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 February 2006

万事如意

新年,如期地到来。而我,应该抱着希望,满怀的欢喜。那么,笑娴特意寄来的红包与吊饰,自然飞跃墙上,构成了春意盎然、吉祥如意的一个“福”字。





火车很静地穿过原野,没有想到,我竟然在农历新年赶着火车南下伦敦,探望好友。心里面,想得好多,有点复杂,表面却显得平静。原来我的心事包围着我,若有所失。





天气转冷,冷到我很想假装昏倒。外面只有摄氏三、四度,脸颊冰冷。我的双手,只有紧紧缠着衣袋,不敢放开。那条街上,朦朦胧胧。加快了脚步,方向只朝向我的家。





生活,好像很平静。不知道为了什么,隐隐有种需要被保护的感觉,但是心里非常明白,这种感觉根本找不到。安全感,用什么证明?我只有加快我的脚步。





我不能和非生物沟通,只有朋友,是我倾诉的对象。至少,有思想上的理解。沟通,也不完全是件容易的事。那么,我庆幸我还有一个机会,有一段艰辛的沟通,让我难过到要死。





爱能留是福,爱难守该悟。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不明白,最近,总有悠悠的感伤。

Monday, 16 January 2006

祝大家新年快乐!

最近我不忙,反而很得空。家里的洗衣机坏了,妈的!我要用手洗。可是,到现在,我还是没有洗过我的衣服,打算积到华人新年除夕那晚才洗。





有很多东西要讲,可是我现在又没有时间慢慢打。





最近,我走了很多的路; 头这几天有一点痛; 天天都会喝到一点点的酒; 常常去巴刹买菜; 心里对农历新年很期待; 我从马来西亚带过来了新年的 mp3; 朋友,朋友,又朋友。我问伟杰新年初一去哪里,他跟我讲要去奥地利滑雪,我听了 har?! 一声。我讲: 好咯!我去希腊放鞭炮!





我不打了!要去火车站接我的朋友,下次再谈,拜拜!

Sunday, 25 December 2005

We Share

我是百升。呵。





近来这些时段,穿插了不少的苦与乐。那么,我说,乐多于苦吧!或是,几乎有乐无苦。冬至,圣诞节,又是种种种种。right,我要回一回 Juliana 发给我的短讯,希望她会读到我的小日记。我要感谢 Juliana 和美琪,因为她们两个,可以说带给了我生活上的色彩,让我从死灰中复燃,很意外的,Juliana 说和我相处的两个星期里面,是她在英国最开心的日子。我也感谢你们让我非常开心地度过了美好的两个星期。我的那种颓废不堪,不值一提。那时封闭与低落,愁云和惨雾,紧紧纠缠,郁郁寡欢。如果我是信主的,那么,我要感谢主,上天派来了两个天使,赋予我新生命,点亮我的灯。但我不信主,所以我要感谢的,只有 Juliana 和美琪。她们让我笑了,我试着以一个微笑去打一个招呼,招呼一打,打开了我的心门,左邻右舍的门也跟着打开。那两个星期,她们来去匆匆,但是留下的,好像是亘久的。那是一种转变,好的转变。Juliana 的开朗与豪爽,让我感觉到,嘿!走出愁云惨雾吧!美琪的天真,我无法想象,但是,好人有好报的说法,好像不能完全推翻。若我再次与她们相遇,我相信,我是笑着的。因为,她们会告诉你人生就本来应该快乐,而且还享受着。哈哈!我喜欢。





我的 Flatmates ,当然,在此我不认为那几个和我住在一起的马来八婆是可以和我为伍的,所以我不打算介绍她们给你们认识,她们只会让我想到要讲鸡拜。那个八婆,真的是够鸡拜。不好意思,我想到她,我真的是越想越肚懒,有一团气,我不懂是什么气,总而言之是很气。ok ,回重点,我认识了的朋友,他们大多数是波兰人,我还以为我会被拒门外,但是相对的,他们很热情,直率。和他们沟通,可以算是鸡同鸭讲,比手划脚,七情上脸的那一种,多几个人,我们就可以来一个 live 版的舞台剧了。但是,上天就要你去认识不同国度的朋友,你才发现原来有好多不同,文化背景,教育思想,生活方式,待人处事,谈吐交际,饮食节庆。他们开始对我解说某某原因,特点与细节微末处。你就会不期然地轻轻浅悟一声:哦!





我发觉到,他们很喜欢抽烟,几乎是烟不离手,烟不离口的程度。如果你有钱,你可以买一包价值三十五灵吉的香烟。我就不会那么傻,用三十五块去把我粉嫩的巨肺化灰画黑,早死也不是这个时候。茶余饭后,闲来无事,寂寞到死,无聊透顶,他们就会拿出一包烟草,纸卷,烟头,开始自己卷起烟来。上一个月,来了几个白撞的,胆敢玩起大麻来,我试了一口,只有说不。第二,他们很喜欢喝酒,与其说是喝酒,倒不如说酗酒。那晚,不好意思,我也醉了。我教他们玩“十五、二十”的游戏,超级简单,非常好玩。是啦啦教的。大家玩到不亦乐乎,结果,我醉睡在厨房的沙发上,他们说他们看见我睡觉的时候是咧开嘴笑的。我的天啊!我喝了几杯?我忘了,只记得那晚我不停地笑。





我只能说我很开心我认识了这班朋友,他们很真诚。我告诉他们,到底什么菜肴才称得上是真正的好吃,味蕾上的酸甜苦辣,就由地道的马来西亚咖哩首先开胃。他们吃不得辣,但是,蜀中无大将,我只好献丑了,煮了咖哩鸡,接踵而至的是干咖哩牛肉碎、姜葱鸡、酸辣鱼、炒饭、菲律宾式去骨鸡、炒白菜和紫菜鸡汤。甜品,我弄来了荔枝、龙眼、绿豆、凉粉以及汤圆(汤圆的馅料我选了花生、芝麻和红豆沙)。我花了二十五磅买了一个饭煲,我要告诉他们,到底怎样才算是好吃的米饭,软而不湿,恰到好处,不黏不糊,粒粒分明。其中,我教他们怎样用椰奶,蒜米怎样爆香,咖哩叶、丁香、胡椒粉、芝麻油、黑酱油、蚝油、生抽和老抽。华人用餐,手握饭碗,以筷挟菜,犹如龙含珠,凤点头。我再送了一套特制筷子给我的好朋友 -- 西门 ( Szymon) ,告诉他正确的持筷方式。过了十分钟,他成功用筷子给我夹起了一粒饭。除了嘉许,还有笑意。





庆幸本身来自一个多语的国家,再加上小学的时候学了一大堆古灵精怪的“ b 波、p 坡、m 摸、f 佛”,大学的时候学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  A、B、C、D 。当我可以很正确无误地发出他们波兰话的单字,跟着念一句短语,再到说一个句子的时候,他们一脸惊讶。我心想:妈的!有什么好希奇?!我的外婆能讲福建话、潮州、海南、广东、客话、兴话、马来话还有华语。那个才叫厉害!我就只随便念了几句,我家后面那条狗都会啦!哈!哈!开玩笑,我家的狗会讲话,我就要拜神咯!





文化的交流由我开始,也由粗话开始。那么,我教他们说福建粗话,他们就教我波兰粗话。没有啦!你傻啦!我哪里会教人家讲粗话的?我们是有读书的嘛!我只教他怎样讲出心里的话而已,比如说你很生气的时候,不是讲妈的,就是讲鸡拜了。所以,是很正常的。嘿!嘿!





当我有了朋友,我的生活亮了起来,充满阳光。

Thursday, 17 November 2005

三千年上网一次。

最近真得很忙,忙到 ... ... 真得很忙。可是,也不懂忙什么。哈!哈!





我忙工作,也忙着出游。一不小心,便将时间填满了。好像很久没有上网,也有种感觉说,我要做的事情比上网还重要。前一阵子,去了 Lake District ,很好玩,很开心。认识了很多新朋友。星期日,一整天都填满了。我也累垮了。迟一些有时间,有一个空间,我再向大家介绍介绍,介绍我的新朋友。





我在这里的生活,开始有了归属感。那么一点点的归属感。至少,我不会感到孤单。那一点点的冷。





冬天了。昼短夜长,下午四点半完全天黑。





我很庆幸认识了三个巴基斯坦朋友,他们比我想象中友善,是我的屋友。当然,这三个巴基斯坦朋友,就比站在 Pasar Seni 的那些巴基斯坦人高档很多,三个都是大学硕士,口操颇流利的英文。怎样都好,和我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马来西亚同学,我是完全不‘参’的。他们有六、七个之多。虽然他们依然烹煮拿手的马来西亚好菜,可是,我不‘掉’,见到面也没有打招呼的那一种,‘掉’都不‘掉’。我还认识了一个波兰人。





时机正趋成熟,我开始和同事聊天说笑。每认识一个新朋友,他们通常都会介绍他们的朋友给我认识。渐渐地,我不再感到先前的空虚寂寞。





圣诞节快来了,庆祝气氛非常浓厚。张灯结彩,期待美好。





放工了,我都有期待,心里一直不听想到底要怎样,要怎样。吃饭啦!谈天啦!整理照片啦!喝酒啦!周末又有满满的打算,不停的要计划几周后要去哪里,又想下伦敦,又想郊游。感觉好充实。我想,我是好彩的。有一种融入生活的感觉,没有后悔过所作的一切,也很感激每一个支持我的人。

Monday, 7 November 2005

好朋友的定义

朋友,多么好的一个话题。这个年头里面,就有几个 “知心好友” 对我严刑拷打,要我对他们做出合理、恰当的解释,什么是好朋友?到底怎样才算是我的好朋友?为什么我的好朋友满街都是,见一个就打一个招呼,见十个就打十四个招呼?还有四个是谁?




哦!其余的四个是: 路人 - 甲、乙、丙、丁。他们也是我的好朋友。哈!哈!




接着,我身上就多了几把 parang 刀,镰刀,菜刀,大刀小刀。




领教这个情况的朋友里面,我比较有印象的是我几个 ex-housemates,子键咯!常常遇到这个局面。我们从 Alpha 楼上走下来,就一定经过游泳池和 BRJ ,这整条都是我的星光大道。我们还没吃饭,就先来几个虚情假意的微笑,热情地挥手,观众、歌迷、影迷夹道鲜花欢迎。哈哈!夸张版。熟一点的,逃不过嘘寒问暖一番。不熟,看到前面就憎到后面的,就佯装看不见,咦?那边的风景好像很美!




子键,很体谅我。哈!哈!我要跟他说谢谢,他很有耐心地等我。莉美也知道这个情况,拉慢(曼)读书的时候,我常常迟到,比如说上课是早上十一点,我气喘如牛地赶到学院刚好十一点正,但是我不会立刻冲进课室里面,因为,我们都知道老师也会迟到,第二:老师会在上课的上半个小时,告诉你昨天他晚餐吃了什么,衣服的纽扣掉了几个,晚上睡觉的时候打死了几只蚊子。所以,你是没有这个必要冲进课室里面的。下课前的半个小时,你也可以可以开始收拾书包过年了,因为他会告诉你,晚餐他打算在外面吃,跟邻居借针线回去缝补纽扣,临睡前,喷喷蚊油。




肚子好像有一点饿,经过食堂,哪有不进庙拜神的道理?那我就捧着我热腾腾的台湾香肠,香喷喷的美禄咖啡,摆一个至型的姿态进食咯!食堂- 全部学生都会到的地方,很自然,我又要开始挥手了。plus,我很友善的微笑。有一次,莉美赶着去上课,经过食堂,还看到我玩着亲善大使的游戏,还在那边跟人家打招呼!她讲我:真的够力咯!迟到了还在谈天!无疑的,每一次上课,我肯定迟到半个小时。算准了!




我的一些朋友很讨厌我跟卖菜的阿婆也那么好谈,好像十年不见的样子,久别重逢。然后他们就会问我:喂!你跟他很熟的啊?我答:没有啊!不认识的。他们就会讲:不认识都这样好谈啊?!erm..... 我就会讲:这样她就会算我便宜一点。哈!哈!




好朋友,我相当就我的喜好、 心情、感觉、印象、时间、磨练、联系、分明还有 key 来决定。还有,我也不交很样衰的朋友。他的样子,不修边幅,头发不梳,眼屎还黏住他的眼角,满身灰尘,好像刚刚打完十场仗的样子,cheap!莉美知道我讲的是谁。哈!哈!我当你是好朋友,就当;不当,就不当。朋友还有好多层次,如果你坚持我告诉你,你处于哪一个层次,那很难。今天我告诉你我喜欢吃橙,明天喜欢吃苹果。随缘,有非常宽广的解释。路遥知马力,日就见人心,难道你不赞成吗?




但是,若你是我的朋友,那些真正称得上是我朋友的,我很肯定他们知道我是怎样对待他们,而不会对我质疑。因为,我相信时间是一个很好的证明。一条路,走到最后,剩下的,那些就是你的朋友。没有留下的,是我生命的点缀,我们只不过在同一个地方碰头,然后各自离开而已。我肯定不是你第一个朋友,也肯定不是你最后一个朋友。我们又赶往不同的驿站,不停地碰头,不停地离开。




我,会很特地,将一些朋友留在身边,对,是很特地。因为,我知道,这些朋友的失去,将会构成很大的损失。这个损失,非指金钱。我深信,透过这个朋友,我会看到不同的世界。他/她,是对准了你的 key 来讲话的。哈!哈!对于某一些,志不同,道不合。你可以很惊叹的讲:咦?那边的风景好像很美!




另外一点要提的,就是不要常常将你,和我几位极为超级要好又重要的朋友相比。老实说,那是没有得比的!我曾经和两位朋友争执过,他们一直说我对他们敷衍。我费尽唇舌,去解释我的好朋友的定义。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们终于都安静了下来。不然,我真的烦死。




我最喜欢和碧玲,美玲,莉美,晓佩,Celcom 那班死党 (文清,shih ling, 富豪哥,phobe),戴小姐,做朋友,够好玩,够豪爽!Kelvin Chin!你要我怎样讲你咧?每次出街都吵架。不过,你放心,你是我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哈!哈!保胜,erm..... 咦?那边的风景好像很美!没有啦!开玩笑!还有晓薇,汉文,笑娴,Jessie, 慧敏,栗玲,yun syn,eric, danny, the list goes on...... 这些朋友,陪我度过了很多时光,当然快乐比痛苦多啦!我知道你们要讲,你们的痛苦比快乐多!




我想告诉你们,我在这里又认识新的好朋友了!哈!哈!

Tuesday, 25 October 2005

my address in Liverpool.

contact number once again.

Tuesday, 4 October 2005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大家好。我是百升。呵。





最近你们好吗?我?就如题目那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





生了一场大病,生不如死。脸上的颜色跟彩虹差不多 -- 七彩。那种感觉 high 到极点,晚上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唇干舌裂。噩梦连连,头昏脑胀。差不多花了两个礼拜的时间,在那个 “孤独,寂寞,冷” 的房间,很专心生病。其中几天,几乎足不出户。为什么呢?那么,你就要听听我以下的一段亲身经历,不讲你不信。





你嘴里会忍不住要碎碎念,这次真得不死都不能!有一天半夜凌晨,翻来覆去,辗转难眠,烦躁难当。空气被我刚新买回来的暖炉蒸得呆滞沉闷,仿佛变成一块一块又重又黏的铅块,挂在半空中让你窒息。我又没有什么排空系统,我的房间就靠那半死不活的烂窗口透气。如果掀开窗帘,路人甲乙丙丁就好像看猴子那样看你。没有办法,窗帘必须拉上。房门也不能开,房门对准厨房,观众比世界杯球迷还要多。你在房里的一举一动,陈设摆列,装潢布置,一览无遗。我要脱光衣服,除下内裤,赤条条裸睡也没有趣味了,滴蜡玩鞭更不用提了。那么,房间完全进入绝对封闭状态。这时,吊颈也不用绳子了,你可以在我这样的一个房间里面随时气绝身亡,死状恐怖,脸呈黑紫,不能瞑目。





话说回头,那个晚上,迷迷蒙蒙睡得不好,心烦意乱。这次,真的病得不轻。忽然,我听到连声巨响,轰隆轰隆,电光闪闪,霹雳巨雷。说时迟,那时快,举头三尺处,上空宛如被人用一把利刀从中破开,裂开一道夹缝。夹缝顺势扩大散开,发射出耀眼光芒,金色金光,白色白光,亮到我睁不开眼睛,整个房间顷刻间灯火通明,剧烈震动。





我很想大声呐喊,企图挣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四肢都不听使唤,完全动弹不得。喉咙要啊一个字都不行,嘡目结舌。光怪陆离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就在这个时候,身体好像逐渐变得轻盈,没有重量,似乎什么痛苦感觉都消失了,高烧头痛霎时消失无踪,周围一点声音也没有,我感觉到自己好像一直往上升,慢慢地飘。嫦娥大概也是这个样子奔月的吧!此时此刻,我脚踏七色彩云,辉煌灿烂,看到九龙吐珠,如幻似真,天女散花,漫天纷飞的那一种,哗 ~!我心里想:太好了!这次终于都升天了!





那么,你就可以知道,那个时候我到底病到什么程度了吧?!医院 - - 我的极乐天堂。我拖着几乎虚脱的躯壳,一踏进医院,简直就是尸气逼人,全部人都抬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一副惊讶不已的表情,随时要夺门而出的冲势,蠢蠢欲动,我心里闷哼了一声:需要这样吗?眼睛拉成一条直线,有苍蝇飞过 ... ...





我以十年不剃须的帅气直逼眼前的那个女护士,她探了探我的体温,摸摸我的额头,想了想,用广东话说:“唔得!” 然后眉头深锁,很认真地考虑一件事情的样子,左右为难又犹豫不决,煞费心思。我正自奇怪,身体很自然地趋向前靠近了一点,就很关心地问回她:“咩野唔得?” 怎知道她一抬头,满脸怒容,目露凶光,一个拳头猛力挥过来,讲:“唔打你唔得!”





哈!哈!哈!哈!我的笑话好笑吗?抄来的。英国鬼婆哪里会讲广东话?哈!哈!哈!哈!





我真的希望否极泰来,不要再出什么乱子,节外生什么枝。朋友问我为什么搬回利物浦落魄成那个样子,怎么不懂照顾自己起来了?我也不知道,可能我需要人照顾吧。哈!哈!





谢天谢地,病了一场,终于可以走下病榻,阔步迈入市中心,看看有什么大减价。哈!哈!死性不改。Twins 要唱歌了。首先,我要谢谢你们的精神支持,(家人肯定支持我啦!),老天保佑,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份 Full time 的工,跟一间英国银行 Halifax 做,名字很好听,叫 Customer Service Assistant,只不过是办公室里的死板 Data Entry,身份比清洁工人高一级。清洁工人排第九,我排第八。纯正的朝九晚五,拜一到拜五,一个小时五镑半,lunch time 不算。妈的!扣 tax 扣 NI ( National Insurance ),我吃屁啊?又逼我上梁山,谢天又谢地,在酒吧里面帮人家收酒杯 ( Glass Collector ),一个小时 4 镑 ( pounds )85 便士 ( pence )。可惜一个星期只做两天,两天都不超过 12 个小时。原以为可以在快餐店找多一份,怎知道麦当劳说要聘请 full time,泡汤了!所以,我要纠正笔记的这一部分,我只做两份工而已。





秋天了,今天刚好是马来人第一天 puasa,庆幸自己在很碰巧的情况下知道这一天,你人在英国,过年过节,没有人告诉你,你是不会知道的。真的。上面我写了那么多废话,谢谢你的捧场。下次,我会写更精彩的,这样,我们都会很开心。因为日子天天过,大家都要保重,身在海外的我当然不会例外。如果你有你的感觉,写来给我看看,让我们交流交流。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