有我一个人。会有人知道我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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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理了,合上双眼,尝试不再胡思乱想,尝试逼自己去睡。睡了,我或许就不会那么辛苦了。谁都知道,那是不行的。心里很后悔踏进这家医院,它让你和死亡离得太近了。近到,我好像可以随时死去,然后不为人知,然后就很直接的送去停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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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这么年轻,应该不会那么早死吧?我想到了 Heath Led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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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药人员说要将整包的点滴滴完。整包?那是要滴到什么时候?因为那个点滴的速度真的比秒针还慢,它并不是很干脆地滴进细管里,而是那种摇摇欲坠,好不容易才下跌的那一种。那样的滴法,我两年都还没有滴完!我心想:完了!我这次是死定了!我是不是真的作孽太多?上天要以这样的一个方式惩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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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除了无比的懊恼,还万念俱灰,想到我尚未做的事情真的是太多太多了。心头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健康才是至高无上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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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我感觉到身体的痛好像慢慢变少了,冷汗也好像干了。咦?这是回光返照吗?那是好还是不好?还是他们开了冷气?会不会天空跑出一个人来带领我?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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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了,我真的累了。我轻轻合上双眼,迷迷糊糊入睡了。
Tuesday, 20 October 2009
I LOOK TO YOU
我完全不知道应该怎样翻译以上的题目,才算完整,才算表达其中细密的心思。有一个女子,曾经说过,她要在她走在红地毯的那一天,唱给为她戴上戒指的男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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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雪地,走过风沙,走过不同的国家,证明了什么?证明你只是一个过客,一个孤独到要死的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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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不止这些,念头强烈地,无时无刻地叫我离开。而我心深处,已经知道,这铁一般的事实将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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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不时地权衡在风险与回酬之间。如果我是风险,你是回酬。那么,有我就不会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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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信任要建在何处?准则在于时间的长短,还是愚不可及的天真与好心?你说人心不会变吗?我那时很倒霉,我看过了。只有粗话能掩盖我不能平复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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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有一个很笨的法则,就是叫你日想夜想,然后你就会梦想成真。我也很笨,我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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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是不会支持你的;加油也是一个超蠢口号。所以,不要等待别人支持你,不要喊着那神经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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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K,可以走了吗?
Monday, 24 August 2009
枯萎的树
有一棵树,终于在我生命中枯萎了。由始至终,频频回首张望。现在,没有理由去稀罕了。我敌不过时间与距离的拉扯,就好像纸张在火中燃烧。
眼泪是奢侈的;心酸是多余的。缅怀是无谓的;恳求是低廉的。
我很想拍去这多年的尘埃,挥别所有。我要学习的,是如何不去多做解释。
我厌倦了,人家的说法。他们的威胁,我也累了。放弃可以变得很坦荡,挣脱这种那种眼光。
不要随便张开你的双手,因为你的拥抱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值得拥有。
事情不需要走到最后才知道结果,或许开始本来就是一个错。
一颗种子,丢入土中,发不发芽,由天作决定。
我有一种下跪的冲动,而幸好我没有做到。
(p/s: 我终于见到了我要见的人,而我们真的很有缘地在人群中碰见,非常意外,就在前几天。不过,以后再也不需要了。)
Saturday, 11 July 2009
寻你
告诉你,我忍不住在乎。
或许那个背影就是你,侧脸很像。
或许,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忍不住探索,每一个角落。
或许就在巴士上,或许在熙来攘往的地铁里。
我尝试保持一个微笑,如果遇到你。
希望我们不会尴尬,希望离开的人不是你。
我携带着这心情,走遍整个闹区。
或许我们就这样擦肩,或许我来不及回头。
或许,我们还需要那么一点点的缘分。
或许,我们多了的,是考验。
或许,我得到的,已经是永恒。
第二天,我没有忘记,带着这心情继续出门。
或许,我真的可以遇见你。
或许就在巴士上,或许在熙来攘往的地铁里。
或许我们就这样碰面,或许我根本不需要回头。
或许,我们终于有了这么一点点的缘分。
或许,我们经历过了考验。
或许,我们终于见面了。
Friday, 1 May 2009
Thursday, 23 April 2009
两边
四月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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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改变了。我也为自己的决定 – 惊讶,但是并不大。有些事情的发生,是心里有数。快刀斩乱麻,省却不少烦恼。他们说,你会怀念。所以,我开始怀念。我当然怀念,只是有些事情是更为重要的。譬如说,和爸爸妈妈共进晚餐。多么遥远的情景,终于变成实实在在的感觉。我挥手道别,道别好多东西,有好的、有坏的,譬如说一群马戏团里的猴子和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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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别依依,太舍不得了。四年半,我原来有这么多好朋友。我很庆幸,我来了英国,认识这些朋友,经历所谓的喜怒哀乐。我自问,我真的没有后悔过。我还很高兴,来过这片土地,深层体会生活、文化与语言。工作的辗转,人情的冷暖,我从中学习如何保护自己,也同时敞开胸怀,在接受所谓的差异后,大家也就没有分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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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饱满的。我知道,这是在守旧的马来西亚所找不到。你不会找到秩序,你不会找到自由,你不会找到透明度。我将所有的行李装好,约好了好几个朋友的晚饭,分别于几个不同的晚上进行。我们拍照,因为我们不知道何年何月会彼此再次相遇。心中浮现了一些歌,是离别,是深情,是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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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到,离别是这样伤人,让人有流泪的冲动。我和这些朋友挥手道别,我虽认熟了路,且不知什么时候再来。我们见面,都是免不了在外饱食一顿,或去看文化表演,或是节庆,或是假期 – 风雨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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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亲爱的同事,没有他们,我的生活会逊色很多。SA常在每天清早载我上班的车子里争执,从而变成很好的朋友。公司里,他是我最信得过的朋友。数不尽了,我回首,回忆所有的点点滴滴,我们的玩笑、搞怪、争论,间中的扶持与帮助。有时的彷徨,SA给我意见和鼓励。谢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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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上,我们畅所欲言,纷纷说起醉酒的夜晚,是怎么胡闹度过。太多了,我数不尽的回忆。
Thursday, 26 February 2009
随便
写于我的家乡 – 马来西亚 – 二零零九年二月二十五日 – 零时五十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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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了假期,从英国飞回来过年。五个星期,一点也不短。起飞的一个星期前,因为过度的紧张,导致我严重头痛,无法工作,经理的脸孔一点也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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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到这里,我必须老实地说,这篇日记我无法我手写我口。我不能老实依着我的感觉,写我对某些人的看法,我不能写我对某些遭遇的不满,因为你会生气。所以,我不知道要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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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贪心,在短短的假期里,要见所有的人。压迫着我不能写的,是人情与友情,后者居多。我见了很多的人,听了很多人的话。这是一个快转的画面,我睁开眼睛,眼前不停切换的,是不同不同的演讲者。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表情,兴奋与高昂,或者平静与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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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原来就是一个世界;马来西亚、新加坡,也是各个不同的世界。我不知道,将我们拉远又拉近的,是什么东西。只是,看到有人的高谈阔论,我浑身每一寸的肌肤,几乎凝结僵硬,无法移动半分。脑海中完全没有思维,只是希望自己好像水蒸气那样被蒸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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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到的人真的是太多了,多到我无法负荷。我发觉到,我回来了,那老旧的家乡也已经升格为市了。我当年教过的学生,从小学二年级,变成一个成熟稳重的少年。世事如棋,原来就是这个意思。遗憾的,是马来西亚依然没有变,政体破烂不堪。文化没有变,媒体没有变,教育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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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以前没有选择,我以为这就是一切,那么理所当然。后来,你看看外面,感受其他的文化和自由。我真的惊觉,那个悬殊是要用上至少二十年或更长久的时间,去达到这个文明的跃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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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也感受到,我对外的认知,终于不再局限于纸上的谈论。感觉由模糊,到明确。我又发觉到,有人用钱来衡量一切,有人的生活完全被物欲支配。有人,以友情作要挟,我莞尔。没有人知道,我心里已经慢慢地接受 - 阶段性的友情。所以没有人可以,以彼此的友情威胁我。我干脆不要,适时地,我会慢慢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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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已经经历了很多的人与事,我不想再去为‘什么’而辩驳。老师说,没有对与错,只是大家所看的角度不同。我很赞成,志不同,不相为谋。有人高高在上,高吗?每个人的定义都不同,and I don’t give a damn shit。有人家财万贯,富有吗?I don’t give a damn shit t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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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不由数字来衡量。我要和四十六头牛说拜拜,我要和两枚子弹说拜拜,我要和不接电话的人说拜拜,我要和飞出国外的人说拜拜,我要和光碟说拜拜,我要和一份报纸说拜拜。你如果不住在马来西亚,你不会知道这些垃圾是什么。
Monday, 22 December 2008
复习感觉
有一些歌,我是喜欢的。但是,途中逐个逐个遗失,后来好像也忘了,忘了自己曾经多么喜欢过这首歌。有时是因为那首歌的旋律;有时是那些字句,我认为是很简单的,歌手都很用心地唱。我就很用心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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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还天真地以为,你这样就算是一辈子记住了。其实不是的,经过时间的轮转,记忆好像都会变浅。从很在乎,变成不怎么在乎。从很刻骨铭心,变成曾几何时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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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歌已经不会再被唱了,没有人再会去理会那些歌词与旋律了,很是可惜。我记得当年是怎样淡出,我记得话题怎样不再被提起。我都把它们藏在心里,好像用泥土掩埋,心情是有点伤心。我还以为我们都要成长,所以,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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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渐渐的,现在的事,我们也不提了。我终于知道,其实我也不认识这个朋友了,转化成陌生。陌生到来,也是好事。因为陌生,我也没有任何的责任,应该扮演怎样的角色,也无所谓了。我从一个这样的生活走出来,也没有必要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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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样的淡出,无声地,不予理会。有时说再见,要停留在最美的那一刻。我们都还以为,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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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有选择,我会选择离开。离开是好事,纠葛会不见,关心会沉淀。我们还会一起唱歌吗?还是同一个调子吗?我们不同了。这么多年了,我怎可以说还是同一个我呢?那海港,那夜景,那吹着的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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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不出来,因为我不知道因该怎样面对?我不喜欢,在短短的几分钟里面,一口气概括我这几年的生活,因为这不是报告。我的生活,应该是由你,一点一滴去了解。为什么?这是不需要回答的。而且,我也很讨厌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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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年后,我隐隐觉得,把这首歌找回来,或许,就会把感动找回来。他们都说,没有永远的朋友。心中有了一声叹息,因为我承认我或许和某一些人的友谊,就在一九九几年没有了。我不想,但是需要在故事的开端或结尾,加上曾经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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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们只不过曾经是朋友。现在,也不敢说是,毕竟要开口也过于牵强。礼貌上,我只能说我们至今的认识,是靠曾经的友谊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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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我怎样去复习这些感觉。
Sunday, 12 October 2008
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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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从一个很低的点,变成一条直线。后来,我想从这条直线中,注入幻想而有趣。或许,付诸行动更能为之动人。那么,生活再也不只是一条直线了。要把直线往上提,当真不容易,就像红炉火里面的真金,考量我毅力与恒心的多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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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由千篇一律的工作支撑,不按时睡觉,但是要按时起床。横看大部分被裁退的英国人,我要炒老板鱿鱼的口号与怒火,顿时被浇熄得一干二净,噤若寒蝉。我不知道 Credit Crunch 要怎样翻译去中文,是经济衰退吗?好像不是。Anyway ,我竟然在这恶劣大环境中,侥幸在石缝间存活,是极度低等蕨类的攀附,钱是照收,什么事,都不关我的事。我举起右手,在空中挥了挥,叫了一声:Tax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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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我哪里都不想去。呆在家,那感觉棒到 ... ... 没有话讲。生活不一定要实实在在,充实紧张才显得有意义。偶尔得无聊,也有说不出的舒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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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肚子饿了,我要去煮面吃,顺便看《康熙来了》。
Thursday, 11 September 2008
Monday, 4 August 2008
准备
我一直想摆脱某些纠缠、关系。我开始整顿自己,从生活起居,到个人饮食,甚至房里的卫生清洁,我都希望是井井有条,整洁干净。我想为我自己做准备,潜意识告诉我,后来变成强烈的念头,化为行动。Danny 说得没错,成功是给有准备的人。我不停地问我自己:我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我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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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的人不是这样子的。你安于现状吗?这个问题又跑回来了。不安。所以我要改变。改变最快是从何处着手?我想:是自己。我朝着目标前进,希望能看见一片天。
Tuesday, 29 July 2008
(札记)
去了两、三个嘉年华会,拍了不少照片。夏天,到处都有表演,我的皮肤也跟着晒伤了。跑得很累,很想窝在房里,等待冬天。艳阳太过刺眼,窗帘拉得像黑夜。就是一整天都曝晒于烈阳之下,我睁不开眼睛,金星乱冒,开始晕眩。真的是太晒了,而不是酷热,回家的第二天,我请病假了。Shit ...
Tuesday, 8 July 2008
我很想家。
夏天应该很热,但是英国没有,今天奇冷。我开了暖炉。太久没有讲废话了,太久没有花时间吹牛了。最近,我一直找工。我没有想到我上班会有压力,我发觉到,我的生命里面有这样的一个死八婆。如果,她走出门发生车祸,不幸丧生,我会很开心,顺便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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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梳头的时候,有上发胶。有时懒,没有冲凉就上床睡觉了。上个礼拜,把床单洗干净了。我就开始冲凉,洗头,因为头发硬邦邦的,很不舒服。我不喜欢那种紧绷的感觉。我知道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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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用黑人牙膏了,这里用的是 Colgate 。我也不喜欢。黑人牙膏比较好用,比较辣。我现在用着 Herbal Essences ,也不好用。我比较喜欢 Rejoice ,Pantene 也不错,迟一点要换。冲凉用 Sanex ,也还好,我比较喜欢 Shokubutsu ,橙味的不错,但是这里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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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头,头发很柔顺。我很喜欢那种感觉,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哈哈。我知道这真的有一点神经质。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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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去到何处,但是,我做的这份工,很让我不开心,怎么办?前几天,收到新的合同。妈的,给我一样的薪水,然后去更远的地方工作,叫我吃屁啊?见了那间公司的 Managing Director ,他就在那边跟我吹水,我听到都想吐,简直就是浪费我的时间,还要我特地去 Manchester ,浪费我的八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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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公司的人事部打电话来,叫我赶快签那份合同。我越想越气,就骗她说有一间公司高薪请我。你要我签可以,我要起价。哈哈!现在,等明天的答复如何。不然,我甘愿不做。我为米折腰,但是我要的不只五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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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累,也不懂累什么鬼。什么是也提不起劲,指头也懒得动。人生莫大的喜悦,就是什么东西也不用做,天空有钱掉下来,然后去玩,去享受。我告诉你,这个白日梦,一定会实现的!你不要笑!哈哈!我要全世界都妒嫉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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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篇日记。我要吐苦水的。我要拿着一个大牌,上面写着:我要换工!!!我一定要炒这个老板的鱿鱼。我不停地告诉自己:我一定要炒掉你!!我要离开的时候,带给你无比的慌张。君子报仇,十年未晚。我人生没有什么目标,但是这个目标,是我目前必须达到的!我一定要将她活活气死!哈哈!我很有信心,我可以做到。哈哈。成功了,我一定写给你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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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最近太忙了,想太多事情,我尽量不要去想它。运动也荒废了,心里不舒服。不去运动,感觉到自己退步很多,好像全身的肌肉忽然松弛,状态不好。我一定要勤做运动,因为我真的不喜欢那种肥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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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不打,打西家”是我目前的座右铭。我不信我有手有脚,我会饿死啊!妈的,这样的一份烂工,谁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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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马来西亚?可是很热喔!我这样回答自己。死咯,这样我要不要回咧?冷又太冷,热又太热。哈哈。死掉算了啦!就不冷不热了。全世界的人都告诉我马来西亚很乱,什么蒙古女郎啦!什么安华啦!打劫啦!油价啦!当我回到去,眼前恢复了变成马车的南瓜,还有那些变成白马的老鼠,我可以承受吗?我可以接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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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我很怕我会拿一把刀,抵在仙女的咽喉下,叫她变回所有的东西,我要回我的狂欢舞会。我不要老鼠,我也不要南瓜。马来西亚有这么差吗?我也不知道。如果不差,我都不用这样辛苦啦!算了又算,赚多少,吃多少,存也存不了多少。那回去干嘛?我不要再想了,最讨厌这种脑力拉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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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得很累。我要回家。我要见我的爸爸妈妈。我很想,很想家。
Wednesday, 25 June 2008
激励
见了两份工。对于工作,我从来没有真正担心过。每次换工,我总会有一种感觉告诉我,我不需要像疯人般,狂寄履历表几千份,东奔西跑,才可以千辛万苦找到一份苦差。我对自己很有信心,那些工作信手拈来就可以了,要不要做,那就属于另外一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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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问题想了想,发现到有一些事情控制不来。妈妈还是最厉害,打电话回家,老实告诉她我的处境。妈妈几句话,我真的受用无穷。本来的毫无头绪,变得忽然放晴,眼前再没有任何干扰。清清楚楚一条直路,不再六神无主。我很佩服妈妈的一番见解,她的谅解与支持,让她这个心急如焚的儿子,找到自己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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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很体谅我。她让我感觉到很放心去作我的选择,爸爸妈妈从来不给我压力。我感觉到我很幸福,我有很开通的爸爸妈妈。(高兴)。加拿大的阿姨、LL、HB 和老师,协助开导我。让我从牛角尖中走出来,那时的我,真得很怕,一直找不到方向。HB 一直叫我看 《秘密》这本书,我一直没有看完。但是,单是看前面那几页,足以让我深思整个晚上。受益良多,谢谢你 H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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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没有看完,就告诉自己要积极,正面面对我的人生。我没有去胡思乱想了,心情好了很多。东家不打,打西家,我总不会饿死。回马来西亚也好,去新加坡也好,留下来也好,也还不是一样,各有各的机会与发展,我毋须强求,一切随缘。这个问题不再烦,我轻松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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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有多释怀吗?豁达。我希望我不会太迟接触激励性的话语,我听 Danny 说过一句话,不是每一个计划都能成功,但是成功是给有计划的人,你必须做好准备,随时迎接这个成功。我听得一知半解,似懂非懂。但是,我一直都留着这句话,作为日后的参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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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很多良师益友,给我这些激励性的话。我希望我可以好好利用它们,谢谢大家。是老套,但是我中肯。
Saturday, 21 June 2008
夜夜夜夜
心情,改变了。这几年的时光里,我的心情改变了。由当初的决定,到今天,我不知道应该怎么下笔去形容。多么复杂的心情。在四年前,我做了一个决定,来英国生活。我做到了,我也以为我做到了。谁能告诉我,这是值得,还是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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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是什么?我都得到了吗?疑惑。我在寻找这个答案。我问我自己,我到底要的是什么?我要做的,我都做到了吗?我不停地问,重复了无数遍。这个自我的对话,很难,很难。我希望,我可以从中理出个头绪,给自己一个比较清楚的概念。但是,我依然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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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时日,我过得如何?是否这都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找不到一个标准去衡量。原来,我生命又起了一场如此难以预知的大雾。我记得,WK、WC 和我在威尔斯,就曾被大雾包围。我才知道,什么是雾。让你只看见自己,周遭就是白蒙蒙一片,什么也没有。你要身置其中,就会有毛骨悚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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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我要离开英国了。这个感觉,很浓厚。我已经到了另外一个十字路口,我要寻找新的一个方向,抑是继续往前走?
Sunday, 1 June 2008
我从来没有这样伤心过
我很喜欢 Liverpool Hub 。但是,我错过了。我彻彻底底地,错过了。我非常、非常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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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心痛,也很想哭,非常地想哭。我又要等一年了。可是,我已经等很久了!!我等过了夏天、秋天、冬天和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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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还是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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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很用心地等了一年!为什么还要我等多一年?!我很讨厌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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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为一样事情,这样伤心过。
p/s:我不想听任何安慰的话,请你不要留言安慰我!!!
Tuesday, 27 May 2008
为你再见
你的牵挂放在另外一个人的身边
我没有资格问起 难过释放进水里
为谁窒息 为谁着迷 终于为难自己
原来这个故事没有结局 退出的人应该是我自己
我疲累与倦 这么不起眼的自己
我抵挡不住这个黑夜 想着所有的你
与其认识你 倒不如训练我自己 放开你
我要和你说再见 把自己抽离
我只会带给你眼泪 如果我们在一起
Tuesday, 20 May 2008
老八婆
冲了个凉,心情好了许多。公司的事,我不想拿回家。但是,尾随而来。我一整天都放不下,神经紧绷地快碎了。我将我的话语统统收起,板起了脸孔,一言不发。就这样子,过了我难过的一天。没有人知道我此刻的心情,没有人知道我的压力。我生气,还是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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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去调适我的心情,用晴天卖布,雨天卖伞的观念,催眠自己。天晓得,我根本不想理卖什么布,卖什么伞。只是想到,我呆在这间即将倒闭的公司,给这个狡狯的老八婆为难,真的是辛苦了自己。我一直跨不过这个心理障碍,全世界的路人都知道,只要我不笑,全天下都是我的杀父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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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八婆从西班牙回来,她早上上班,我正眼也不瞧,招呼故意不打,低头做我的事,假装忙碌。我纳闷:为什么她的那个班机不失事?为什么她喝的咖啡里面没有砒霜?如果她摔断了腿,那该多好?让她推着轮椅滚进来。我是不是很歹毒?我本来就歹毒。我想不想骂粗话?已经骂了 -- 万遍乘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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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相信妈妈说的一句话:翻转猪肚冚巴朗都系屎。意思就是说:你和一个人反目成仇,抓破了脸,看清他丑陋的一面。这个老八婆,天生贱骨头,偏偏我的人生路不好,和她撞了个正,怪不得我的掌纹那么复杂。我真的要去打小人,有谁好心,请帮我打,在此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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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整个星期在西班牙,我整个星期就在天堂,日子过得开心得不得了。现在就是那句老话,好景不长在,好花不常开。妈的,我很快就打入了地狱。我真的恨她入骨,我皮肤上的每个毛孔,都张开来。希望天空大开,一个巨雷劈死我,也顺便劈死她。不,还是劈死她好了。她活在这世上也够了,用不着跟我争这一口氧气,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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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怀疑,是不是我命贱,常常碰到这种要生不死的老巫婆?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叹了多少口气,总希望有一天她会早死过我。那么,我上班的时候,我会戴上我的笑脸,吃我爱吃的甜点。你是不是说很好?生活是不是应该就这样美丽?他们把这种叫做:PERFECT。我也赞成。但是,现实残酷得紧,要我面对这样的老巫婆才能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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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情是烂到了极点,我谁也不想和任何人讲话,就是摆着一张臭脸,眼睛拉成一条直线,嘴角再往下拉,极度不耐烦。今天谁来惹我,他就死。我不想讲话,就是不想讲话,不要来逗我,你分明是来找死。老八婆从西班牙回来,什么手信也没有。敢敢在这里的杂货店,买了一包烂巧克力,分给大家。我才不吃她的巧克力,难道我自己不会买?最好肥死她,噎死更好。妈的,死老八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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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不要和经理作对。非常抱歉,我不管这么多,她还没有这个资格解雇我。她就坐在我的前面,我一句话都不要跟她讲。下班的时候,拿起书包就走人。我要提早下班两个小时,去赶我的火车下伦敦。她不给我!工作表上,如果我早走两个小时,一点影响也没有,更何况我早在几天前告诉了她。她妈的,她就是死都不放我走。这样不用紧,我要三点走她不给,FINE!问题是,那天她自己却三点走!你说气不气人?这是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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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桩,我被安排一个星期做两个夜班,从中午十二点到晚上八点。妈的,为什么有一些人却只有一个夜班,而我就有两个?而且还是连续整个月的那种?她跟我讲:This is business needs。妈的,我管你 needs 不 needs 啊!老子就是要早回!我势要跟她周旋到底,就是丢了饭碗,也在所不惜。我要看公道要在哪里?!小小一个 team manager 要来跟我罗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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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做的部门有一点忙。公司为了安抚人心,就送每人一支 cheap wine。那天刚好有几个同事请假,包括我,没有拿到,就留在 section manager 的桌子底下。假期回来,她分给每一个还没有拿到的同事,就是没有分给我。于情不理,我就跑去问她:我的红酒咧?!妈的,她在那边假死讲:哦,我知道留了一瓶,就是不知道原来是少了你。我也没有跟她吵,心想:整个 team 里面只有十个人,怎么有可能忘记?分明就是存心捉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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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很不满,故意放高声量跟我旁边的同事投诉。我知道坐在我背后的是 Head of Operations ,比这个老八婆高好几级。我整个人就是气炸胸膛,连珠炮轰。大老板出去抽烟的时候,顺便问我抽烟的同事:Is Pack Sang not very happy with his job?Jezz 很帮我,跟大老板讲了红酒的事情,老八婆分明针对我。大老板讽刺地说:I think she should take another management course then。Jezz 回来跟我讲,这招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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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有一天,我一定要这个老八婆血管爆炸。
Monday, 12 May 2008
垃圾
这两篇都是垃圾,是心情不怎么好的时候写的。我很想专心写一些日记,但是,有心无力。我在忙什么?好多,一时也写不完。我也很懒惰上这个烂 friendster ,只是给无聊又孤独的人的玩意儿。我之前就是这种人,以后也是。他妈的。
xxx
今天,我应该是很愉快。心情比去 Penzance 更开心,可能工作压力的关系,能一飞冲天也是好事。今天上班,上到三点就拍拍屁股走人。我跟经理说:我走啦!经理一脸错愕问:这么早?我答:是啦!今天我早放!她有点吓倒,忘了我请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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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裁员是先前的事,虽然我没有遭殃,但裁了三十几个人,离职的离职,公司顿然变得了无生气。因为英国经济不景气,英镑下跌,导致英国人债台高筑,我们跟着拍苍蝇。我后来被派去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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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Celcom 被训练过,所以 occupancy 很高,接的电话冠公司最高。今天我早走,看你这次死不死。我心中闪过一丝快意,嘴角带着微笑,头也不回地说 bye bye 。我知道她很紧张我们的 service level ,再加上今天一个两个请病假,很多的电脑荧幕都是黑的,她开始慌了。睬你都傻 … … 给她怕一下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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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的同事个个都很好,其实不是的。其中,就是有小人作梗。这条水,是男的,身形超过臃肿的程度,你可以叫胖,或者称之为河马。我上班到晚上八点,他有好心载我到火车站去搭火车。那是早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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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最近他就越来越放肆,一直拿我来开玩笑,不停挑隙。你都知道我的容忍度是有限的,EQ 低到进地球底层,我那条气就开始上升了。有些顾客是要找他的,我接驳那通电话给他,他就胡乱按号码制造噪音,或叫我等,然后他再跟旁边的人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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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也看不到,只看到周遭都是火苗。我全身上下的血液,滚到我的眼珠,你真的以为老子好欺负。我没有当面跟他吵,脸上铺了一层杀气,安排和经理单独对谈。经理问我什么事,哗!我一开口,霹雳吧啦乱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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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亲眼看着他被他的经理召进会议室。我跟我自己讲:这次你不死,我不姓黄!
xxx
这次,伦敦给了我很多的感触。在英国的城市之间穿梭,青草绿了,河流的水也高涨了。远远的夕阳,给一卷卷的云缠绕着。草地很辽阔,矮矮的灌木把疆界割分,一小山坡,一小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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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L、WC和KS 百忙中抽空,陪我吃饭看戏。我非常需要这次的短途旅程,精神上很累。充电也好,放松也好。地铁匆匆忙忙进来了一个人,我抬头一看,这个人和一个朋友真像。如果这个朋友也在这里?我 … … 心中明白得很,这个碰面的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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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雨滴的大小,阻止不了Oxford Street 的人潮。我和 KS ,一面闪避人潮,一面闪避雨。我被一种窒息感环套,即使加快了脚步,也跨不出这城市的烦嚣。我要看落下的雨滴,还是身边万张陌生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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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炊烟有什么感觉?晕黄的灯光,是否让你感觉到很温暖?那是家吗?我放下书包,急忙跑进厨房,掀开桌上的饭菜,那是什么时候了?我在想,美国的夏天,会是怎么样呢?我想去美国,或加拿大,没有想过要回去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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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爸妈都很疼我,牵挂着远远的我。近乎四年的时间里,我不曾中断过每个星期打电话回家的习惯。两个弟弟已经很懂事了,再也不需要我给什么建议,他们俩的电话可以省了。一个工作太过繁重,急着要把电话给挂上;一个课业太过繁重,连抽起电话的时间也没有。听说我在英国的时间过于悠闲,都用来抵抗孤独与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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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得节俭,也不想去学什么理财不理财。我愿意罪有应得。流浪,听起来还真好听,那么,沦落街头呢?算不算流浪?若我吃的是冷饭残羹,也不关你的屁事。覆水难收,和断线风筝,我画上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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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我就回到了利物浦。如果你说利物浦是我的家,我要说是。有一天晚上,Neil 送了我一程。我忽然有感而发地对他说:Liverpool is my home. I wanna go back to Liverpool 。他说:Well,Pack Sang。Liverpool is my home too。这是一个很奇妙的情意结,也是奇怪的形容。但是,我竟然和他有同乡的感觉。我说:Yeah,you’re 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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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城市的灯光,就是利物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