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1 February 2007

其实天很蓝

生活是一场游戏,参与的人可以很多,也可以很少。可以玩得很精彩,也可以玩到你很肚懒。我的心情,最近并不怎么好,为了一些很无聊的事烦 - 好像走在摇晃不定的钢索上 - 提心吊胆。我本来就很快乐的,应该去热烘烘的公园,买两支三秒就可以吃进我肚子里的冰淇淋。然后,再买两支。





但是,我没有。心里老想着,是不是因该买一瓶砒霜,加进我的橙汁里面 - 死掉算了?我的日记,不应该鼓吹你们有自杀的念头,潜移默化,可能你也会有我此刻的心情,想在人间消失。当然,我是不会那样子做,只是想将这篇日记拉长一点而已。在我日记的前几段,通常比较喜欢以废话来作开头,然后,以废话作结束。





我不停地为我的生活找重点,怎样的重点?通常一份工都能代表你的重点,因为生活离不开花费。梦不梦想的问题,谁谈都会感觉到很累 - 老掉牙。撇开嘛,似乎又不行,因为小学的时候,老师叫我写作文,《我的志愿》,记得我写的是警察与律师,没有原因,因为根本不懂要写什么。现在懂了,原来很难追求。如果你的梦想与你的工作,是并行的,我恭喜你,称心如意。但我的不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很像烂泥,永远扶不上壁。“喂!喂!到许志安出场了!”





那几天,真得够力。我不想做了,想辞职不干,胡乱交货,放长双眼等上司来骂我。如果是一个好上司,身为员工的你,不需要等到 Armageddon 的时候才发现他/她的好。如果他/她真的对你好,也不需要通过什么测验,平时你就能 feel 到。阿 Q 一点,就说烂命只有一条,要就拿去!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应了王菲的那句:最好有心理准备,拯救灵魂的枯萎。我战战兢兢地吞了一口口水问道:“烂命喔!你这样都要拿咩!”





我此刻的心情,好像一堆大便。每个人有不同的旅程,为什么我的这么具有挑战性?那是好听,不好听的,为什么那么贱?命薄啊!华盛顿年轻时候的愿望,是要当一名辛勤的农夫。我只是想做一个普通的农夫而已,谈不上辛勤两个字。找谁信?我都不信。我妈妈问我:百升,你在英国那么久,你有没有注意到哪一门生意,是顾客常常送钱来的?我语气超坚定地讲:有!她紧张地问:是什么生意?!我答:开银行!妈妈的手从电话的话筒里面伸出来,打了我一巴。哈哈!





有一次,我问妈妈:“妈,为什么你不去学学打高尔夫球?你看,谁谁的妈妈,有空的时候都去打高尔夫球,人家的生活多写意!”。只听到她的声音从厨房里喊了出来:“我去打高尔夫球,你饿死咯!”我没有多说第二句,继续看我的电视。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可以带我的妈妈去打高尔夫球?去种她喜欢种的玫瑰花?她说因为外国的天气比较好,玫瑰会开到很大朵。英国人种玫瑰,好像种野草,满街都是,一点也不特别,要就跟我种一棵椰树,还是一棵香蕉树,我就讲他劲!这两种树,在我家后面,比杂草还要杂草。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没有的时候,才会想起,才会惦记。因为,很少人知道拥有时的可贵。我好像从一个大火炉,走进一个大冰厨 - 夏天的虫看见冬天的冰块。在一个迥然不同的大环境,我努力活着,做着生平没有做过的事情。考验吧!这是我的经历,一笔一划地写进我的生命里面。此刻,我终于认真看待问题,思考生命的意义。然后,第二天的早上,地球照样地转,我是赖在床上的一条懒蛇。生命的意义?我只是想吃 Pizza Hut。





一个人伤心的时候,应该怎样平复自己心情?我想,先冲个凉吧!我不能睡觉,只会发恶梦。最好看一场戏,至少有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你是想着其他东西的,疯子演戏傻子看。过后?再看另外一部!看到我想睡觉为止,那么我就不会发恶梦了。如果你有什么减压的好方法,请不要那么 Kiam Siak,传授我几招,但是不要叫我去自杀啦!生命诚可贵,友情价更高。(另外一句废话)





满怀心事的人,他的眉头是不是常常深锁,轻易地被你一眼识穿?你有没有把你的心事告诉过谁?心事 - 并不是秘密,通常让你挂虑,像一只秃鹰,盘旋于你头顶的事情,都叫心事。也像一片乌云,一小块,一小块,下着毛毛雨 - 不吐不快。我总按耐不住,要找朋友倾谈。朋友都说:“当你疯狂快乐的时候,你应该不会打我这个号码吧?”,我想了几秒:“erm... 不会。但,这不是白夫人心理热线吗?不好意思,打错了!”(死!有飞刀!)





马来西亚最近是不是很流行什么 MLM?和 Diamond 创业生?广告打得真响,弟弟说那是骗三岁小孩子的玩意儿。如果你的男友是 Diamond 创业生,做不做石屎(硕士)、博士都无所谓,以后一定是做波屎,那你就会很有 face 屎!我很喜欢这个广告,是三个八婆在比较谁的男友比较出色,够废!我想告诉你,其中一个讲她的男友在英国是研究生,erm... 我要说,其实... ... 那个人就是我!我不怕承认!哈哈!





一个人能笑的时候,就要尽情地笑。多么不开心都好,都要讲一些笑话调侃一下,这是正常的。每个人都有走过的时候,就让我们一起走过。

Monday, 29 January 2007

不懂

看了 《Pan's Labyrinth》,原来是西班牙片。预告片果然精彩无比,与我的期望产生相当大的冲突。它让我在走出电影院的时候,说不出话来,莫名的矛盾叫人不知怎办才好。它并不完全魔幻,戏里的画面也不光亮,总是阴阴暗暗。我以为是童话,原来并不是,反而残忍,血腥与暴力不在话下。结局是悲哀的,我这样认为。那可以形容吗?我相信,大致上可以把这种感觉,形化成以下局面。





我还没准备好,站在那里,怔怔的望着水晶玻璃完全粉碎,已经尽数铺满地面,闪着错愕与惊吓,支离破碎地谁也不补回。又或者,那是一面墙,本来光鲜亮丽,一尘不染。但是遭人涂鸦,恶意刮花,既邋遢又破烂不堪。那是一场燎原野火,对树林毫不留情的狂烧,残余灰烬,焦骸遍野;又或者,用一把利刀往竹身乱砍,刀痕累累,触目惊心。





一个时局下面,它把独裁者的野心展现出来,贪婪 - 犹如巨蟒紧紧纠缠着队长的心神,草菅人命,不问缘由。因此民间起义,组织了一支队伍硬拼政治的恶势力。这过程,被牺牲的人义无反顾地贡献,成就指日可待的新政体的诞生;有者无能为力,爱莫能助,暗中落泪。也有人受酷刑虐打,激发他人奋战到底的无畏精神。





这出戏,将人性的多面发挥得淋漓尽致。有小女孩憧憬单纯的天真、医生舍身取义的仁德、妻子屈于权制的无奈、仆人阳奉阴违的忐忑、队长丧失人性的残暴,以及手下不问是非的盲从。不管怎样,我没有想到,生命竟然可以这样同时被牺牲,也同时被争取。间种每人,夹带着坚持与考验、懊悔与惋惜、信任与猜疑、希望与放弃、恐慌与愧疚,苦苦的徘徊于所有的取与舍。





剧情略为扑朔迷离,穿插了小女孩对仙境的幻想,疑幻疑真。我忽然关心,到底那是不是幻觉?

Saturday, 27 January 2007

Pan's Labyrinth

终于戏假成真,为了三排巧克力馋嘴,我一天里灌了超过六公升的水。前一阵子,请了两天病假;星期三与四,货真价实地,又请了两天。朋友们都笑我,因为那个头痛和发烧,几乎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后我就去问神,巫师烧了一杯符水,念了几句咒语,我想也不想就喝下了。没有想到效果相当显著,十五分钟过后我竟然好了!所以,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就去问神,我喝符水,不用看医生也能好。





你不要跟我讲你信。





我的房间有一条小河,稀里哗啦,清澈见底。里面没有鱼,因为那是我的鼻水流成的。手头上包了好多云吞,卖不完,你要不要跟我买一点?最多算你便宜一点,加进你的干捞面里面,会很好吃的。两晚,我就好像稻草人那样,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再次看到幻影。那个女护士讲:D药你吴洗食咗!返去等死啦!我哭着说:哗!我吴想甘早死啊!放过我啦!我以后都不讲大话啦!





这个就是讲骗话的下场!哈哈!你们看多一点我的日记,时日一久,不 short 都不能。哈哈!





ok,正经一点。(虽然很难)。子键,介绍你看这部戏 (当然也介绍给你们看,我非常肯定子键会喜欢!因为我也喜欢!)-- 《Pan's Labyrinth》。这出戏在去年十二月上映,我不要讲到太夸张,但是,内容、结构、人物、布景以及呈现方式,以离奇为主。既趋向神话,亦偏于魔幻,完全配合了我的精神分裂主义。





里面的场景,时而阴暗,时而明亮。化妆与服装,彩色斑斓,出神入化。最重要的是,里面全都是古灵精怪的生物,非常奇特。不知道它在马来西亚受不受欢迎?





erm... ... 我想告诉你一样东西... ... erm... 我还没有看。

Wednesday, 24 January 2007

彼得 ∙ 潘

老师曾经说过我的锐气被磨损了,那也是应该的。在她眼中,我只是一个孩子。把脚跨过那个门槛,就不要常常回头望,记得回来的时候给她捎个手信。“老师,我能带给你什么?”。她常说,只要我快乐就好。卡通片里,常常有个小人物要远游,通常都会背负着一支小木棒。木棒的末端,挂着小包袱,然后生涩地踏出第一步,为旅途振翅高飞。路上会遇到许多新朋友,间中也会有小挫折,但都被他一一克服了。这是我小时候常常看到的画面。





夜晚,很难形容,对我来说。我看过一场流星雨,就躺在沙滩上数,是六十多颗。这个感觉,我铺不出来。要有微风,要有暗蓝的星空,夜凉如水。拍岸的海浪很是平静,因为我们睡着,所以我可以感觉到背后有点冷,透过微湿的沙滩。





除此以外,沿着海岸,还要有松树,一棵一棵围护着整条海岸线,松叶如针,迎风摇曳,婆娑响起。那是凌晨,所以时间不应该被计算。记忆里,就只知道是凌晨,得到了爸妈的答允,这个美丽的夜晚,释放着我们当年的喜悦。所以,我说很难形容,因为你不在场,观看一场大自然的演奏会。过后不久,我有尝试把它记录下来,但不能满意。





那个夜晚,还很静,因为只有万家,却没有灯火,人们都在沉睡中织梦去了。那时骑着脚车,一边踩着,前头的灯就一路照明。即使前方有远远一盏的街灯,我还是以我的铁马自豪,满满的心情向海边驶去。家本来就很靠近海边,公路笔直,所以海一直都在我的左边。小时候常常来玩,感觉一点也不怕,熟悉得不得了。





头上的云,一片一片,缓缓飘着。有些像薄纱,被风儿吹散;有些像一团团的棉花糖,稀稀疏疏,各占一角,由你去想像。庆幸的是,它们纯粹地为我们的观赏会拉开序幕。这整个会场,出席的人数不多,演奏者的份量却是不小。除了那片蔚蓝的无敌海景,月色下水光粼粼,不停波动之外,繁星也不逊色,镶满整个夜空,如钻石闪烁。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这轮明月,让我联想起远方的一个朋友,不知道有没有也凑着热闹,共襄盛举?我第一次看到彗星,横跨太空,长长地拖曳出一道如尘的光芒,气势直逼月光,尽数把所有的视线锁住。就在这个时候,乘着我的幻想,随着感觉,搬演了我最向往的童话故事 - 彼得 ∙ 潘。





你走出门口,望望你可以看到的夜景,或去一个不被遮挡的地方。这就是我形容不到的星空。

Tuesday, 23 January 2007

为泡汤的降落伞续命

我从来没有为我的日记难过,并不是难过,只是有点遗憾,好像焚琴煮鹤,煞了风景。虽纯属随意小笔,但毕竟是我的心情,而有人肯给脸听听,望上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如果不闻不问,也太不给脸了呗!我就质疑他是不是盲的?巨星当前,还不下跪?!哈哈!没有没有!那是废话!不要听!快点!佛光普照!哈哈!





那个匿名电话,影响真大,还是我太胆小?当晚竟然做了个恶梦。他妈的,真想骂粗话!不过,过了两天,也就好了。有些人的生活太无聊,就去滋扰人家,太没品了。真希望他不得好死,给火车来回撞死三千下,这样我的心理就可以平衡了。太阳依然从东边升起,月亮往西边下,鸟语花香。





上司,并不在我的同事群里受欢迎。对下属诸多限制,拿着工作量表四处记录,看你的办事绩率。我当然怕,但是也没有办法,懒惰本来就是我的天性,小偷不可能去当法官,然后陪审团也不会坐在犯人栏里。反正是注定,倒不如接受?我不懂,哲学性的东西拿去丢掉吧!要来干嘛?





我依然那么懒惰,上班去做我的 Online Banking,打我的私人电话,浏览其他网页。工作?不要开我玩笑!这间公司是不讲求素质的,我不认为卖命是聪明的做法。我也不稀罕谁为我归类,如果你要去浪费公司资源,而间接性破坏了大气层,浪费纸张兼污染海洋,我是做了,那又怎样?对!那个香蕉皮也是我丢的!





为什么我不是圣人?因为我不是!就是这样简单。真讨厌别人和我说教,幸亏不在马来西亚,要不然又被指摘说我没礼貌。给脸你,我听一分钟。否则,六十秒过后,我想叫 Roti Canai,听那个印度佬讲今天有什么好吃的还好过。(我今天干嘛了?为何那么激动?)





Ok,我们讲别的。我要讲一样东西,根本不关你的事,但我很想讲。可以吗?我决定了,可以!好!(哈哈!)平时,太阳在下午四点就下山了,暗到好像马来西亚傍晚 7.30 p.m.,应该是那样暗!如果我没有白内障的话。可是,昨天开始,它四点半才暗!我告诉你,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比某某人 PMR 拿全科 A 或爬什么鬼小山坡还要高兴!(这个真的会气到他要死!)





因为,我不稀罕下雪,不下就不下!如果,太阳越迟下山,天愈迟暗,嘿!表示冬天要过去了!保守的算法,春天在三月才开始。因为这个烂天气,我每天都有自杀的念头。你真的很难想象,我多么想回去有阳光的地方!如果你翻阅我去年的日记,那个期待比生孩子的产妇更紧张!要苏了!哈哈!(我又胡言乱语了)





喂!我好想念你们!我在这里真惨,常常跟自己的影子讲话,我看我要变成 Sméagol了!你都知道的啦!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很喜欢很你们一起混,顺便招摇拐骗。哗!倏忽一声!站在我身旁的人一下子弹开,一下子空了好多位子出来!你们好野!我就跟我的影子做朋友!甭管我!





初一要到了,真想去希腊放鞭炮。

Sunday, 21 January 2007

我的生命中的降落伞

听过一个对购买保险的说法:保险好比一个降落伞,你不在需要的时候拥有它,你再也不需要了。(这是从英文翻译过来的,希望不失个中的妙趣之处)





刚刚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英国时间:21/01/2007 7.00pm),这是我第一次正式收到的骚扰电话。对方知道我的公司名字和我的巫文名字。他说他是人事部打来的 Martin Harris,内容涉及色情话题,我非常质疑这通电话。盖了电话之后,我第一时间就是打去电话公司将这个号码记了下来。





因为这通电话,我很不爽了。本来要写日记的,现在不想了!





下一个步骤,我要报警。

Thursday, 18 January 2007

嘿!我的冷笑

好一个随梦而去!





几米的图不能解释太多,越简单越好。但是内心却很复杂 - 千言万语。





我很想叫我的老板去死,装病两天果然是应该,反正一不做,二不休。只是还要在护士前面发挥我的演技,就有点麻烦,知道她有温度计,就不能讲自己发烧。好!我就讲头痛、有点晕、视线模糊、失眠再加一个呕吐(好心!她不是推断我有喜吧!) 我呻吟地叫着:~~大~~..夫.... (哈哈!)





给她一个垂死的表情,几乎断气的那一种,气若游丝。少少应该也可以拿到两天假,我心想。她问了我几个问题,病情什么时候开始啦!多频密啦!有没有敏感之类的。我不管她,含糊其辞,答一点不答一点,不要给她那么清楚。她问了老半天,问来问去都不得要领,诊断不出确实的病因,好不为难。我眼皮半开,心里充满歉意暗道:我也不想的。





她讲一声:好!你等我一下!就走出病房了。怎知道,去了好久都还没有回来,十公里的越野赛跑都跑完了啦!为什么还不回来?我心想她应该不会去报警捉我吧?但是,以我那么精湛的演技,应该没有露出马脚才对!还是她打电话去我的公司 check 我?应该不会,但念头好多...心里面开始有点怕了。





不会好像上次那样吧?!摩拳擦掌挥了我一拳!我就惴惴不安地坐在那儿,乖到好像三岁的小孩子,动也不敢动。忽然,我听到了脚步声逼近,咿咿呀呀!好像是小轮子发出来的声音,应该是推着什么东西来。真奇怪!她搞什么鬼了?又不像是轮椅的声音。门被推开了,我抬头一望,不看还好,一看哗!我差一点叫出来了!眼睛都大了!她干嘛?!推了两大台机器,全副武装,笑盈盈地走进来。做么我看到她的头上,有一对红魔的尖角的?这次我完了!





那时,我真的是差点晕过去!后悔自己演到太惨,眼前这个护士好大阵仗!你随便给我几粒药,打发我走就可以了啦!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弱咩?!这次真的装到太像了,又不见颁我一个最佳演绎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做戏要做全套。导演一日仲未嗌 cut,你都系一个演员!





她柔声安慰:不要怕,给你做检查。给我做检查?!死咯!这次西洋镜非遭拆穿不可!她拿了一样东西去夹我的指头,我不懂是什么东西,但有数目字在青色小荧幕上跑着。我,哦了一声,没有讲话。她又转身,去拿另外一样东西来,这个我懂,是量血压的。卷起你的衣袖,她指示。





我就卷起衣袖咯!没有想到平时有做一点运动,我的手臂还真有点壮,心里有点沾沾自喜,很满意自己的肌肉。哎呀!不能!我要装病!我立刻垂下双手,整个软绵绵的,很担心被她看穿。那块好像抹脚布的东西,就这样缠着我的手臂。转了几转,她开始泵气了。这个护士好搏命!做家务都不懂有没有这样勤力!





没有两三下,成绩出来了,我的心跳正规,血压水平正常,着实没有半点毛病,而且龙精虎猛,好像喝了一打白兰氏鸡精那样!我还没有等她开口,我就先扮到楚楚可怜的样子,告诉她一定是机器坏了!你肯定吗?她的语气比嫁人还要肯定:你很正常!但是... 我一听到这个但是,Bingo!但是什么?就听她说:可能最近的天气不好,很多人都生病,你也受到感染了。谢天谢地!你这样也吹得出!幸亏你不是医生,病人不给你医死才怪!





我讲:是吗?那我一定很严重咯!她回答:那也不会,我给你开个药方,吃了就没事了。我心想:我本来就是没事的,但是吃了你的药方就不敢担保!还好,她叫我吃的只是普通的头痛药而已。我走出诊所步履轻浮,一转街尾那个十字路口,飞也似的直奔回家。浪费了我一个早上!





后记:我真的很不好意思,因为真的不惯去骗人。你们千万不要学我,但是如果要骗病假,我是很鼓励的,双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