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26 February 2009

随便

写于我的家乡 马来西亚 二零零九年二月二十五日 零时五十九分



我拿了假期,从英国飞回来过年。五个星期,一点也不短。起飞的一个星期前,因为过度的紧张,导致我严重头痛,无法工作,经理的脸孔一点也不好看。



你们看到这里,我必须老实地说,这篇日记我无法我手写我口。我不能老实依着我的感觉,写我对某些人的看法,我不能写我对某些遭遇的不满,因为你会生气。所以,我不知道要怎么写。



我很贪心,在短短的假期里,要见所有的人。压迫着我不能写的,是人情与友情,后者居多。我见了很多的人,听了很多人的话。这是一个快转的画面,我睁开眼睛,眼前不停切换的,是不同不同的演讲者。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表情,兴奋与高昂,或者平静与冷漠。



英国,原来就是一个世界;马来西亚、新加坡,也是各个不同的世界。我不知道,将我们拉远又拉近的,是什么东西。只是,看到有人的高谈阔论,我浑身每一寸的肌肤,几乎凝结僵硬,无法移动半分。脑海中完全没有思维,只是希望自己好像水蒸气那样被蒸发掉。



我遇到的人真的是太多了,多到我无法负荷。我发觉到,我回来了,那老旧的家乡也已经升格为市了。我当年教过的学生,从小学二年级,变成一个成熟稳重的少年。世事如棋,原来就是这个意思。遗憾的,是马来西亚依然没有变,政体破烂不堪。文化没有变,媒体没有变,教育没有变。



我说过,我以前没有选择,我以为这就是一切,那么理所当然。后来,你看看外面,感受其他的文化和自由。我真的惊觉,那个悬殊是要用上至少二十年或更长久的时间,去达到这个文明的跃进。



我看了,也感受到,我对外的认知,终于不再局限于纸上的谈论。感觉由模糊,到明确。我又发觉到,有人用钱来衡量一切,有人的生活完全被物欲支配。有人,以友情作要挟,我莞尔。没有人知道,我心里已经慢慢地接受 - 阶段性的友情。所以没有人可以,以彼此的友情威胁我。我干脆不要,适时地,我会慢慢退出。



当我已经经历了很多的人与事,我不想再去为‘什么’而辩驳。老师说,没有对与错,只是大家所看的角度不同。我很赞成,志不同,不相为谋。有人高高在上,高吗?每个人的定义都不同,and I don’t give a damn shit。有人家财万贯,富有吗?I don’t give a damn shit too



我的生活,不由数字来衡量。我要和四十六头牛说拜拜,我要和两枚子弹说拜拜,我要和不接电话的人说拜拜,我要和飞出国外的人说拜拜,我要和光碟说拜拜,我要和一份报纸说拜拜。你如果不住在马来西亚,你不会知道这些垃圾是什么。

Monday, 22 December 2008

复习感觉

有一些歌,我是喜欢的。但是,途中逐个逐个遗失,后来好像也忘了,忘了自己曾经多么喜欢过这首歌。有时是因为那首歌的旋律;有时是那些字句,我认为是很简单的,歌手都很用心地唱。我就很用心地听。



当时,我还天真地以为,你这样就算是一辈子记住了。其实不是的,经过时间的轮转,记忆好像都会变浅。从很在乎,变成不怎么在乎。从很刻骨铭心,变成曾几何时的回忆。



那些歌已经不会再被唱了,没有人再会去理会那些歌词与旋律了,很是可惜。我记得当年是怎样淡出,我记得话题怎样不再被提起。我都把它们藏在心里,好像用泥土掩埋,心情是有点伤心。我还以为我们都要成长,所以,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



那好,渐渐的,现在的事,我们也不提了。我终于知道,其实我也不认识这个朋友了,转化成陌生。陌生到来,也是好事。因为陌生,我也没有任何的责任,应该扮演怎样的角色,也无所谓了。我从一个这样的生活走出来,也没有必要再回去了。



把那样的淡出,无声地,不予理会。有时说再见,要停留在最美的那一刻。我们都还以为,还以为。



我们都有选择,我会选择离开。离开是好事,纠葛会不见,关心会沉淀。我们还会一起唱歌吗?还是同一个调子吗?我们不同了。这么多年了,我怎可以说还是同一个我呢?那海港,那夜景,那吹着的风 ... ...



我笑不出来,因为我不知道因该怎样面对?我不喜欢,在短短的几分钟里面,一口气概括我这几年的生活,因为这不是报告。我的生活,应该是由你,一点一滴去了解。为什么?这是不需要回答的。而且,我也很讨厌这个问题。



若干年后,我隐隐觉得,把这首歌找回来,或许,就会把感动找回来。他们都说,没有永远的朋友。心中有了一声叹息,因为我承认我或许和某一些人的友谊,就在一九九几年没有了。我不想,但是需要在故事的开端或结尾,加上曾经这两个字。



原来,我们只不过曾经是朋友。现在,也不敢说是,毕竟要开口也过于牵强。礼貌上,我只能说我们至今的认识,是靠曾经的友谊苟存。



没有人知道,我怎样去复习这些感觉。

Sunday, 12 October 2008

周末

是我,百般无聊的是我。时间在我指缝间流过,好像张开双手对风的抚弄,没有强烈的知觉,但知道那是实在的流逝。



生活中,从一个很低的点,变成一条直线。后来,我想从这条直线中,注入幻想而有趣。或许,付诸行动更能为之动人。那么,生活再也不只是一条直线了。要把直线往上提,当真不容易,就像红炉火里面的真金,考量我毅力与恒心的多寡。呼!



我的生活由千篇一律的工作支撑,不按时睡觉,但是要按时起床。横看大部分被裁退的英国人,我要炒老板鱿鱼的口号与怒火,顿时被浇熄得一干二净,噤若寒蝉。我不知道 Credit Crunch 要怎样翻译去中文,是经济衰退吗?好像不是。Anyway ,我竟然在这恶劣大环境中,侥幸在石缝间存活,是极度低等蕨类的攀附,钱是照收,什么事,都不关我的事。我举起右手,在空中挥了挥,叫了一声:Taxi !



周末,我哪里都不想去。呆在家,那感觉棒到 ... ... 没有话讲。生活不一定要实实在在,充实紧张才显得有意义。偶尔得无聊,也有说不出的舒服自在。



好,我肚子饿了,我要去煮面吃,顺便看《康熙来了》。

Thursday, 11 September 2008

烂改革

Friendster 的 blog 正在进行一些烂改革,越改越差。

Monday, 4 August 2008

准备

我一直想摆脱某些纠缠、关系。我开始整顿自己,从生活起居,到个人饮食,甚至房里的卫生清洁,我都希望是井井有条,整洁干净。我想为我自己做准备,潜意识告诉我,后来变成强烈的念头,化为行动。Danny 说得没错,成功是给有准备的人。我不停地问我自己:我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我答:没有!





准备好的人不是这样子的。你安于现状吗?这个问题又跑回来了。不安。所以我要改变。改变最快是从何处着手?我想:是自己。我朝着目标前进,希望能看见一片天。

Tuesday, 29 July 2008

(札记)

去了两、三个嘉年华会,拍了不少照片。夏天,到处都有表演,我的皮肤也跟着晒伤了。跑得很累,很想窝在房里,等待冬天。艳阳太过刺眼,窗帘拉得像黑夜。就是一整天都曝晒于烈阳之下,我睁不开眼睛,金星乱冒,开始晕眩。真的是太晒了,而不是酷热,回家的第二天,我请病假了。Shit ...

Tuesday, 8 July 2008

我很想家。

夏天应该很热,但是英国没有,今天奇冷。我开了暖炉。太久没有讲废话了,太久没有花时间吹牛了。最近,我一直找工。我没有想到我上班会有压力,我发觉到,我的生命里面有这样的一个死八婆。如果,她走出门发生车祸,不幸丧生,我会很开心,顺便拍手叫好。





我梳头的时候,有上发胶。有时懒,没有冲凉就上床睡觉了。上个礼拜,把床单洗干净了。我就开始冲凉,洗头,因为头发硬邦邦的,很不舒服。我不喜欢那种紧绷的感觉。我知道肮脏。





很久没有用黑人牙膏了,这里用的是 Colgate 。我也不喜欢。黑人牙膏比较好用,比较辣。我现在用着 Herbal Essences ,也不好用。我比较喜欢 Rejoice ,Pantene 也不错,迟一点要换。冲凉用 Sanex ,也还好,我比较喜欢 Shokubutsu ,橙味的不错,但是这里买不到。





洗完头,头发很柔顺。我很喜欢那种感觉,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哈哈。我知道这真的有一点神经质。哈哈。





我不介意去到何处,但是,我做的这份工,很让我不开心,怎么办?前几天,收到新的合同。妈的,给我一样的薪水,然后去更远的地方工作,叫我吃屁啊?见了那间公司的 Managing Director ,他就在那边跟我吹水,我听到都想吐,简直就是浪费我的时间,还要我特地去 Manchester ,浪费我的八镑。





新公司的人事部打电话来,叫我赶快签那份合同。我越想越气,就骗她说有一间公司高薪请我。你要我签可以,我要起价。哈哈!现在,等明天的答复如何。不然,我甘愿不做。我为米折腰,但是我要的不只五斗。





最近很累,也不懂累什么鬼。什么是也提不起劲,指头也懒得动。人生莫大的喜悦,就是什么东西也不用做,天空有钱掉下来,然后去玩,去享受。我告诉你,这个白日梦,一定会实现的!你不要笑!哈哈!我要全世界都妒嫉我。哈哈。





其实,这篇日记。我要吐苦水的。我要拿着一个大牌,上面写着:我要换工!!!我一定要炒这个老板的鱿鱼。我不停地告诉自己:我一定要炒掉你!!我要离开的时候,带给你无比的慌张。君子报仇,十年未晚。我人生没有什么目标,但是这个目标,是我目前必须达到的!我一定要将她活活气死!哈哈!我很有信心,我可以做到。哈哈。成功了,我一定写给你们知道。





脑袋最近太忙了,想太多事情,我尽量不要去想它。运动也荒废了,心里不舒服。不去运动,感觉到自己退步很多,好像全身的肌肉忽然松弛,状态不好。我一定要勤做运动,因为我真的不喜欢那种肥腻的感觉。





“东家不打,打西家”是我目前的座右铭。我不信我有手有脚,我会饿死啊!妈的,这样的一份烂工,谁稀罕?!





回马来西亚?可是很热喔!我这样回答自己。死咯,这样我要不要回咧?冷又太冷,热又太热。哈哈。死掉算了啦!就不冷不热了。全世界的人都告诉我马来西亚很乱,什么蒙古女郎啦!什么安华啦!打劫啦!油价啦!当我回到去,眼前恢复了变成马车的南瓜,还有那些变成白马的老鼠,我可以承受吗?我可以接受到吗?





不能!我很怕我会拿一把刀,抵在仙女的咽喉下,叫她变回所有的东西,我要回我的狂欢舞会。我不要老鼠,我也不要南瓜。马来西亚有这么差吗?我也不知道。如果不差,我都不用这样辛苦啦!算了又算,赚多少,吃多少,存也存不了多少。那回去干嘛?我不要再想了,最讨厌这种脑力拉锯战。





我真得很累。我要回家。我要见我的爸爸妈妈。我很想,很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