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26 February 2008

我的光线

二月杪了,很快,又到了我好朋友的生日,他是 CH 。





陈冠希的事件,我真的非常同情他。社会的舆论太大了,或许他真的没有成为我们的好榜样。但是,他也不可能是我们抨击的对象。我不是他的影迷,但是我希望他安然无恙。





十个月后,就新年了!





最近,吃了很多快熟面,很怕掉头发。有人问我今年几岁,我没有选择,只能说:年近三十... ... 那种恐慌,是从我的脊椎尾骨,延伸到我的心脉。





近来,我没有事情做,闲得很。在公司里面,无疆界地漫游网页,读了好多马来西亚的新闻,是我从来不做的。蔡细历,只能说是阴沟里翻船。





我和公司里的同事,都很合得来。因为,不停换部门的关系。后来,真的是认识公司里的上上下下。我们天南地北,什么都讲。同事对我非常好,是非常非常地好。他们的笑话,真得让我笑翻天。我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他们玩暗讽,真的一流。后来,我慢慢发觉,公司里藏龙卧虎 -- 我是指,他们的学历与经验,常常有过人之处。可惜,不能赘述。总而言之,我和这些同事共事,获益良多。





我最近都在接电话,顾客打来诉苦、求情、投诉、抓狂,因为他们再不还钱,律师信一出,他的狗窝就要被查封,然后易主。有些,一把鼻涕一把泪;有些,豪迈大方。目前,应该还没有人破我的纪录,从一个顾客身上,一次过拿了接近一万五千英镑的付款。老子可不是盖的。嘿嘿。





我错过了马来西亚的新年,老实说,感觉上还好,没有怎样。心想:这是什么心态?我也不知道,只是心里没有怎样,不需要可惜什么,因为我还是很开心。譬如说,回去龙运,是有一些人我是不想看到的。那倒是省了烦恼,我不用为难,也不用伪装。





做人最重要是开心,你不想看到的人,就不要去看,免得破坏气氛。看来做什么?我好不容易离开这些人,我过得是死是活,也不关谁的事。为什么呢?那虚情假意啊!我怎么顶得顺?我看到那个造作的笑容,非常非常想离开。扮一些动作想说他还很年轻,讲了一个一点也不好笑的笑话。





那今年在伦敦庆祝新年的感觉如何?当然开心啦!我简直就是高飞的小鸟,任我翱翔。我只花了两天,但是,物超所值。摄影的技巧,提升了一点点。





谢谢 HB ,她教我要积极进取,思想要开放乐观。我尝试融入我的生活里,发觉到是有收获的。我没有嚣张,只是抒发了我个人目前的观念。我的生命里失去朋友,我感觉到我不再会太紧张。一个房间乱了,我需要去整理。把垃圾丢了,我得到了新的空间给另外一个朋友进来。我吃饭穿衣,还不至于要劳烦你。上天赐我双手双脚,感谢主,再加一个阿弥陀佛,如果你要 Alhamdulillah 也可以。





对于那些真正关心我的人,我知道是谁。那些不是的,好像鬼影退缩到角落边。我很分明。不是,就不要承认。





这是春天,冷意渐退,我已经计划我的旅行了。我要去 Penzance 。枝头已有花蕾,风虽然大,还是掩盖不住我兴奋的心情。大地已不再提早入黑,光线四处铺展,我比平时开朗了许多。我已经做好准备,我等着的,就是这些光线。

Thursday, 14 February 2008

我要睡到自然醒

公司属房产业,近来美国经济不景气,间接影响英国地产。我也为此不开心,因为公司说要裁员。这晴天霹雳的消息,从 Operation Manager 的嘴里念出来,公司上下职员一片哗然,造成一阵的骚动。她的消息,好像在空气中释放出毒气,每个人的瞳孔放大,嘴巴一个大大的 O 。





大家议论纷纷,交头接耳。很显然,每个人都显得焦虑,不晓得这把巨斧要挥在谁的头上。我还算淡定,这巨斧的滋味我去年已经尝过了,没有什么好紧张。今晚,回去烧香,早一点睡。





我很想写那快乐的心情,五颜六色,看了谁都会喜欢。但是,今晚我做不到。心情并不是低,只是昨晚乘搭火车,不小心着了凉,感冒了。他们说小病是福,可以乘机拿病假,小休几天。我感觉到,头有点晕,鼻子很不听话,房里又是一条小溪。头还有点痛,今晚临睡前必须吃药。





我很久没写日记了,都是电脑中了病毒的关系。起初还以为,我的 blog 被 blocked。但,并不是。后来,format 电脑过后,我的噩梦也结束了。当问题被解决过后,我如释负重。其实,这期间发生里很多事情。有好的,也有不好的。我很想把它们记录下来,但是,身心都很疲惫,真的没有时间写,也没有一个恰当的时机。





就这样,我压抑着。这份压抑,让我精神上很不能平衡,没有寄托,似乎就活在一个空荡荡的世界,一切白茫茫。我做工不能专心,精神恍惚,惴惴不安。脑袋好像是一个空壳,完全不能思考。这次的停顿,我发觉到我是不能停笔的。叫我停笔,犹如叫我去死。





这里本来就是我的世界,没有疆界,任我奔驰。我走过的每一段路,看过的事情,都是宝贵的纪录。我公司里的牛鬼蛇神,我怎能不写?和我同住的那几只懒虫,我怎能不写?我恨之入骨的烟鬼,我怎能不写?还有那些甲乙丙丁呢?





在我笔下,我要这些人渣走出来,要我最淋漓尽致的笔触,给你一个始料不及的面面观。电脑 format 过后,好像赋予了新生命。我相信,今晚我终于可以好睡了。反正人也病了,明天请假,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什么东西都不用做,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那就是幸福。

我的电脑中病毒!

有时我要讲 friendster 很烂,系统很不稳定。就拿这次来说,好不容易抽空写日记,我就一直进不到它的烂网页,被迫在 word 写,是我不喜欢的。没有办法,不写,就要等九年了。





Ok  废话少说。最近我在做什么?我都不知道,工作?或许是吧!上司分配我新工作,叫我去测试新系统,因为我用了公司里的一个系统,没有几个人会,会的人又有别的事忙,唯有寥化作先锋。上头派了一个 computer freak 来教我,除了一个闷字之外,我还很想迎头撞墙。





他身形高大,看得出他的妈妈煮得一手好菜,饭不小心扒多了两口,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他用圆圆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告诉我他今早五点多就开车来 Chester ,教我这个电脑白痴。我听了:不是吧?你想告诉我什么?你伟大?





这条水,对数字非常非常敏感,可以说是过目不忘。我们处理很多户口,第二天他还可以告诉我那个户口的号码,令人咋舌!那不是常人能办到的!问题是,他是百分百的computer freak ,我跟他没有两句。不懂是我的笑话不好笑,还是他的要求太高,我只是很想吃十条苦瓜,死掉算了。





基于我真情流露,我还是按耐不住我脸上的表情,盲的都看得出,我是闷到毙的那一种。讲真,我都不好意思,他一开口,刚要开始解释系统程序,我不懂为什么,我的眼皮好像悬挂着十公斤的白糖 我很想睡觉啊!我讲你都不信啊!我自己都不信!





我吃到酱大,我没有遇过任何一个人,可以这样劲,一开口我就想睡觉。你都不懂,我那时不懂几辛苦,比打十天十夜的仗还要累。因为还有另外一个女同事坐在旁边,我还要装出一副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哗!那种感觉简直 high 到极点。他又不是讲耶稣,又不是发表政治演辞,就是不懂为什么!他的话,好像死亡进行曲,一开口我就想睡觉,厉害无比的催眠大法!





他的话,细细柔柔,钻进你的耳朵里。又不是情话绵绵,就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明明是在解释怎样设置一个户口,正经八百的。可是,我听到的时候,好像是在说:睡吧!睡吧!你困了,也累了,沉沉地去睡吧!说时迟,那时快,我虽然坐着,可是感觉好像躺在一个软绵绵的棉花里,舒服极了。即使天塌下来,都是先睡了再说。





我的脑袋,立刻陷入一种无精神、无意识的状态里面。公司里的人本来忙忙碌碌的走动,却变成了一个 -- 放慢一千倍的画面。整个世界的声音也好像都消失了,我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即使睁开双眼,也好像用上了一个世纪的时间。我只看见眼前这个人,嘴唇非常非常缓慢地一张一合,似乎是对着我说话,声音却硬生生地被扭曲了。





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竭力把我的眼皮掀开。斜眼一瞥,坐在隔壁的那个女同事,她那两个比阿妹还大的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转,龙马精神,全神贯注地聆听。比听圣旨还要认真,比听心脏还要专心。说到几个关键字,她还不时点头称是,热烈反应,给予五体投地的激赏与认同。眼光中还流露了一种至死不渝忠贞情操,真是世间罕有。看得出,她是多么地享受着这番论谈。





而我,双目如死鱼,脸如死灰。如果现在有一个三岁的小孩走向前来,用手在我身上轻轻一点,我的灵魂就会立刻化作青烟,飞上天去。剩下的人身,从此倒地不起,此命休矣。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我很想睡的时候,却不能回房睡觉,那才是最遥远的距离!





以前我是不信迷魂党的,现在我信了!

Wednesday, 13 February 2008

我可以写 blog 了!

原来电脑中了 virus !妈的!

Sunday, 30 December 2007

每梦成真(告别 2007)

我终于想提笔了 ... ... 这是一篇疲倦的日记。22 号那天下来伦敦,已经是晚上八时许,那是一段沉闷的旅程。我在火车上,熬过了几个小时的电影,走进我讨厌的肮脏地铁。伦敦地铁排空系统极差,所以我讨厌伦敦。





我不知道要怎样概括,我这一年里的作息。回不回头望,也是这样。或许,有些教训是要我去紧记,有些则需要时间去忘记。这次南下伦敦,我已经预料到会很疲累。只是没想到,疲累之余,还暗中流动着似有若无的恐惧。





我们都忍不住展望,展望 2008 ,参与其胜。2007 ,好像满天的灰尘,我没有眼看。之前,忙着找房子搬,几乎把我撕成两爿。有时问题多的时候,不但伤透脑筋,还会产生心灵上某种程度的麻痹,不知道要怎样越过一条车水马龙的马路。





不管怎样,我希望我是正面看待任何一件事情。如果有一个梦想,能让你继续走下去。请不要放弃,请不要以为,只有你一个人,走这条孤独的路。我们都朝不同的理想出发,选择的路当然也不同。所以,途中你没有遇到任何人。但是,我们都在加油,彼此努力。我深信,我会和我所有的朋友,在终点举杯共饮,庆祝胜利。





(这篇日记,在 2008 年 1 月 6 日 9.28 p.m. 续写)





新的一年里,我非常期待,是非常、非常地期待。2008 年,多么好听的一年。和去年相比之下,简直就是天差地远。我的 2007 年年头,过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我可以为去年,列出一箩筐的负面字眼。有时那种折磨,我是用月份来计算,不是为我的工作紧张,就是为迁居而头痛。





谢天谢地,2007 年终于都结束了。真的好像发了一场梦,一个很苦的梦。我很希望的是,这一年可以过得顺顺利利,平平安安。我不再为冬天叫苦,因为我离春天不远。我都希望你们成功,告诉我,你的努力得到赏识,得到应有的回馈。





我不是信心满满,奇怪的是,我从来没有这样,这么充满期待,充满我对 2008 年的期许。这是全新的一页,新的不得了,我好像得到了崭新的机会!对!是崭新,不是全新。这个机会,闪闪发亮。我不停对自己说:百升,你要加油啊!导致我很紧张,因为机会难能可贵,稍纵即逝,我要好好把握。





2007 年错过的,我不理了。我没有把计划写在纸上的习惯,希望今年心中立下的心愿,可以如实地达成。如果我的计划实现了,我不需要炫耀,因为大家有目共睹,有口皆碑。我很有信心,我可以做到。

Sunday, 9 December 2007

今晚的风很大,在窗外呼呼地吹。





我为了搬家,寝食难安。压力,好像无形的巨手,按压在我的肩膀上,有点酸痛。我开始惊醒,清晨五点,辗转难眠。我一直认为,压力,是自己给的,从未改观。如果能挑战本身的能耐,我不抗拒,但也未必喜欢。





工作上,有了改变,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但是,饭碗依然能端在桌上,那便是胜于祝贺的事。我拖着自己的躯体上班,精神上,我是不存在的。因为,难以寄托,我也不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每个早上,日复一日,我好像在等待什么。





这种等待,很是奇怪。我好像知道,那是什么,却又那么难以名状。每一年年杪,好像时运,接踵而来。我的生活,犹如剧场,出入的角色,有时让我感觉到很无辜,接近茫然。有些我在乎的人,让我感觉到,我比灰尘还轻。我不心灰,因为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轻的感觉。自然地,我也无需在乎。





有时,我很想放弃。我很想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做,只是躺在床上,不去想它。这个逃避,让我很释怀。我的感觉被人丢弃,不屑一顾。我尴尬地蹲下,把我的感觉拾起来。我眼看自己的感觉鳞伤,自己也不好意思,我亏欠了它。轻轻抚摸,多碎也好,我还是逐片逐片地,把它们拾起来。毕竟,还是属于我的。





所以,我要懂得照顾自己,要懂得痊愈,要懂得为自己加油打气。我故意把某个习惯留了下来,为了纪念当初的感觉。有些人,成为了我的警惕;有些人,成为了我的回忆。我同时被人记起,又同时被人忘记。





多年以前的情景,和现在大家各分两地,我只是好奇,什么脆弱得可以?

Sunday, 2 December 2007

眼睡

一个星期,匆匆过了。我很想为这快速的七天,写一些东西,看看我又有怎样的心情。或许,我不应该在这么深的夜晚,逼着自己沉重的双眼涂写。床就在我旁边,我告诉老天,我真得很想挨过去。





周公的诱惑很大,我顶不顺了!





大家,晚安!





p/s:亿,生日快乐!(英国的时间,现在还是 12 月 2 号,11.55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