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16 August 2007

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匆匆两个礼拜就这样过去了,好像做了一场梦。我不是一个潇洒的人,所以回到房间,就立刻着手整理收拾,没有片刻思考。本来的狭窄,原原本本地腾出了许多空间,似乎没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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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数,这是不可能的。那么桌上的是什么?一把在瑞士买的瑞士刀,一盘在波兰买的木雕西洋棋,和在 Florence 买的一本游记。我告诉自己,要去瑞士一趟,亲自买一把把玩,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没有想到,这份礼已经有人亲手送到了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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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朋友到访,端上桌的佳肴,无人能比。电视机的主人回来了,影像与声响,像是从宝盒释放出来的光彩,荡漾整个房间,好不热闹。我们毅然有样学样,把酒言欢,小时候的故事,一页紧接一页,微醺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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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英国,把夏天跳了过去,直接去到了立秋。我的心情,也跳过了一大步。

Tuesday, 7 August 2007

两全其美的事

这是一句最好听的成语,但是,并不是尽如人愿。我都很担心,事情过于美好,一旦失去,那是非常残酷的。所以,我很怕这个过程。但是,如果不是这个过程,我不会知道拥有时的可贵。其实,这个感觉已经在前几篇的日记中提过了,只是感觉来了又回,磨折一种惆怅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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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把生活上的片断记录下来,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情。我坐在火车里面,看那些风景,不停飞过,脑海里竟不知在想些什么。上班的时候,我很想逃离,像逃离一种灾难 -- 窒息。我不会用工作麻醉自己,手脚只好像机械人那样,等待五点的到来 -- 关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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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不想自己的生活一成不变。WK,来了,探望我,带着惊喜与回忆。好像用手拔开天边的云,让阳光照进来,暖热一切。我的笑声比往常更大声,笑话也加了几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自叹: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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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原来只有一次,你不会知道几时时机会重来。来到你面前的事情,如果珍贵,请你珍惜。一个好心情,与一个值得分享的人 -- 千载难逢。有些人,你可以去等;有些人,就不必了。我等到了 -- 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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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要好好去睡一场,让明天有一天好的阳光。

Sunday, 22 July 2007

晚安

云压得很低,英国的天气都不好。我谁也不想见,把自己藏在房间里面,自在一整天。因为讨厌工作,所以周末是我天天都期待的日子。两天的周末,比钻石还要宝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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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电脑半个小时,什么也写不出。不懂为什么,一直理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晚上十点半,明天要上班。今天,跑了一整天,不累死才怪。脑袋已经进入半睡眠状态,希望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觉。我很需要休息,双眼布满红丝,碰到床边就会立刻晕倒的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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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决定了:去睡觉。大家,晚安。

Thursday, 19 July 2007

累

嗨,你们好。最近生活好忙,我发觉到,其实没有一个人是那么得空,写这些日记的。如果生活浪费到极端,空虚到寂寞,那么,你会发觉到你的生活空出了一大段,不知如何是好,便自怨自唉起来,无病呻吟。我不是这种人,所以我站在马路的另外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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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不见了,你以为永远找不回;不见了一个朋友,我以为那就算了。希望,好像水蒸气,这样子就在我心里消失。我把所有都交给时间去冲淡,淡了,我就不会那么在意,隐隐作痛。后来,不知怎么的,不见的朋友回来了,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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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塞进朝九晚五的模式里面,太阳初升,我就是一个追赶火车的疯人。整个火车站,就只是我一个跑到好像死人塌楼,火车汽笛响了响,门都快要关上了,我就变成一条线,飘进那个隙缝里面。第一个早上是这样,第二个早上也是,周而复始,乐在其中。这样的性格,真的很犯贱,即使我在凌晨三点起床,我跟你讲,我还是用飘的方式冲进那列火车,可能是基因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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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今年并没有夏天,只有雨天。那雨,会让你很想杀人。我从窗口眺望,烟雨朦胧。我的布鞋洗白了,是两双,我不想那么快弄肮脏。所以,我穿黑色的出门,并不难看,只是很难配搭。雨天也可以是偷懒的借口,我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就这样发酵了一天。我的梦想?就是什么也不用做,吃饱睡,睡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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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真的很累。每天乘搭火车回家,把头一歪,不管洪水猛兽,我已经沉沉地入睡了,流着口水。太累,你连做梦也没有时间。为了这点,我很高兴,因为我不喜欢睡觉做梦。梦,不但无聊,而且虚幻,如果你因为一个梦而做无谓的臆度,担惊受怕,那就太多余了。如果好梦,也是空欢喜一场,要来做什么?没有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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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朋友,离开家快有四个月了,在 Prague 寄了一张烂鬼明信片给我,向我吹牛。我拿着那明信片,看了又看,翻前与后,货真价实地盖着 Prague 的邮戳。那是一座桥,桥上雕立着许多石像,弥漫着黄昏的色泽,尽现一片壮观景色,几以为真。我心想:现在骗人的科技,还真发达!哈哈!



(待续)

Tuesday, 19 June 2007

雷声

好久没有听见雷声,窗外刚刚就传来了让我怀念的雷声。或许你认为可笑,区区雷声,不值得小题大做。但是,你若身在英国,能听见雷声并不是常有的事。基于气候干燥,由春转夏,空气的潮湿度提高,雷雨的现象逐步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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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好像被锁进一个箱子里面,未曾出现过。今晚乍听之下,恍如隔世。我竟然好久没听见过雷声,心里轻呼了一下。细雨一如往常,飘洒整座城市,让夜幕更为深沉。每当车子呼啸而过,你可以听得出来,马路全是水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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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的雷声,开天辟地,响彻云霄;英国的雷声含蓄得很,响了几响,像轻轻拍岸的晚潮,逐渐退去,逗留不久。我也没什么机会看过大雨,英国下的,也只不过是连绵的细雨。那细雨,下得有气无力,谁要是看了,都想离开。大也不够大,小也不会很小,刚刚好把整座城市淋湿,什么也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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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的雨,不下就不下,一下就吓死你的那一种,有够恐怖。犹如洪水决堤,万马奔腾,气势如虹。霹雳几声,你还以为天空已经裂开,豆大般的雨点,霎时间倾盆而下。你的脚还没跨出门槛,眼前已是一片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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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可不可以阻止你要做的一切?对当年的 YT、TG 和我,并不能。那时一场骤雨,水位淹及足踝,风大雨大,国油双峰塔已经湮没于豪雨之中,恶劣天气可想而知。我们闲来无事,再加上贪玩,毅然浩浩荡荡,打着被吹歪的雨伞,叫一部德士去购物。我们三个,全身被溅湿,脸上还是挂着笑容,说着笑话,说我们三个都有问题,有谁会在这样的天气出来购物?只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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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回家,我们兴高采烈。谁都知道,年轻时候的事,你心里渴望的,未必能够做到,因为你还需要同行的朋友。同行的朋友,会有几个,那要看你有多幸运。我的要求不高,但是很幸运,认识到拉曼六年的屋友。我在吉隆坡住了差不多七年,好笑的、想哭的、不管高还是低,如果不是他们,我不知道什么叫做曾经疯狂,曾经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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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为我们的友情奠下了深厚的感情。A-13-4 ,我不可能忘记。夜晚的烟火,尽兴的夜谈,通宵达旦。还有,很多很多。我希望,我可以慢慢把它们写下,说六年的故事里面,我多么不舍,我们怎样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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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多年,我可以肯定,我们三个人里面,谁也没有忘记那一场雨,也是一场美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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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了,我也该睡了。(于利物浦,2007年,6 月 19 日 -- 端午节)

Thursday, 7 June 2007

我很生气

我花了三个小时的时间,去写一篇很长的日记,灵感很好,一口气写了几千个字,我自己都很满意,比一般的日记长,更写实。已经快要完稿的时候。我有一个朋友 send 了一个 link 给我,她叫我去看一篇光华日报的新闻。我以为会重新开一个新的窗口,怎知道它将我的日记全部刷新,因为我没有保存记录,所以全部付诸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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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只可以写一次,感觉也是。我除了生气,我还很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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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谈!!!!因为已经很夜了!!!!在此搁笔!!!!!!

Wednesday, 6 June 2007

火车上的声音

近来,我都准时上班,不敢迟到。工作量提高了,和瓜子说拜拜,要吊颈也没有时间。忽然,把自己投入工作里面,想藏起来。脑袋里,有很多念头,但是都是和自己的对话,没有缘由。我望出火车,景物虽然飘得快,但也能看着旷野,那一大片的青色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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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火车轰隆轰隆地飞驰,我的动作一如往常,没有多大的改变,双耳塞着音乐,随手拿起一份被丢弃的报纸来翻阅。过没多久,我把报纸放下,很腻。音乐也拿下来,想知道到底自己是否存在着。侧耳倾听,其实火车的声响并不刺耳,反而很舒服。好像一个电插头,你把它拔出来,你忽然清醒,回到一个实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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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的声音,不是 CD 能转出来的声音,是你用双耳听来的,不能拿来把玩。就如不能复制的创作,独一无二。这些声音,再配合画面,我的思绪已飘出火车窗外,视线落在不断往后退的景物,仔细欣赏,仔细观察。此时,画面好像变成一格又一格的艺术电影,让你好奇,到底外面有怎样的故事,应该怎样开始叙述?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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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几分钟就到 Chester 了,我收拾好那笨笨的心情,把报纸放进书包里面,双耳塞上我的音乐,去追那辆快要开走的巴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