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27 November 2006

你我的约定

好冷,外面的空气好像铺上了一层冰霜,风好像变成了一把镰刀,威吓我的余温。天从灰变成黑,街灯如常地被点亮。冬天是我心中最脆弱的季节。你很难想象,在这样的天气里面,是多么让我无奈。人在异乡时,我才明白了李白当年想家的心情。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这首名诗,谁都会背。但我,那时只不过囫囵吞枣,盲目消化,是完全不知道究竟这首诗指的是什么。





就在一个深冬的夜晚,安静的房里,漆黑一片,疲惫的身躯裹在被窝里。月光刚好从窗口洒上我的床头,映着一片银蓝。悠悠想起远方的父母,他们多年含辛茹苦的付出与牺牲,使我耿耿于怀。身为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要父母放下手上的辛劳。正自凝思,李白的诗像闪电那样被唤起,每字每句,竟然如实地摆在眼前。我想我的家,与门前的那棵水翁树。这是一个游子的心情,每一个人都在问你什么时候要回家的时候,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我何尝不想回家?





现在正听着我弟弟寄给我的一首歌 -- 《你我的约定》,反复重播。以赵传独有的声线,唱出了我多年前的回忆。思乡的情绪愈来愈严重,溢满了我这另一个冬天的夜晚。我的老同学,旧朋友,每个人都离乡,抱着梦想与责任,为生活拼搏。而我,很想为这一切躺下,闭上双眼,好好感受真正的人生。我很想把所有烦嚣都搁下,我依然是一个织梦的人,其实自己原来并不潇洒。





我曾经冷落与忽略过什么?是我的家人。这不是痛,也不成遗憾。是一个机会,透过奔向远方的时候,我想走回的,是我回家的路。不管高大床褥,免去山珍海味,我依然愿意穿着那件简单的短裤,穿着人字形日本拖鞋,陪我的妈妈在厨房说话,给我爸爸猜不合情理的无聊谜语。不明白,为什么霎时之间,儿时的记忆,竟然历历在目,清楚得不得了。清楚到,老家的一草一木,左弯右拐,我都能想象。我还可以想起,墙壁上的涂鸦与花纹,梯阶的宽度与层次,篱笆的邮箱与车棚,屋梁的瓦片与结构,屋后的冲凉房与水井,还有一前一后超高的椰树。天!我现在脑海里想起的,没有一样遗漏!





在我结束这篇文章之前,请允许我抄下这一段歌词与你分享。我希望你读了我的这篇日记之后,http://www.haoting.com/htmusic/16087ht.htm,去这个我弟弟寄来的网站听听这首歌:



你我的约定》 -- 赵传



那年你决定朝北而去 而我却必须往南远行
你度过那条潺潺小河 而我却翻越这座高山
经过多少年一切都已无法找回
你我却背着各自的疲惫 是否该丢掉心中的累赘
擦干这些年的眼泪 别忘了当年你我的约定
希望能总有一天再次相聚
共同分享彼此过去的经历 再从头展现当年的豪气
那年你坚持往左的路 而我却抱定往右的心
你走进那座茫茫城市 而我却离开这片乡里
经过多少年这一切都已无法找回
你我却都背着各自的疲惫
是否该丢掉心中的累赘 擦干这些年的眼泪

Friday, 10 November 2006

猪社不顺

朋友说冬天容易让人患上忧郁症,所以我就要有一个自杀的念头。这是我的灰暗期,譬如割腕、服毒、悬梁、投海、或跳楼,我都不敢,绝食应该不会成功。可是,我就是想要自杀。我应该不应该,选一个很漂亮的地方自杀?死的时候,还会不会很好看?这个很重要。





猪社不顺,这个题目是我故意选的。这篇文章当然没有这么短,我还要写长一点。明天再写。等我。





(续)果然是猪社不顺。莫明其妙和朋友吵架,在此不愿多说,我也不是很想提,很累。人世上遇到的人很多,如果有人选择放弃,我也没有办法,绝交便绝交。当你来到了尽头,那么,真的是我放弃的时候。依然没有后悔过我的所作所为,没有需要纠正的地方,没有需要任何人给予任何评价。如果我是一个固执的人,那么,我是;如果我是一个不体恤人心的人,那么,我也是。非常抱歉,这个时候,我不想听到任何评语。有些人的生与死,不关我的事。





我想遇到怎样的人?我也不知道,谁说知音?那只是风中听到的一个笑话,一个酸楚的笑话。这个时候,我应该走出去,看看云,调整我现在的心情,很想相信,一切都会过去。你要怎样跨过这么坏的心情?这是真的,小时候急着想长大,现在终于长大,却很想回到过去,那个在村野中长大的我,就这么自然。回到家里,有妈妈亲手煮好的绿豆汤,放一两块冰块。





不过,不可能,这一种向往,只有在梦中寻找。曾经,我就这么以为,儿时的空气清新,跑在那复古的马路上,只有稚气笑语。我并不懂怎样与人共处,想要离开,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像三毛。忙碌与有意义的人,不会停下脚步想着怎样回到过去;而是把握现在,发挥每一秒的力量。刚好,我现在不是这种人。想到要怎样离开人群,选择摧残与灭亡。





当事情发生得糟糕,原来我很想逃避,不想去想它。就好像 Nicole Kidman 在 The Others 中所饰演的母亲那个角色,亲手杀死自己的两个女儿,然后自轰。我并不沮丧,但很想去死。一个人处于一种状态,会不会自言自语?然后一人分饰两角?放心,我还没有到那一种程度。到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你自然会告诉我。





我看了很多电影,发觉到有一部是很吸引我的,叫 Big Fish。关于一个年迈父亲怎样描述他年轻逸事的故事,而守候在病榻的孩子却无法接受父亲,渗入几近传说的夸张与缥缈,围绕于现实与虚构之间。“人们通常会对一个故事平铺直述,那并不显得错综复杂,但也不会趣味盎然。”这部戏,很让我感动,久久不散。





故事里面有一个情节,在他童年的时候,通过一个独眼的老太婆,预知自己未来的死状。那很有趣,我也想知道。后来,他终于去世了。临死的那一刻,孩子终于体会到父亲的用意,凭着父亲丰富的想象力,替父亲完成故事的结局。出席他葬礼的,全是他年轻时所遇见过的奇人异士。





我干嘛写影评?死,离题。我是要讲我有几伤心的!

Sunday, 29 October 2006

马来西亚也有丑陋的警察

说时迟,那时快,在我脑海里已闪过了三千个念头,到底要不要帮这条卡佬?阿妈教落,锄强扶弱,伸张正义,拯救世界,是由一小步做起,人人为我,我为人人。虽然平时我秉持的原则是:事不关己,己不劳心,井水不犯河水,你死你的事。但是,将心比心,如果是我遭遇此不堪局面,责任向谁归咎?心里骂了句:他妈的!当年也有毛贼扒去了我的手提电话,说什么也不能袖手旁观。此时此景,犹如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一身热血上下翻滚,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个箭步踏上,按着八卦方位,如鬼似魅,欺近他身旁,依样画葫芦,你扒他,我扒你,如法炮制。没想到,一试奏效,原来我也有做扒手的潜能?这条该死的丐帮帮主,一脸惊骇,万万没想到煮熟的鸭子会从锅里飞起来,栽在我手里的竟是他自己的成名绝技。人生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就是当你夹到一块肥肉要放进嘴里的时候,他妈的就刚好在那个时候掉出来!你咬到的是一团空气!我刚巧就成为了他生命中仅有的遗憾。













我拿了电话,一眼也没望他,因为他根本奈何不了我,只有眼睁睁看着电话物归原主。那条挪威卡佬,好像遇到救主降世,对我感激涕零。像我这样心胸广阔的人,除了谦说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之外,我还要死命将他的熊抱推开。谢谢就谢谢,干嘛还要抱我?抱我还不用紧,表示邦交友好那也罢了,老兄!不要忘了,你还流着血!他好像整只水牛那样,我倒不怕他会血流至死。但是,我关心的,是我身上穿着的是我心爱的fcuk,沾了血渍,洗不脱,不是浪费了我的十多镑?事不宜迟,立刻点一首周杰伦与费玉清合唱的歌给他听:千里之外!人算不如天算,我的fcuk还是难逃此劫。唉!













其实,以上纯属花絮,我主要是指出,腐败的政体哪里都有,无良的官僚,让我深深体验,古训中的苛政猛于虎,道出了政治对平民的影响深远,这种黑暗与不平等待遇,俯拾皆是。不管你手里握着怎样的证据,还是百口莫辩,含冤九泉。丐帮帮主也扮演了我们生活中的其中一个角色,唯利是图,不安好心。你怎么会料到,救你一把的人,心怀叵测,也会在同一个时候,抛下一块巨石?

Sunday, 15 October 2006

我观故我写

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请问你可以告诉我吗?身为这么的一个我,能不能没有愤世嫉俗的?我有时爱这个世界,因为有很多事情我还看不明,想不透。譬如:和朋友吵架。





昨晚,有一名挪威游客,被当地的利物浦痞子弄伤,双手是血,腕部被割伤,血流如注。事情的缘由我没瞧见,但是有几个目击女子急着向及时赶到的警察,指出歹徒逃走的方向。我看着警察没命地向痞子追去,不出五分钟,警察(一男一女)立刻气吁吁的打道回府,才跑了那么一小段路,超级夸张地形容他们跑了好几哩路,然后粗声粗气地质问那名受伤的挪威游客,是否能辨认歹徒的样貌与衣着。





挪威人不谙英语,无法流畅地用英语表达自己,难免语塞,再加上是周末的星期六晚,一身酒气,步履颟跚,那副醉醺醺的样子,的确让人讨厌。女警问了一百句,机关枪似的不停向那个挪威人扫射,挪威人来不及吸收,咿咿啊啊,一句也答不上。





那还不用紧,那名女警立刻发飚,恫言如果他(那名挪威人)不能辨认凶徒,就不应该浪费她的时间,这名女警身材娇小,恶言恶语,没有礼貌也罢了,还无耻地完全地将警察本有的好印象,像垃圾那样扫在地上。她身旁站了好几个男警察,一声也没吭。一个人有没有办事的能力,有没有大将之风,你可以轻易察觉,当这个人一出场,你会感觉到他可以镇压场面,大伙儿都乐意听他的指示。





我眼前的这位女警,只有一个喊字,没有那个气势,在怎样喊破喉咙也没有用,你的领导能力是伪装不出来的。我看到这位女警在那边吚哇鬼叫,鬼杀甘嘈,真的很想走向前去,对准她的嘴巴给她两巴掌。这种人,天生畸形,怎么也长不大,高度到了极限也只有那几 cm,比亚裔女生还抱歉。你如果有一种缺陷,就应该要懂得用其他的美德挽回分数;她没有,大声夹恶,怕死没人知道她还活着,好像泼妇骂街,在那边发烂渣。





路见不平,当然要拔刀相助,我立刻趋向前替挪威人解释。话还没放上句号,我立刻被人人认为的 “仗义之手”推开,我立刻被警告不关我的事就不应该插上一脚,免得惹事上身,不然,我将被拘捕扣押!我突觉错愕,惊叹如此不可理喻的事情,竟在我们公认文明、讲究涵养的英国发生!这个事情证明了两点,第一: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第二点:人离乡贱。





与此同时,立刻走来了一个陌路人,衣衫褴褛,身飘奇香,不用望,来的是丐帮帮主 - tramp ( a person with no home, job or money who travels around and asks for money from other people)。这名丐帮帮主,热血奔腾,呵护备至,对这名受伤的挪威人嘘寒问暖,我也没做什么,就只冷眼旁观。果然不出我所料,丐帮帮主立刻展露他最得意的独门功夫 -- 降龙十八掌。一掌:提挪威人的外套、二掌:伸手探进衣袋寻宝物、三掌:手提电话进口袋。





你猜下一步又发生了什么事?请待下回分解!













丑陋的英国警察

我昨晚看到丑陋的英国警察,这是千真万确,如假包换,珍珠都没有这样真的事情:这个人受伤了,当着我的面前求助,警方终于驾到。警方粗言粗语,用非常污秽的恶毒语言将受害者痛骂一顿,拒绝给予任何协助,不消一盏茶的时间,开车扬长而去。身为一个读大众传播系的学生,我会以实报道,请等待下一篇日记。

Saturday, 14 October 2006

今天你要嫁给我

我的好朋友快要结婚了,这是他对我说的话:孩子应该以孝为重。恭喜的话终于都说出口了,心里面有很奇怪的感觉。80 年出世的人,是不是注定要孤单?我的两个好朋友都结婚了,一个还有一个一岁大的女儿。





今天你要嫁给我!

Monday, 9 October 2006

中秋节

我刚过了中秋节,须要挨打二十大板,第一:三个儿子,没有一个打回家;第二:阿姨从加拿大打来,投诉说我在中秋节忘了她。哎呀!对不起。





我的中秋节在伦敦过,跑了跑,回到了家,病倒了。公园风大?我没有话讲。我在唐人街,星期日吃了一碗咖哩面,有牛腩,云吞和贡丸,加一个珍珠糯米鸡,星期六就吃了三烧饭,肥腻的叉烧,油腻的烧鸭和高胆固醇的烧肉。这几天吃了好多,公仔饼、月饼、豆腐紫菜汤、蜜瓜西米露、腐乳空心菜、海带凉拌、素炒米粉。间种几天,吃了寿司、莲蓉烧包和饺子。结果,我肥了。





我和朋友,选了一间 Starbucks,位于伦敦这个繁忙的市中心,废话连篇了整个中午。透过它那片落地玻璃,看到另一边车水马龙的闹市,熙来攘往的人群,我们两个就优哉游哉,享受冰冻的 Caramel Frappucinno。其实我已经累了,我们两个好像猴子,被外面的人看。我管不了那么多,左脚跨放在沙发上,朋友说,少少也要坐它一个小时,然后,我们就坐上了好几个小时。





WJ 去了东欧,好羡慕。





心中有渴望是值得高兴的,譬如说,我很想在开斋节那天再下伦敦,听讲马来西亚的某某部长,会大开门户,宴请各界人士共庆佳节。届时,我就会在众人的掌声中步入贵宾席,左手抓二十支沙爹,然后右手拇指和食指钳一碗咖哩汁,中指、无名指及尾指,夹了八大块鸡肉,这个就是我心中的渴望。嘻嘻!





我病了,病得好不舒服!今早上班,九点半我就很想回家了,咳嗽,伤风,发烧,头痛,喉咙痛,够够力!我没有离开办公室,硬生生迫着自己做到下班为止,我很少这样勉强自己,但是没有办法。心里面计划的,我是不是明天要请病假?





我最近收到很多中秋节的短讯,原来我还没有被遗忘。我听说我的好朋友要结婚了,他还没有告诉我,不知道是不是千真万确,恭喜的话等着说出口。





我在寻找生活中的目的,因为,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末日即将来临,如王菲说,准备拯救灵魂的枯萎。我感觉到有一种转变的来临,我不知道这个转变可以带来多大的影响,但是,让我紧张。又是一个季节的转变,秋天意味着冬天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