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8 February 2006

天籁

我要轻轻剪开长久的依赖,谢谢多年你对我的关怀。



我不想这样离开,彼此的路怎么走来,相信你我都很明白。



我把你的手掌摊开,指画不出我的未来,却想让你知道我的无奈。



我终于试着离开,看看自己能不能站起来,你就在我的肩膀轻拍。



我想可能那时我不在,你有无束的精彩,不像这样难为的现在。



我让晚风无虑地吹来,把我的心事都吹开,吹到那深蓝的大海。



我能不能释怀,脆弱的时候不感慨,不惦记你曾经那么慷慨。



我房里的灯也不用再为谁开,挽留的话也可以顺便省下来。



我要感谢你把这一切送到月台,现在什么事情对我来讲都变成了尘埃。

Monday, 6 February 2006

狂奔

我就站在你面前,听你喊我的名字。



我很想走向前回应你,告诉你我跟着来,有跳跃的心情。



你指给我看,那片浓绿的森林,还有很多神秘。



夏风吹拍我的衣角,我多么欣喜。



但我来不及开口,慌张已经来袭。



怎样撇开这个距离,让你明白我有限的句子,努力发挥每一个目的?



我的手放开,整个城市少了你,好像下了一场冷雨。



我应不应该站在人群中等你,渴望缘分擦肩的惊喜?



自己要首先习惯没有你,慢慢离开这些距离。



有了风景,少了心情和你。



我伤心地游离,摆脱不了你,固执地勉强自己。



当什么都耗尽,我也听不到什么声音。



我什么也不想理,退到角落封闭自己。



我也不想放弃,相信你也应该休息。



你会好过一点,如果我会好好抽离。



反正当你把我忘记,我应该学会怎样承受孤寂。



又不是末日的来临,我还会强装镇定,说小事不值一提。



谁有能耐力,把厌倦连根拔起?



倒不如保持那仅剩的一丝欢喜,给一个回忆。

什么事?

如果的事。





我想过一件事,不是坏的事。一直对自己坚持,爱情的意思。



像风没有理由轻轻吹着走,谁爱谁没有所谓的对与错。



不管世界说着我们在一起有多坎坷。



我不敢去证实爱你两个字,不是对自己矜持,也不是讽刺。



别人都在说我其实很无知,这样的感情被认定很讽刺。



我很不服我还在想着那件事。



如果你已经不能控制,每天想我一次。



如果你因为我而诚实,如果你看我的电影,听我爱的 CD。



如果你能带我一起旅行,如果你决定跟随感觉,为爱勇敢一次。



如果你说我们有彼此,如果你会开始相信,这般恋爱心情。



如果你能给我如果的事。

Thursday, 2 February 2006

我很想念

大家好,我是百升。最近,我常常听老歌,不停地缅怀,缅怀过去,缅怀我的曾经快乐时光。原来,我沉醉于这一种感觉。有些事情,怎样能忘记?我甘愿地缅怀,因为,我不知道,这些美好时光会不会重来。你离家越远,你想记起的事情会不会越多?想着想着,我很感动。





我们之间,会有很天真的承诺。这个承诺很轻,浅浅地从我们的心里面说出来。就这样,我期望这个承诺。它很单纯,我们都记得,这个承诺充满孩子气。我们说我们会去把这个承诺实现,装进一个盒子里面,将它埋起来。让多年以后,我们重回旧地,看看我们之间,这个天真的承诺。





当你人间游倦的时候,我会在天涯与你相逢。(林亿莲 - 飞的理由)





我很想躺下来,看看湛蓝的天空。如果有云朵,那云,应该是白色,而且很有感觉。躺在丁加奴家乡的沙滩,是我最想到的地方。因为,那里是我长大的地方。我的很多记忆,都是从那里来,从那里筑起。当我离开,不想就此放开,固执地扛上肩,陪我流离。





吉隆坡,我花了将近六年的时光,认识朋友又忘记朋友。靠近我的住处,有座小山。曾经和我的好朋友一起去跑步,那时将近黄昏,我们穿得很简单,t-恤和短裤,我记得那时天气很好。很想回去那个地方,晚上的时候,我还会去游泳。如果我游泳,真的自由自在。毕竟,那时很简单。





我还很喜欢那里的小吃,并不是特别好吃,而是我有一个机会,和我亲爱的朋友,谈天说地。我没有想到,原来我会这样喜欢这个地方,炎炎午后,那杯便宜的冰水,简陋的桌椅。你常常做的事情,你通常不会在意。现在,我出门,我要穿很多件的冷衣。英国,没有大排档,我非常在意。如果我忽然看见流星,我并不可惜它消失得快,我可惜的是没有人在我旁边和我一起看见。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很想好好把我的回忆列出来,这些回忆,我说了,大家也会开心。我可以想起,Menara Alpha,从我房间,走出大门,搭电梯,经过长廊,到 guard house,只要我闭上眼睛,我还记得那肮脏的厨房,刮风的客厅,污浊的泳池,炎热的 Desa,那个太阳,只有我和子键最了解,我们两个站在屋檐下,眯着眼,烈日猛照,傻傻地选在最无聊的下午三点,打包豆腐花和水。回到家里,还要看反光反到不能再反的电视荧幕,子键就在反光影子中和我招手。





Wednesday, 1 February 2006

万事如意

新年,如期地到来。而我,应该抱着希望,满怀的欢喜。那么,笑娴特意寄来的红包与吊饰,自然飞跃墙上,构成了春意盎然、吉祥如意的一个“福”字。





火车很静地穿过原野,没有想到,我竟然在农历新年赶着火车南下伦敦,探望好友。心里面,想得好多,有点复杂,表面却显得平静。原来我的心事包围着我,若有所失。





天气转冷,冷到我很想假装昏倒。外面只有摄氏三、四度,脸颊冰冷。我的双手,只有紧紧缠着衣袋,不敢放开。那条街上,朦朦胧胧。加快了脚步,方向只朝向我的家。





生活,好像很平静。不知道为了什么,隐隐有种需要被保护的感觉,但是心里非常明白,这种感觉根本找不到。安全感,用什么证明?我只有加快我的脚步。





我不能和非生物沟通,只有朋友,是我倾诉的对象。至少,有思想上的理解。沟通,也不完全是件容易的事。那么,我庆幸我还有一个机会,有一段艰辛的沟通,让我难过到要死。





爱能留是福,爱难守该悟。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不明白,最近,总有悠悠的感伤。

Monday, 16 January 2006

祝大家新年快乐!

最近我不忙,反而很得空。家里的洗衣机坏了,妈的!我要用手洗。可是,到现在,我还是没有洗过我的衣服,打算积到华人新年除夕那晚才洗。





有很多东西要讲,可是我现在又没有时间慢慢打。





最近,我走了很多的路; 头这几天有一点痛; 天天都会喝到一点点的酒; 常常去巴刹买菜; 心里对农历新年很期待; 我从马来西亚带过来了新年的 mp3; 朋友,朋友,又朋友。我问伟杰新年初一去哪里,他跟我讲要去奥地利滑雪,我听了 har?! 一声。我讲: 好咯!我去希腊放鞭炮!





我不打了!要去火车站接我的朋友,下次再谈,拜拜!

Sunday, 25 December 2005

We Share

我是百升。呵。





近来这些时段,穿插了不少的苦与乐。那么,我说,乐多于苦吧!或是,几乎有乐无苦。冬至,圣诞节,又是种种种种。right,我要回一回 Juliana 发给我的短讯,希望她会读到我的小日记。我要感谢 Juliana 和美琪,因为她们两个,可以说带给了我生活上的色彩,让我从死灰中复燃,很意外的,Juliana 说和我相处的两个星期里面,是她在英国最开心的日子。我也感谢你们让我非常开心地度过了美好的两个星期。我的那种颓废不堪,不值一提。那时封闭与低落,愁云和惨雾,紧紧纠缠,郁郁寡欢。如果我是信主的,那么,我要感谢主,上天派来了两个天使,赋予我新生命,点亮我的灯。但我不信主,所以我要感谢的,只有 Juliana 和美琪。她们让我笑了,我试着以一个微笑去打一个招呼,招呼一打,打开了我的心门,左邻右舍的门也跟着打开。那两个星期,她们来去匆匆,但是留下的,好像是亘久的。那是一种转变,好的转变。Juliana 的开朗与豪爽,让我感觉到,嘿!走出愁云惨雾吧!美琪的天真,我无法想象,但是,好人有好报的说法,好像不能完全推翻。若我再次与她们相遇,我相信,我是笑着的。因为,她们会告诉你人生就本来应该快乐,而且还享受着。哈哈!我喜欢。





我的 Flatmates ,当然,在此我不认为那几个和我住在一起的马来八婆是可以和我为伍的,所以我不打算介绍她们给你们认识,她们只会让我想到要讲鸡拜。那个八婆,真的是够鸡拜。不好意思,我想到她,我真的是越想越肚懒,有一团气,我不懂是什么气,总而言之是很气。ok ,回重点,我认识了的朋友,他们大多数是波兰人,我还以为我会被拒门外,但是相对的,他们很热情,直率。和他们沟通,可以算是鸡同鸭讲,比手划脚,七情上脸的那一种,多几个人,我们就可以来一个 live 版的舞台剧了。但是,上天就要你去认识不同国度的朋友,你才发现原来有好多不同,文化背景,教育思想,生活方式,待人处事,谈吐交际,饮食节庆。他们开始对我解说某某原因,特点与细节微末处。你就会不期然地轻轻浅悟一声:哦!





我发觉到,他们很喜欢抽烟,几乎是烟不离手,烟不离口的程度。如果你有钱,你可以买一包价值三十五灵吉的香烟。我就不会那么傻,用三十五块去把我粉嫩的巨肺化灰画黑,早死也不是这个时候。茶余饭后,闲来无事,寂寞到死,无聊透顶,他们就会拿出一包烟草,纸卷,烟头,开始自己卷起烟来。上一个月,来了几个白撞的,胆敢玩起大麻来,我试了一口,只有说不。第二,他们很喜欢喝酒,与其说是喝酒,倒不如说酗酒。那晚,不好意思,我也醉了。我教他们玩“十五、二十”的游戏,超级简单,非常好玩。是啦啦教的。大家玩到不亦乐乎,结果,我醉睡在厨房的沙发上,他们说他们看见我睡觉的时候是咧开嘴笑的。我的天啊!我喝了几杯?我忘了,只记得那晚我不停地笑。





我只能说我很开心我认识了这班朋友,他们很真诚。我告诉他们,到底什么菜肴才称得上是真正的好吃,味蕾上的酸甜苦辣,就由地道的马来西亚咖哩首先开胃。他们吃不得辣,但是,蜀中无大将,我只好献丑了,煮了咖哩鸡,接踵而至的是干咖哩牛肉碎、姜葱鸡、酸辣鱼、炒饭、菲律宾式去骨鸡、炒白菜和紫菜鸡汤。甜品,我弄来了荔枝、龙眼、绿豆、凉粉以及汤圆(汤圆的馅料我选了花生、芝麻和红豆沙)。我花了二十五磅买了一个饭煲,我要告诉他们,到底怎样才算是好吃的米饭,软而不湿,恰到好处,不黏不糊,粒粒分明。其中,我教他们怎样用椰奶,蒜米怎样爆香,咖哩叶、丁香、胡椒粉、芝麻油、黑酱油、蚝油、生抽和老抽。华人用餐,手握饭碗,以筷挟菜,犹如龙含珠,凤点头。我再送了一套特制筷子给我的好朋友 -- 西门 ( Szymon) ,告诉他正确的持筷方式。过了十分钟,他成功用筷子给我夹起了一粒饭。除了嘉许,还有笑意。





庆幸本身来自一个多语的国家,再加上小学的时候学了一大堆古灵精怪的“ b 波、p 坡、m 摸、f 佛”,大学的时候学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  A、B、C、D 。当我可以很正确无误地发出他们波兰话的单字,跟着念一句短语,再到说一个句子的时候,他们一脸惊讶。我心想:妈的!有什么好希奇?!我的外婆能讲福建话、潮州、海南、广东、客话、兴话、马来话还有华语。那个才叫厉害!我就只随便念了几句,我家后面那条狗都会啦!哈!哈!开玩笑,我家的狗会讲话,我就要拜神咯!





文化的交流由我开始,也由粗话开始。那么,我教他们说福建粗话,他们就教我波兰粗话。没有啦!你傻啦!我哪里会教人家讲粗话的?我们是有读书的嘛!我只教他怎样讲出心里的话而已,比如说你很生气的时候,不是讲妈的,就是讲鸡拜了。所以,是很正常的。嘿!嘿!





当我有了朋友,我的生活亮了起来,充满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