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8 January 2007

许愿

你的心情可以分成几段?





能不能像山间的竹林,参差不齐?



可不可以变成一间一间的房屋,鳞次栉比?



或像清风无痕,如浮云不定?



如果是一条瀑布,那么会很激昂奔腾吗?



还是好像清晨中的露珠,不动声色,谁也不知?





什么事情成就了这百般玩味的心情?像是一个拼图,由生活组成。有菱形,有流线,或细润,或粗糙,有人的心情需要歇息,往往盼望有个港湾,可以停歇。如果我可以将企图拿开,将目的搬离,没有所谓的五光十色,那么,我相信我会很无忧。





有人在电话里哭了,我心也难受。毕竟,这次的哭泣,不同。不为感动,不为欢悦,竟是这些年来,暗藏心中的期待,被消耗,被不能辩解的事实瓦解。我明白个中的滋味,但,那是一股辛酸,无人能确实体会。那哭泣声中,听得出是压抑了很久,流露着坚强中,鲜为人知的脆弱。或许,哭了,心情会好一点。飘洋过海来看你。





我在汹涌的人潮中被推挤,大家都要看2007年的烟花。就因万人空巷,把伦敦摩天楼两岸,挤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人群,讲着不同的语言,却同时欢呼,扶老携幼。我的眼前人影憧憧,真的会让你头晕目眩,昏头转向,频频走散。烟花放了,放得璀璨。但是,我那时亢奋的情绪,导致我忘了到底那时是一幅怎样光景?反而,模糊。





你有什么新年愿望?KS 说要开心一点、WK 说要周游列国、LL 要买新相机、AY 要回家。我呢?想跃龙门,要得云雨。

Wednesday, 27 December 2006

某些人的语录

我的见闻浅薄,未曾关心时事,不善于沟通,也不识时务与抬举。我相信,因为如此,我的朋友才会那么地少。可是我管不了那么多,如果举行葬礼,不知道有谁会出席?





一个朋友说:趁年轻,拍多点照。一年不如一年啊!我听了,的确有点震撼,那一年不如一年,让我心虚。岁月,我以什么来计算?用什么证明?我走过了路,记得了什么?那么不堪回首。





有人问我,人在英国有没有目标?忘了是谁,但这各问题很无聊。我在这里耗了那么久,我会说没有吗?感觉上有一点白痴。要不然,就有些人很喜欢打听别人的目标,看那个人成功了没有,还是比你失败一些,惨一些。那么,他会好过一点,有你这个失败的例子垫底。





我要了一些人的住址,不能抹杀的,有好几位回了我的短讯,让我把佳节贺卡寄上。有些人,没有回我的短讯,的确是颇让人失望。如果你认为贺卡纯粹是一种形式,我就有了不同的看法。我百年不动笔,千年不去邮政局。这次,我让你认为的形式更具体化了一些,表示我依然有你这个朋友,而我在乎。但,请原谅我因你忙碌的借口而显得冷漠。因为我不知道,在通讯这样发达的世界里面,当你办不到任何片言只语,朋友这两个字牵强到我说不出口。





这是互动的,没有这个互动,我认为很无聊,做了一件没有意义的事。但,我不负人。机会如果只有一次,那太为难。我没有必要招贴我的联络方式,受人责问,为什么不发短训给谁给谁,为什么你又不发给我?我选了一张很特别的卡片送给 LL,你说你很喜欢,我心里也很高兴,至少我的确很用心去选。





CH,SH,LM,HW & RX 说收到了我的贺卡,很高兴。百升是一个有要求的人,你的通知,至少让我欣慰,你收到了,那么寄出去也有了价值。如果你没有回应,我当然不怪你,因为我也是人,没有人像我这样得空什么东西都做 ,尤其是寄卡。你那几百万的生意才会让你那么忙,我只会看看天空上面有没有下雨。





有一个朋友很关心我现在的状况,说我为什么把困惑憋在心里,不坦言直说。我 ... ... 算了吧!把这烦恼写在沙上,让风去吹散。如果可以过去,就让众人皆醉我独醒。 可以潇洒,也是乐事;不能潇洒,若无其事。

Saturday, 23 December 2006

没有下雪的圣诞

今天是圣诞节前夕,大家兴致勃勃,七嘴八舌格外有神,桌上摆满了啤酒,但是老半天还是不着边际。我当然想参预其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拒绝得有一点坚持。小弟以他专业的知识告诫,啤酒烈酒伤脾肝,一直铭记于心,高致肥因。最近好累,可说是四处奔波,精神上的压力稍微让我魂不守舍。工作有了变化,这个变化,比十五个吊桶还要可怕,所以我的生命才会有撞邪的刺激,见鬼的恐怖。





冬至,千里迢迢,挥别了利物浦那小小的港湾,百步作一步的速度中,狂奔火车站。我永远是最后一秒的人,老爸拿我没辙的老毛病。汗珠渗满额头,呼的气比吸的多,乘客们张着嘴巴,对我行注目礼,疑惑为何我如此狼狈。那三个身穿黑衣的高中生,一直不停向我打量,我只好挥手示意,讪讪地笑。其中一个忍不住,递了一包巧克力过来,问我要不要一颗?那个时候,龙肉我都没有胃口,更何况巧克力?他们非常同情糊涂的我,一时找不到 charger,主动借出手提电话让我拨打,竟然遇到好人 - - Adam,Connor 和 Ryan。





汤圆搓啊搓!犹如几颗珍珠在碗里转,一碗糖水满匙情,虽然离家万里,竟然能尝到这么好吃的汤圆,也是福气,有嚼劲有口感。LL 明白外头天寒地冻,XT 慷慨体恤,就善意留客,我听到简直就是找不到一个说不的理由,还不打蛇随棍上?哈哈!我也懒得动,今晚就省下地铁火车的钱吧!我和 KS 上街走,看了一场戏,Eragon,好久没去有排场的戏院看戏了。戏院的内部装潢有模有样,连买了巨盒爆米花和一瓶矿泉水我也喊痛,你就知道高素质服务去到什么程度。HW 打电话给我,说很怀念我们一起看戏的日子,我说那当然,有谁能陪我一连看四场戏?无。





这篇日记拖了好久,感觉换了又换。我写不下去了,请原谅我以随便的心态把它丢出来。我看不下去了。

Tuesday, 12 December 2006

我生命中的鸡蛋糕

刚才的心情真的很烂,好像一块在马路上被雨水淋湿的三文治那样,烂到面目全非,惨不忍睹。为什么我是属于一个常常诸事不满,想要投诉的人?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百升。我已经很少会对朋友那样子,经过了公众的审判,我怎敢?但是,对于那些提供服务性质的单位,销售人员或柜台收银员,政府部门等,正好是我累积怨气的发泄对象。





刚刚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很想用一把电锯放在寄信人的颈上,被锯的骨头咯咯吱响,她就在我的冥想中凄惨地死去,来不及呼喊,眼神尽露一片恐慌。我让她挣扎,因为她无处可逃;我让她反抗,因为那是徒然。接着,我从厨房提着一把锐利闪亮的长刀,晃了几晃,播一首莫扎特的交响曲,舞步随意摇摆。





刀锋往她的身上割,划出一道血痕,让后用力往下切,噗!一声直入刀柄。太好了!我心中难掩的喜悦暗道。我就是要将这个贱人剁成肉碎,才可以泄我心头之恨!将她的骨头全都敲碎、肢解、分成九九八十一份,个别装进不同的原子袋,然后再分成三个月的时间,拿去喂狗。我就抹去溅在脸上的血迹, 嘴角微露满意的微笑。留下一屋子的凌乱,在黑暗中消失。





好,人肉叉烧包的废话就讲到这里。我们讲别的,请你将你脑子里想像的画面,一次过清除。现在,我又打算做天使了。(你别担心上面的那个寄信人,我会帮她超度的)





初三是冬至,阳历的十二月二十二号,就是下个星期五。很好彩,又很不好彩,我又去伦敦了,可怜的我没有钱去更远的地方,就只能呆在伦敦。我很希望会对伦敦改观,但是我没有,反而更肯定自己不会喜欢它。圣诞节的你要怎样庆祝?





我曾经和子键、艳婷、晓明、若男,打边炉吃火锅。那时还有红酒,与满桌的零食。记忆中应该还有烟花,因为从我们家的阳台,映入眼帘的就是整个吉隆坡的夜景。那时的烟花五彩缤纷,闹哄哄的客厅洋溢着我们的欢笑和郑秀文的煞科。“拉慢生”就是这样,顾着玩与浪费时间,考试又能让我们过到关,你讲是不是奇迹?当然不是!我是实力,不是奇迹!哈哈!





我们又跳又唱,手舞足蹈,不受控制。大家就是不停的笑,好像鬼酱叫。可能是假期的关系,压力又大(这个是真的,因为没有读书,怕考不及格所以压力很大),玩的时候尽情放纵。哪里知道,正玩得兴起,激昂万分的一刻,快要达入高潮之际... ... 叩!叩!叩!有人敲门!哗!那个时候好像 DBKL 扫翻版 CD,全部人一下子在客厅里消失!赶快熄灯关火,音响关掉!有人骑 Harry Potter 的扫帚飞掉;有人丢了一粒 Ninja 的炸粉,不见掉!飞天的飞天,遁地的遁地,你还可以看到有几张小白纸飘落着地。那个速度,快到非笔墨能形容 - 作鸟兽散。





客厅一下子陷入一片寂静,鸦雀无声。Harry Potter 就躲在被里面,Ninja 就藏在门后面,公寓的保安人员用传音入密功,对着木门骂了几句,悻悻然离开。大家慢慢探出头来,你看我,我看你。然后怎样?然后我们当然不当作一回事,继续又跳又唱,手舞足蹈,不受控制!(睬他!)





在此,希望我会再一次庆祝我疯狂的圣诞节!

Wednesday, 29 November 2006

点点滴滴

我那个惹人讨厌的上司就坐在我前面,那个金丝边的眼镜,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虚情假意的关心不停地在她手上把玩。对她,我还是存有些许的尊敬,但这个尊敬的分数,不能超过日全蚀在地球上发生的次数。被唤进了会议室,当然不是办公室偷情,我们面对面地坐着,心思飞快地在各自的内心旋转,暗想对方到底先要打什么牌。她比较老练,在公司里干了差不多二十年,差不多成精了,先问我最近过得好不好。我心想:他妈的!公司即将关闭,有什么好?!





同事说得没错,搞对立的,往往是她。她的那种假死跟你好的手段,举世无双,心计又厉害,我们两个就在那边斗假(我当然不够她假,我比较真,哈哈!)。姜果然是老的辣,也不懂什么时候是虚,什么时候是实,我就装傻(其实也不用装)。我们讨论的内容,我当然不用报告。但根据她所指点的,眼前这个上司果然不是盖的,头头是道。如果我没有在之前的一个部门做过,我应该会泪盈满眶,感激涕零。可惜,根据可靠的情报,如果水灾淹到你的鼻子,她应该会假装看不到,问你为什么面青口唇白?这是我办公室的是非之一,是我天生爱讲的话题。我要你看清英国人的处事态度,其实跟卖菜的八婆没有两样,同样是人,不用把他们当神来拜。





昨天,银行出奇开门,周末星期六开到五点,是利物浦仅有的一间。这间银行不好彩,有我这样的顾客找上门。爸妈说十磅不要跟人家计较,不要去找人家争论,当作买了一样东西就算了。很抱歉,我告诉他们,我遗传了爸爸了牛脾气,答案是:不能!那个站在最靠近门的那个服务员最倒霉,还没有开口,我的口水已经从我的嘴巴喷在他的脸上了。他一开口,就喝了我的口水!哈!哈!顾客最厉害的一招不是客气,是要会发烂渣。





那个时候的我,真的是眼火爆。我的户口剩的钱不多,在一次没有检查余额的情况下,多提了几磅,他妈的!它竟然 charge 我十磅!十磅等于马币七十令吉,我可以买一万桶的豆芽压死十万只大象!不出几天,寄来一封信同我单声,告诉我他们成功从我的户口扣除。哗!我看了那封信我差不多要抓狂!有一把火在那封信的信角那边烧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话说回头,我就铲上门找那个 banker 理论。他那条水,真的当我是 Lulu ,懂的东西也不多,说来说去就是要我先回家!他妈的!这一招老子当年在 Celcom 也用过,旧到不能再旧。他叫我回家拿 Bank Statement ,我就讲,你整间这样大间的分行,一点也检查不到?然后又说如果再替我重新 order bank statement, 要我另外再给五磅!哗!我听到这一句话,血已经滚到沸点,想要杀人了。好!我回家拿 bank statement!他不知道我的家就在隔壁!哈哈!假的啦!走路要十五分钟。





我拿了 bank statement 给他,他说:非常抱歉,我们不能退换你那十磅。我心里想:我今天要你飞天!给我铲到飞天!后来,他解决不了我,交给了另外一个 banker,我用手抹了脸,换了新的一张表情,比之前冷静很多,可是那个语气嘛!你懂咯!我说,我不管怎样,今天我来,就是要回我的十磅,不到黄河心不死!





幸好我是华人,超典型的华人。如果我有八十岁的一天,那个在柜台还没有找回来的五分,我一定跟他讨回!谁要是告诉我只是区区十磅,何必斤斤计较?又或者是一分,我一定会讲:好!你给我咯!你给了我,我当作刚才那一场灾难是一个幻觉。如果你给不到我,我就告诉你什么是灾难。其实,我对这样的固执很抱歉,可是如果不说出心中的话,我晚上就会发噩梦。所以,我是被逼的。





结果?不管刮风下雨,我的立场真的是摞命。那个 banker 顶我不顺,喋喋不休,一直轰炸。ok!他投降。本来的不可以和不能,最后给我成果争取回来,这全靠在 Celcom 魔鬼式的训练得来的经验。他竟然在我的 bank statement 的进款项目打印了 branch's good will,我看了真的很好笑。不过,我还是胜利了!Yeah!

Monday, 27 November 2006

你我的约定

好冷,外面的空气好像铺上了一层冰霜,风好像变成了一把镰刀,威吓我的余温。天从灰变成黑,街灯如常地被点亮。冬天是我心中最脆弱的季节。你很难想象,在这样的天气里面,是多么让我无奈。人在异乡时,我才明白了李白当年想家的心情。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这首名诗,谁都会背。但我,那时只不过囫囵吞枣,盲目消化,是完全不知道究竟这首诗指的是什么。





就在一个深冬的夜晚,安静的房里,漆黑一片,疲惫的身躯裹在被窝里。月光刚好从窗口洒上我的床头,映着一片银蓝。悠悠想起远方的父母,他们多年含辛茹苦的付出与牺牲,使我耿耿于怀。身为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要父母放下手上的辛劳。正自凝思,李白的诗像闪电那样被唤起,每字每句,竟然如实地摆在眼前。我想我的家,与门前的那棵水翁树。这是一个游子的心情,每一个人都在问你什么时候要回家的时候,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我何尝不想回家?





现在正听着我弟弟寄给我的一首歌 -- 《你我的约定》,反复重播。以赵传独有的声线,唱出了我多年前的回忆。思乡的情绪愈来愈严重,溢满了我这另一个冬天的夜晚。我的老同学,旧朋友,每个人都离乡,抱着梦想与责任,为生活拼搏。而我,很想为这一切躺下,闭上双眼,好好感受真正的人生。我很想把所有烦嚣都搁下,我依然是一个织梦的人,其实自己原来并不潇洒。





我曾经冷落与忽略过什么?是我的家人。这不是痛,也不成遗憾。是一个机会,透过奔向远方的时候,我想走回的,是我回家的路。不管高大床褥,免去山珍海味,我依然愿意穿着那件简单的短裤,穿着人字形日本拖鞋,陪我的妈妈在厨房说话,给我爸爸猜不合情理的无聊谜语。不明白,为什么霎时之间,儿时的记忆,竟然历历在目,清楚得不得了。清楚到,老家的一草一木,左弯右拐,我都能想象。我还可以想起,墙壁上的涂鸦与花纹,梯阶的宽度与层次,篱笆的邮箱与车棚,屋梁的瓦片与结构,屋后的冲凉房与水井,还有一前一后超高的椰树。天!我现在脑海里想起的,没有一样遗漏!





在我结束这篇文章之前,请允许我抄下这一段歌词与你分享。我希望你读了我的这篇日记之后,http://www.haoting.com/htmusic/16087ht.htm,去这个我弟弟寄来的网站听听这首歌:



你我的约定》 -- 赵传



那年你决定朝北而去 而我却必须往南远行
你度过那条潺潺小河 而我却翻越这座高山
经过多少年一切都已无法找回
你我却背着各自的疲惫 是否该丢掉心中的累赘
擦干这些年的眼泪 别忘了当年你我的约定
希望能总有一天再次相聚
共同分享彼此过去的经历 再从头展现当年的豪气
那年你坚持往左的路 而我却抱定往右的心
你走进那座茫茫城市 而我却离开这片乡里
经过多少年这一切都已无法找回
你我却都背着各自的疲惫
是否该丢掉心中的累赘 擦干这些年的眼泪

Friday, 10 November 2006

猪社不顺

朋友说冬天容易让人患上忧郁症,所以我就要有一个自杀的念头。这是我的灰暗期,譬如割腕、服毒、悬梁、投海、或跳楼,我都不敢,绝食应该不会成功。可是,我就是想要自杀。我应该不应该,选一个很漂亮的地方自杀?死的时候,还会不会很好看?这个很重要。





猪社不顺,这个题目是我故意选的。这篇文章当然没有这么短,我还要写长一点。明天再写。等我。





(续)果然是猪社不顺。莫明其妙和朋友吵架,在此不愿多说,我也不是很想提,很累。人世上遇到的人很多,如果有人选择放弃,我也没有办法,绝交便绝交。当你来到了尽头,那么,真的是我放弃的时候。依然没有后悔过我的所作所为,没有需要纠正的地方,没有需要任何人给予任何评价。如果我是一个固执的人,那么,我是;如果我是一个不体恤人心的人,那么,我也是。非常抱歉,这个时候,我不想听到任何评语。有些人的生与死,不关我的事。





我想遇到怎样的人?我也不知道,谁说知音?那只是风中听到的一个笑话,一个酸楚的笑话。这个时候,我应该走出去,看看云,调整我现在的心情,很想相信,一切都会过去。你要怎样跨过这么坏的心情?这是真的,小时候急着想长大,现在终于长大,却很想回到过去,那个在村野中长大的我,就这么自然。回到家里,有妈妈亲手煮好的绿豆汤,放一两块冰块。





不过,不可能,这一种向往,只有在梦中寻找。曾经,我就这么以为,儿时的空气清新,跑在那复古的马路上,只有稚气笑语。我并不懂怎样与人共处,想要离开,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像三毛。忙碌与有意义的人,不会停下脚步想着怎样回到过去;而是把握现在,发挥每一秒的力量。刚好,我现在不是这种人。想到要怎样离开人群,选择摧残与灭亡。





当事情发生得糟糕,原来我很想逃避,不想去想它。就好像 Nicole Kidman 在 The Others 中所饰演的母亲那个角色,亲手杀死自己的两个女儿,然后自轰。我并不沮丧,但很想去死。一个人处于一种状态,会不会自言自语?然后一人分饰两角?放心,我还没有到那一种程度。到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你自然会告诉我。





我看了很多电影,发觉到有一部是很吸引我的,叫 Big Fish。关于一个年迈父亲怎样描述他年轻逸事的故事,而守候在病榻的孩子却无法接受父亲,渗入几近传说的夸张与缥缈,围绕于现实与虚构之间。“人们通常会对一个故事平铺直述,那并不显得错综复杂,但也不会趣味盎然。”这部戏,很让我感动,久久不散。





故事里面有一个情节,在他童年的时候,通过一个独眼的老太婆,预知自己未来的死状。那很有趣,我也想知道。后来,他终于去世了。临死的那一刻,孩子终于体会到父亲的用意,凭着父亲丰富的想象力,替父亲完成故事的结局。出席他葬礼的,全是他年轻时所遇见过的奇人异士。





我干嘛写影评?死,离题。我是要讲我有几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