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0 January 2007

再见悲哀

那是林忆莲的歌,听了 988 发现这首歌。不错,希望和你们分享。





原来,生活也可以是一种压力。人家说,压力是自己给的,所以我就莫名其妙地失眠了。那并不是我不能入睡,而是太早起身,应该不叫失眠,叫难眠。





双眼一睁,念头闪电式钻进脑海里,意识到自己不能重新入睡。很想说服自己,或是催眠,赶紧合上双眼继续睡。但不能!失败了!因为日常的琐事,不由自主,像弄翻的墨汁泄进水里,迅速蔓延。





那是一件颇让人沮丧的案例,所以在非常无奈的情况下,我在清晨六点为房吸尘。接着,稍微打扫房间,拿了我的刮胡刀等,用半个小时的时间冲凉。我不敢想为什么,最近的冲凉次数有点频密,而且很用力。请你高抬贵手,不要用你专业的心理学角度去分析我,因为我经不起考验,不堪你轻轻的一击。目前,很是脆弱,不想用凶蛮来掩饰,也不适于被你挑衅。





我以为每样物件摆得整齐,算是一个生活有次序的人。于是,我开始摆沐浴露、牙膏、罐头等,接着纸张、戏票、抽屉。衣服也挂得井然有序,皮鞋也擦了。紧张由此拉开序幕,结结实实地裹在胶囊里,等着发挥药力。我很想找人说说话,尤其是一个我可以感到安全的人,说我很想离开。但是,说不出口。





顿时,感觉到自己不值分文,可有可无。我在干嘛?找不到答案。我以为这一切都已足够了,其实是不足的,甚至是匮乏。那是少了什么?是人们长久以来,归咎的运气?生命是宝贵的,但为什么我感觉到自己可以随时豁出去?包括性命?如果我是古时候的祭品,我有没有不甘心的勇气而逃跑?那是被支配、困锁、主宰、压迫,还是宿命?有限的余地值得权衡,但是没有时间给你选择。





这篇日记,纯粹抒发心中的感慨,不是要招徕怜悯,博取同情。不是呼天抢地,也不是为赋新词。因为现实终归现实,摆在眼前的,往往是明哲保身。那也不完全讽刺,路是我选的,我自负。谢谢一些朋友的回应,通过不同管道,知道你们都有注意我的日记,是受宠了。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见笑了,共勉、共勉)





我一直都很希望,我的老师可以看到我写的日记,告诉她我这里的生活。有人说我的日记,演映我心中的活动。





初初的不顾奋勇,经过几许冲击,留下些许疲累。

Tuesday, 9 January 2007

举手

终于明白,也不完全明白,生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管高与低,是与否,我愿意面对。虽然害怕,但仍愿意一试,我期待催化不至于死的后果。





我很想举手,问任何一个人,谁可以给我引路?因为我来到了十字路口,这是我生命的路口,有浓雾,且没有路标。强烈的陌生感,无边无际。犹如汪洋,漂浮不定;亦像大漠,茫然失措;仿似深谷,昼夜难分;好比迷宫,左右为难。





我的日记没有文不对题这回事。

Monday, 8 January 2007

许愿

你的心情可以分成几段?





能不能像山间的竹林,参差不齐?



可不可以变成一间一间的房屋,鳞次栉比?



或像清风无痕,如浮云不定?



如果是一条瀑布,那么会很激昂奔腾吗?



还是好像清晨中的露珠,不动声色,谁也不知?





什么事情成就了这百般玩味的心情?像是一个拼图,由生活组成。有菱形,有流线,或细润,或粗糙,有人的心情需要歇息,往往盼望有个港湾,可以停歇。如果我可以将企图拿开,将目的搬离,没有所谓的五光十色,那么,我相信我会很无忧。





有人在电话里哭了,我心也难受。毕竟,这次的哭泣,不同。不为感动,不为欢悦,竟是这些年来,暗藏心中的期待,被消耗,被不能辩解的事实瓦解。我明白个中的滋味,但,那是一股辛酸,无人能确实体会。那哭泣声中,听得出是压抑了很久,流露着坚强中,鲜为人知的脆弱。或许,哭了,心情会好一点。飘洋过海来看你。





我在汹涌的人潮中被推挤,大家都要看2007年的烟花。就因万人空巷,把伦敦摩天楼两岸,挤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人群,讲着不同的语言,却同时欢呼,扶老携幼。我的眼前人影憧憧,真的会让你头晕目眩,昏头转向,频频走散。烟花放了,放得璀璨。但是,我那时亢奋的情绪,导致我忘了到底那时是一幅怎样光景?反而,模糊。





你有什么新年愿望?KS 说要开心一点、WK 说要周游列国、LL 要买新相机、AY 要回家。我呢?想跃龙门,要得云雨。

Wednesday, 27 December 2006

某些人的语录

我的见闻浅薄,未曾关心时事,不善于沟通,也不识时务与抬举。我相信,因为如此,我的朋友才会那么地少。可是我管不了那么多,如果举行葬礼,不知道有谁会出席?





一个朋友说:趁年轻,拍多点照。一年不如一年啊!我听了,的确有点震撼,那一年不如一年,让我心虚。岁月,我以什么来计算?用什么证明?我走过了路,记得了什么?那么不堪回首。





有人问我,人在英国有没有目标?忘了是谁,但这各问题很无聊。我在这里耗了那么久,我会说没有吗?感觉上有一点白痴。要不然,就有些人很喜欢打听别人的目标,看那个人成功了没有,还是比你失败一些,惨一些。那么,他会好过一点,有你这个失败的例子垫底。





我要了一些人的住址,不能抹杀的,有好几位回了我的短讯,让我把佳节贺卡寄上。有些人,没有回我的短讯,的确是颇让人失望。如果你认为贺卡纯粹是一种形式,我就有了不同的看法。我百年不动笔,千年不去邮政局。这次,我让你认为的形式更具体化了一些,表示我依然有你这个朋友,而我在乎。但,请原谅我因你忙碌的借口而显得冷漠。因为我不知道,在通讯这样发达的世界里面,当你办不到任何片言只语,朋友这两个字牵强到我说不出口。





这是互动的,没有这个互动,我认为很无聊,做了一件没有意义的事。但,我不负人。机会如果只有一次,那太为难。我没有必要招贴我的联络方式,受人责问,为什么不发短训给谁给谁,为什么你又不发给我?我选了一张很特别的卡片送给 LL,你说你很喜欢,我心里也很高兴,至少我的确很用心去选。





CH,SH,LM,HW & RX 说收到了我的贺卡,很高兴。百升是一个有要求的人,你的通知,至少让我欣慰,你收到了,那么寄出去也有了价值。如果你没有回应,我当然不怪你,因为我也是人,没有人像我这样得空什么东西都做 ,尤其是寄卡。你那几百万的生意才会让你那么忙,我只会看看天空上面有没有下雨。





有一个朋友很关心我现在的状况,说我为什么把困惑憋在心里,不坦言直说。我 ... ... 算了吧!把这烦恼写在沙上,让风去吹散。如果可以过去,就让众人皆醉我独醒。 可以潇洒,也是乐事;不能潇洒,若无其事。

Saturday, 23 December 2006

没有下雪的圣诞

今天是圣诞节前夕,大家兴致勃勃,七嘴八舌格外有神,桌上摆满了啤酒,但是老半天还是不着边际。我当然想参预其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拒绝得有一点坚持。小弟以他专业的知识告诫,啤酒烈酒伤脾肝,一直铭记于心,高致肥因。最近好累,可说是四处奔波,精神上的压力稍微让我魂不守舍。工作有了变化,这个变化,比十五个吊桶还要可怕,所以我的生命才会有撞邪的刺激,见鬼的恐怖。





冬至,千里迢迢,挥别了利物浦那小小的港湾,百步作一步的速度中,狂奔火车站。我永远是最后一秒的人,老爸拿我没辙的老毛病。汗珠渗满额头,呼的气比吸的多,乘客们张着嘴巴,对我行注目礼,疑惑为何我如此狼狈。那三个身穿黑衣的高中生,一直不停向我打量,我只好挥手示意,讪讪地笑。其中一个忍不住,递了一包巧克力过来,问我要不要一颗?那个时候,龙肉我都没有胃口,更何况巧克力?他们非常同情糊涂的我,一时找不到 charger,主动借出手提电话让我拨打,竟然遇到好人 - - Adam,Connor 和 Ryan。





汤圆搓啊搓!犹如几颗珍珠在碗里转,一碗糖水满匙情,虽然离家万里,竟然能尝到这么好吃的汤圆,也是福气,有嚼劲有口感。LL 明白外头天寒地冻,XT 慷慨体恤,就善意留客,我听到简直就是找不到一个说不的理由,还不打蛇随棍上?哈哈!我也懒得动,今晚就省下地铁火车的钱吧!我和 KS 上街走,看了一场戏,Eragon,好久没去有排场的戏院看戏了。戏院的内部装潢有模有样,连买了巨盒爆米花和一瓶矿泉水我也喊痛,你就知道高素质服务去到什么程度。HW 打电话给我,说很怀念我们一起看戏的日子,我说那当然,有谁能陪我一连看四场戏?无。





这篇日记拖了好久,感觉换了又换。我写不下去了,请原谅我以随便的心态把它丢出来。我看不下去了。

Tuesday, 12 December 2006

我生命中的鸡蛋糕

刚才的心情真的很烂,好像一块在马路上被雨水淋湿的三文治那样,烂到面目全非,惨不忍睹。为什么我是属于一个常常诸事不满,想要投诉的人?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百升。我已经很少会对朋友那样子,经过了公众的审判,我怎敢?但是,对于那些提供服务性质的单位,销售人员或柜台收银员,政府部门等,正好是我累积怨气的发泄对象。





刚刚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很想用一把电锯放在寄信人的颈上,被锯的骨头咯咯吱响,她就在我的冥想中凄惨地死去,来不及呼喊,眼神尽露一片恐慌。我让她挣扎,因为她无处可逃;我让她反抗,因为那是徒然。接着,我从厨房提着一把锐利闪亮的长刀,晃了几晃,播一首莫扎特的交响曲,舞步随意摇摆。





刀锋往她的身上割,划出一道血痕,让后用力往下切,噗!一声直入刀柄。太好了!我心中难掩的喜悦暗道。我就是要将这个贱人剁成肉碎,才可以泄我心头之恨!将她的骨头全都敲碎、肢解、分成九九八十一份,个别装进不同的原子袋,然后再分成三个月的时间,拿去喂狗。我就抹去溅在脸上的血迹, 嘴角微露满意的微笑。留下一屋子的凌乱,在黑暗中消失。





好,人肉叉烧包的废话就讲到这里。我们讲别的,请你将你脑子里想像的画面,一次过清除。现在,我又打算做天使了。(你别担心上面的那个寄信人,我会帮她超度的)





初三是冬至,阳历的十二月二十二号,就是下个星期五。很好彩,又很不好彩,我又去伦敦了,可怜的我没有钱去更远的地方,就只能呆在伦敦。我很希望会对伦敦改观,但是我没有,反而更肯定自己不会喜欢它。圣诞节的你要怎样庆祝?





我曾经和子键、艳婷、晓明、若男,打边炉吃火锅。那时还有红酒,与满桌的零食。记忆中应该还有烟花,因为从我们家的阳台,映入眼帘的就是整个吉隆坡的夜景。那时的烟花五彩缤纷,闹哄哄的客厅洋溢着我们的欢笑和郑秀文的煞科。“拉慢生”就是这样,顾着玩与浪费时间,考试又能让我们过到关,你讲是不是奇迹?当然不是!我是实力,不是奇迹!哈哈!





我们又跳又唱,手舞足蹈,不受控制。大家就是不停的笑,好像鬼酱叫。可能是假期的关系,压力又大(这个是真的,因为没有读书,怕考不及格所以压力很大),玩的时候尽情放纵。哪里知道,正玩得兴起,激昂万分的一刻,快要达入高潮之际... ... 叩!叩!叩!有人敲门!哗!那个时候好像 DBKL 扫翻版 CD,全部人一下子在客厅里消失!赶快熄灯关火,音响关掉!有人骑 Harry Potter 的扫帚飞掉;有人丢了一粒 Ninja 的炸粉,不见掉!飞天的飞天,遁地的遁地,你还可以看到有几张小白纸飘落着地。那个速度,快到非笔墨能形容 - 作鸟兽散。





客厅一下子陷入一片寂静,鸦雀无声。Harry Potter 就躲在被里面,Ninja 就藏在门后面,公寓的保安人员用传音入密功,对着木门骂了几句,悻悻然离开。大家慢慢探出头来,你看我,我看你。然后怎样?然后我们当然不当作一回事,继续又跳又唱,手舞足蹈,不受控制!(睬他!)





在此,希望我会再一次庆祝我疯狂的圣诞节!

Wednesday, 29 November 2006

点点滴滴

我那个惹人讨厌的上司就坐在我前面,那个金丝边的眼镜,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虚情假意的关心不停地在她手上把玩。对她,我还是存有些许的尊敬,但这个尊敬的分数,不能超过日全蚀在地球上发生的次数。被唤进了会议室,当然不是办公室偷情,我们面对面地坐着,心思飞快地在各自的内心旋转,暗想对方到底先要打什么牌。她比较老练,在公司里干了差不多二十年,差不多成精了,先问我最近过得好不好。我心想:他妈的!公司即将关闭,有什么好?!





同事说得没错,搞对立的,往往是她。她的那种假死跟你好的手段,举世无双,心计又厉害,我们两个就在那边斗假(我当然不够她假,我比较真,哈哈!)。姜果然是老的辣,也不懂什么时候是虚,什么时候是实,我就装傻(其实也不用装)。我们讨论的内容,我当然不用报告。但根据她所指点的,眼前这个上司果然不是盖的,头头是道。如果我没有在之前的一个部门做过,我应该会泪盈满眶,感激涕零。可惜,根据可靠的情报,如果水灾淹到你的鼻子,她应该会假装看不到,问你为什么面青口唇白?这是我办公室的是非之一,是我天生爱讲的话题。我要你看清英国人的处事态度,其实跟卖菜的八婆没有两样,同样是人,不用把他们当神来拜。





昨天,银行出奇开门,周末星期六开到五点,是利物浦仅有的一间。这间银行不好彩,有我这样的顾客找上门。爸妈说十磅不要跟人家计较,不要去找人家争论,当作买了一样东西就算了。很抱歉,我告诉他们,我遗传了爸爸了牛脾气,答案是:不能!那个站在最靠近门的那个服务员最倒霉,还没有开口,我的口水已经从我的嘴巴喷在他的脸上了。他一开口,就喝了我的口水!哈!哈!顾客最厉害的一招不是客气,是要会发烂渣。





那个时候的我,真的是眼火爆。我的户口剩的钱不多,在一次没有检查余额的情况下,多提了几磅,他妈的!它竟然 charge 我十磅!十磅等于马币七十令吉,我可以买一万桶的豆芽压死十万只大象!不出几天,寄来一封信同我单声,告诉我他们成功从我的户口扣除。哗!我看了那封信我差不多要抓狂!有一把火在那封信的信角那边烧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话说回头,我就铲上门找那个 banker 理论。他那条水,真的当我是 Lulu ,懂的东西也不多,说来说去就是要我先回家!他妈的!这一招老子当年在 Celcom 也用过,旧到不能再旧。他叫我回家拿 Bank Statement ,我就讲,你整间这样大间的分行,一点也检查不到?然后又说如果再替我重新 order bank statement, 要我另外再给五磅!哗!我听到这一句话,血已经滚到沸点,想要杀人了。好!我回家拿 bank statement!他不知道我的家就在隔壁!哈哈!假的啦!走路要十五分钟。





我拿了 bank statement 给他,他说:非常抱歉,我们不能退换你那十磅。我心里想:我今天要你飞天!给我铲到飞天!后来,他解决不了我,交给了另外一个 banker,我用手抹了脸,换了新的一张表情,比之前冷静很多,可是那个语气嘛!你懂咯!我说,我不管怎样,今天我来,就是要回我的十磅,不到黄河心不死!





幸好我是华人,超典型的华人。如果我有八十岁的一天,那个在柜台还没有找回来的五分,我一定跟他讨回!谁要是告诉我只是区区十磅,何必斤斤计较?又或者是一分,我一定会讲:好!你给我咯!你给了我,我当作刚才那一场灾难是一个幻觉。如果你给不到我,我就告诉你什么是灾难。其实,我对这样的固执很抱歉,可是如果不说出心中的话,我晚上就会发噩梦。所以,我是被逼的。





结果?不管刮风下雨,我的立场真的是摞命。那个 banker 顶我不顺,喋喋不休,一直轰炸。ok!他投降。本来的不可以和不能,最后给我成果争取回来,这全靠在 Celcom 魔鬼式的训练得来的经验。他竟然在我的 bank statement 的进款项目打印了 branch's good will,我看了真的很好笑。不过,我还是胜利了!Yea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