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11 July 2009
寻你
告诉你,我忍不住在乎。
或许那个背影就是你,侧脸很像。
或许,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忍不住探索,每一个角落。
或许就在巴士上,或许在熙来攘往的地铁里。
我尝试保持一个微笑,如果遇到你。
希望我们不会尴尬,希望离开的人不是你。
我携带着这心情,走遍整个闹区。
或许我们就这样擦肩,或许我来不及回头。
或许,我们还需要那么一点点的缘分。
或许,我们多了的,是考验。
或许,我得到的,已经是永恒。
第二天,我没有忘记,带着这心情继续出门。
或许,我真的可以遇见你。
或许就在巴士上,或许在熙来攘往的地铁里。
或许我们就这样碰面,或许我根本不需要回头。
或许,我们终于有了这么一点点的缘分。
或许,我们经历过了考验。
或许,我们终于见面了。
Friday, 1 May 2009
Thursday, 23 April 2009
两边
四月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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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改变了。我也为自己的决定 – 惊讶,但是并不大。有些事情的发生,是心里有数。快刀斩乱麻,省却不少烦恼。他们说,你会怀念。所以,我开始怀念。我当然怀念,只是有些事情是更为重要的。譬如说,和爸爸妈妈共进晚餐。多么遥远的情景,终于变成实实在在的感觉。我挥手道别,道别好多东西,有好的、有坏的,譬如说一群马戏团里的猴子和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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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别依依,太舍不得了。四年半,我原来有这么多好朋友。我很庆幸,我来了英国,认识这些朋友,经历所谓的喜怒哀乐。我自问,我真的没有后悔过。我还很高兴,来过这片土地,深层体会生活、文化与语言。工作的辗转,人情的冷暖,我从中学习如何保护自己,也同时敞开胸怀,在接受所谓的差异后,大家也就没有分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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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饱满的。我知道,这是在守旧的马来西亚所找不到。你不会找到秩序,你不会找到自由,你不会找到透明度。我将所有的行李装好,约好了好几个朋友的晚饭,分别于几个不同的晚上进行。我们拍照,因为我们不知道何年何月会彼此再次相遇。心中浮现了一些歌,是离别,是深情,是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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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到,离别是这样伤人,让人有流泪的冲动。我和这些朋友挥手道别,我虽认熟了路,且不知什么时候再来。我们见面,都是免不了在外饱食一顿,或去看文化表演,或是节庆,或是假期 – 风雨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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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亲爱的同事,没有他们,我的生活会逊色很多。SA常在每天清早载我上班的车子里争执,从而变成很好的朋友。公司里,他是我最信得过的朋友。数不尽了,我回首,回忆所有的点点滴滴,我们的玩笑、搞怪、争论,间中的扶持与帮助。有时的彷徨,SA给我意见和鼓励。谢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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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上,我们畅所欲言,纷纷说起醉酒的夜晚,是怎么胡闹度过。太多了,我数不尽的回忆。
Thursday, 26 February 2009
随便
写于我的家乡 – 马来西亚 – 二零零九年二月二十五日 – 零时五十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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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了假期,从英国飞回来过年。五个星期,一点也不短。起飞的一个星期前,因为过度的紧张,导致我严重头痛,无法工作,经理的脸孔一点也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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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到这里,我必须老实地说,这篇日记我无法我手写我口。我不能老实依着我的感觉,写我对某些人的看法,我不能写我对某些遭遇的不满,因为你会生气。所以,我不知道要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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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贪心,在短短的假期里,要见所有的人。压迫着我不能写的,是人情与友情,后者居多。我见了很多的人,听了很多人的话。这是一个快转的画面,我睁开眼睛,眼前不停切换的,是不同不同的演讲者。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表情,兴奋与高昂,或者平静与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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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原来就是一个世界;马来西亚、新加坡,也是各个不同的世界。我不知道,将我们拉远又拉近的,是什么东西。只是,看到有人的高谈阔论,我浑身每一寸的肌肤,几乎凝结僵硬,无法移动半分。脑海中完全没有思维,只是希望自己好像水蒸气那样被蒸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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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到的人真的是太多了,多到我无法负荷。我发觉到,我回来了,那老旧的家乡也已经升格为市了。我当年教过的学生,从小学二年级,变成一个成熟稳重的少年。世事如棋,原来就是这个意思。遗憾的,是马来西亚依然没有变,政体破烂不堪。文化没有变,媒体没有变,教育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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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以前没有选择,我以为这就是一切,那么理所当然。后来,你看看外面,感受其他的文化和自由。我真的惊觉,那个悬殊是要用上至少二十年或更长久的时间,去达到这个文明的跃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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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也感受到,我对外的认知,终于不再局限于纸上的谈论。感觉由模糊,到明确。我又发觉到,有人用钱来衡量一切,有人的生活完全被物欲支配。有人,以友情作要挟,我莞尔。没有人知道,我心里已经慢慢地接受 - 阶段性的友情。所以没有人可以,以彼此的友情威胁我。我干脆不要,适时地,我会慢慢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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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已经经历了很多的人与事,我不想再去为‘什么’而辩驳。老师说,没有对与错,只是大家所看的角度不同。我很赞成,志不同,不相为谋。有人高高在上,高吗?每个人的定义都不同,and I don’t give a damn shit。有人家财万贯,富有吗?I don’t give a damn shit t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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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不由数字来衡量。我要和四十六头牛说拜拜,我要和两枚子弹说拜拜,我要和不接电话的人说拜拜,我要和飞出国外的人说拜拜,我要和光碟说拜拜,我要和一份报纸说拜拜。你如果不住在马来西亚,你不会知道这些垃圾是什么。
Monday, 22 December 2008
复习感觉
有一些歌,我是喜欢的。但是,途中逐个逐个遗失,后来好像也忘了,忘了自己曾经多么喜欢过这首歌。有时是因为那首歌的旋律;有时是那些字句,我认为是很简单的,歌手都很用心地唱。我就很用心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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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还天真地以为,你这样就算是一辈子记住了。其实不是的,经过时间的轮转,记忆好像都会变浅。从很在乎,变成不怎么在乎。从很刻骨铭心,变成曾几何时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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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歌已经不会再被唱了,没有人再会去理会那些歌词与旋律了,很是可惜。我记得当年是怎样淡出,我记得话题怎样不再被提起。我都把它们藏在心里,好像用泥土掩埋,心情是有点伤心。我还以为我们都要成长,所以,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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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渐渐的,现在的事,我们也不提了。我终于知道,其实我也不认识这个朋友了,转化成陌生。陌生到来,也是好事。因为陌生,我也没有任何的责任,应该扮演怎样的角色,也无所谓了。我从一个这样的生活走出来,也没有必要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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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样的淡出,无声地,不予理会。有时说再见,要停留在最美的那一刻。我们都还以为,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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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有选择,我会选择离开。离开是好事,纠葛会不见,关心会沉淀。我们还会一起唱歌吗?还是同一个调子吗?我们不同了。这么多年了,我怎可以说还是同一个我呢?那海港,那夜景,那吹着的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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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不出来,因为我不知道因该怎样面对?我不喜欢,在短短的几分钟里面,一口气概括我这几年的生活,因为这不是报告。我的生活,应该是由你,一点一滴去了解。为什么?这是不需要回答的。而且,我也很讨厌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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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年后,我隐隐觉得,把这首歌找回来,或许,就会把感动找回来。他们都说,没有永远的朋友。心中有了一声叹息,因为我承认我或许和某一些人的友谊,就在一九九几年没有了。我不想,但是需要在故事的开端或结尾,加上曾经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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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们只不过曾经是朋友。现在,也不敢说是,毕竟要开口也过于牵强。礼貌上,我只能说我们至今的认识,是靠曾经的友谊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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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我怎样去复习这些感觉。
Sunday, 12 October 2008
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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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从一个很低的点,变成一条直线。后来,我想从这条直线中,注入幻想而有趣。或许,付诸行动更能为之动人。那么,生活再也不只是一条直线了。要把直线往上提,当真不容易,就像红炉火里面的真金,考量我毅力与恒心的多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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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由千篇一律的工作支撑,不按时睡觉,但是要按时起床。横看大部分被裁退的英国人,我要炒老板鱿鱼的口号与怒火,顿时被浇熄得一干二净,噤若寒蝉。我不知道 Credit Crunch 要怎样翻译去中文,是经济衰退吗?好像不是。Anyway ,我竟然在这恶劣大环境中,侥幸在石缝间存活,是极度低等蕨类的攀附,钱是照收,什么事,都不关我的事。我举起右手,在空中挥了挥,叫了一声:Tax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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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我哪里都不想去。呆在家,那感觉棒到 ... ... 没有话讲。生活不一定要实实在在,充实紧张才显得有意义。偶尔得无聊,也有说不出的舒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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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肚子饿了,我要去煮面吃,顺便看《康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