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0 April 2005

This is life.....

to all my love friends, i can't type in Chinese characters. So, please forgive my poor english. i'm working in a take away shop for chinese food. i work seven days a week and half day for fucking rest. i'm trying to be cool, hope whatever become just don't too worst for me. God Bless! you could send me English msg to my handphone. Cheers!

Thursday, 31 March 2005

谁说人离乡贱?

我在利物浦,也没什么事干,就是晃来晃去。当然,亏得找到了份工,这样晃,也晃得心安理得。英国劳工法令,非常严峻,你不是三头六臂,技惊四座,很难要在这里混个合法身份,和那般非我族类的家伙竞争。





原来,身份很重要,你要名正言顺,那么,对某些人而言,的确是抬头严厉对望;若不,对某些人而言,尊严抛了,也只剩躯壳,经过路人甲、乙、丙、丁,你说话的声量也调低了许多。这种关乎尊严的东西,你也不能逢人便谈,我也不是把其他人瞧低了,但,世上什么人都有,我就遇到了几个志不同,道不同的混帐。他们点缀了我的生活。





在英国生活,真得很好玩。没有马来西亚的食物,种种风味,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因为,你会对祖国牵挂,也只不过你是亚洲人的情意结罢了。然而,我是凭着周末,还能和一班马来西亚的家人朋友联络,侥幸存活。思乡,在所难免,但是,能兜个圈再回来英国, 我或多或少,都属幸运。旁人见着,为我祈祷的不少,为我捏汗的也不少,每个人都知道,我死缠烂打,耗尽力气,为的也只不过想钻身于小小缝隙,赚回英镑,摊还债务。





晓佩就告诉我,反正都来到了,便顺便玩玩,也不用做到日夜不休,浑然忘我。老师紧紧教训,要我在生活中找出创意,那么,你活,也活得自得。我在马来西亚申请准证之时,几乎把我逼疯了。那时,我打的念头,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有时不凭一把蛮劲,你也不懂什么事情会发生,会催化出怎样的效果。我真的死在马来西亚还债,真的叫我去死好过了!十八年后我肯定不是一条好汉,而是一条老汉!今年二十五岁,天!想到都怕!哈哈!七老八十,在 Beach Club 和 LaLa 一起跳舞,不给人笑死,都瘀死!





不懂为什么,我越来越开心,Erm... 我是指,能来到这样一个英国,好不同,你有种纵眼观世界的感觉。我在2004年11月25日回马来西亚,逗留三个月期间,看到那些安安稳稳的上班族,打领结带,手提公事包,一身西装笔挺。他们逃不了的颜色是深蓝,黑和灰。我心中真得不想就这样子过了我的一生,定时上下班,回到家已经是八点十点,吃个饭就好睡觉。这一方面,我和戴小姐谈了很多,我才几岁?这样早就给这些东西绑死咩?和佩仪对谈,我很欣赏她的观点,很有想法的意见。碧玲也对我说过:百升,你甘于现状吗?因为她这一句话,我认识了文清、菲比、LaLa、Shih Ling 和 Joanne。





无可否认,每个人追求的东西都不同,我也不是一个有自信的人,不敢肯定自己完全要的是什么,我回答不到你,但我就做着今天想要做的事情。我很喜欢戴小姐的那份骨气,很硬朗,好像不容易欺负。我想,我需要的,应该是类似的东西吧!碧玲,很积极,常常想办法激励自己,听讲座,或是什么的,从她身上,我可以感觉到她活得不容易,但她没有松懈,没有偷懒,就在那些闲谈中,她的精神,我好钦佩,加以学习,我也不应该偷懒。我很高兴,看到碧玲,她不会给你一幅颓废不堪的样子看,反而眼神中充满自信,敢敢挑战。我相信,没有几个人能承受她遇到的那些事情。





莉美最近谈的东西也越来越有深度了,很让我惊讶,我没有想到会认识到这样的朋友,我把遇到的糗事坏事向她轰炸,她反而从另一处着手,让我开怀,要我以不同角度心态,坦然面对:小小磨练等于激励。我相信她是和子健混得多了,字字珠玑,禅意盎然。慧敏就很厉害,乐观进取。说话用脑,热心助人。我喜欢和她谈天,我说多几句废话,她就说我无聊,所以,我就必须整天和她用成语谈天,这样,我们这些饱读诗书的读书人,就显得气宇非凡,超群脱俗。哈哈!和她谈天非常具有挑战性,我必须注意我的遣词用句有没有语病,拼音有没有念错,因为我不想给她捉到痛脚,对于她,我也不让她好过,拼音念歪了一点点都不能。哈哈!

Saturday, 19 March 2005

我在Sheffield的日子

昨天傍晚,六点五十分,我抵达雪菲尔。 劳烦了晓佩的朋友来接我,天气不错,春天来临了,大家都能感受到它的转变。每逢周末,我都会打电话回家,报个平安也好,还是怎样,都望爸妈能听到我依旧安然的声音。我拨电过去的时间是这里的零时零分,昨天刚好是晓佩的生日-- 三月十八号。





今早,接到 HM 的电话,说有份工可以介绍给我,当然,我听 WJ 说他要我赶快答应,不要错失良机。对于一个有相当生活经验的朋友,我当然从善如流,欣然接受 HM 的雇主所开出的条件,长时间工作,一星期做足七天,周日得半天休息,但好于定时开工,准时打烊,店面不大,功夫不多,老板娘不会刻薄,为人不错。 (这是我在2005年7月28日,补写上去的日记,原来,我的印象和看法是和现实相差十万八千里的!)





但,我就要和一个厨师同住一间房,如果他是一个喜欢吞云吐雾之人,那么我也应该定时检查我肺部的染黑程度。另一边厢,他们夜间还有堆方块城的余兴节目,我能不能修炼到炉火纯青-- 听而不闻的最高境界,还有待考验。





我得每个星期缴付三十七英镑的租金,相等于一个月必须还马币大概一千五十令吉左右,这只是一件大房。而我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自己一个人把整间上房给租了下来,五年在拉曼学生区住的日子,都是和人同住,顿时感到房间太大,有点不能适应。因此,我将房里的床以极不规矩的方式重新摆放,感觉上房子好像给填满了,哈!哈!不过,我仍然非常享受一个人霸占整间房的微妙感觉。





去年在英国,真的好闷,现在也是很闷,不懂是不是已经到了饱和点,我已经是没有得选了啦!尽量开心咯!不然?难道哭丧着脸?我发觉到,自己越来越像一个旅行的人,我目前重要的,是赶快找份工作,安安分分,背包的东西能减到最轻是最好,什么东西都不重要,最重要是你要有钱!





不来英国,你是不知道,有很多东西的距离其实是很近的。

Wednesday, 16 March 2005

莫文蔚的歌

你如果有机会,就会找一找莫文蔚和张洪量合唱的一首歌 -- 《广岛之恋》。在这首歌的前卅秒,莫文蔚轻轻哼着:爱恨消失前,用手温暖我的脸,为我证明我曾真心爱过你。







我真的有很深的感觉。我听到别人的故事,一些受伤的故事,那些故事,他们都用情很深,但也伤了。他们们受伤的事,应该很低调,不想太张扬,慢慢都希望时间能治疗。







后来,你不会那么痛,咽喉的那一种苦涩,好像没那么强烈,生活希望能照常地过。你以为你忘了,其实你没有,当然还依稀记得,如果没有想它,应该以为自己过得很好,很亮。

漂泊的我

英国的天气开始好转,我希望这个春天,会有好的事情发生,但是如果没有,也不希望什么不好的发生。我联络上了几个朋友,也好像同时也在另一方面和一、两个发生了摩擦。我处在很想解释的阶段,也处在被隔离的阶段。我不知道,原来,是这样的。





这个好像是一个日记,我把事情写下来,可能,吐露了部分的想法,可以类似平衡的感觉。大家都知道,我在乘搭马航的时候把东西给丢失了,对于这样的失窃事故,马航应该负全责,因为我的损失相当惨重,你好象被人洗劫那样,蒙羞!我义无反顾,认真的大声强调,千万不要选择马航!





来这里,我看到原来我也有这样的朋友,这种朋友,不要也罢,欠了我的钱,一声也不吭。我不是大富大贵之人,一分还是一分,事情要负责,那样,你才可以抬起头做人,但是,如果你恃着自己那一份似是而非的论调,巧言令色,我真的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