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16 January 2006

祝大家新年快乐!

最近我不忙,反而很得空。家里的洗衣机坏了,妈的!我要用手洗。可是,到现在,我还是没有洗过我的衣服,打算积到华人新年除夕那晚才洗。





有很多东西要讲,可是我现在又没有时间慢慢打。





最近,我走了很多的路; 头这几天有一点痛; 天天都会喝到一点点的酒; 常常去巴刹买菜; 心里对农历新年很期待; 我从马来西亚带过来了新年的 mp3; 朋友,朋友,又朋友。我问伟杰新年初一去哪里,他跟我讲要去奥地利滑雪,我听了 har?! 一声。我讲: 好咯!我去希腊放鞭炮!





我不打了!要去火车站接我的朋友,下次再谈,拜拜!

Sunday, 25 December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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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百升。呵。





近来这些时段,穿插了不少的苦与乐。那么,我说,乐多于苦吧!或是,几乎有乐无苦。冬至,圣诞节,又是种种种种。right,我要回一回 Juliana 发给我的短讯,希望她会读到我的小日记。我要感谢 Juliana 和美琪,因为她们两个,可以说带给了我生活上的色彩,让我从死灰中复燃,很意外的,Juliana 说和我相处的两个星期里面,是她在英国最开心的日子。我也感谢你们让我非常开心地度过了美好的两个星期。我的那种颓废不堪,不值一提。那时封闭与低落,愁云和惨雾,紧紧纠缠,郁郁寡欢。如果我是信主的,那么,我要感谢主,上天派来了两个天使,赋予我新生命,点亮我的灯。但我不信主,所以我要感谢的,只有 Juliana 和美琪。她们让我笑了,我试着以一个微笑去打一个招呼,招呼一打,打开了我的心门,左邻右舍的门也跟着打开。那两个星期,她们来去匆匆,但是留下的,好像是亘久的。那是一种转变,好的转变。Juliana 的开朗与豪爽,让我感觉到,嘿!走出愁云惨雾吧!美琪的天真,我无法想象,但是,好人有好报的说法,好像不能完全推翻。若我再次与她们相遇,我相信,我是笑着的。因为,她们会告诉你人生就本来应该快乐,而且还享受着。哈哈!我喜欢。





我的 Flatmates ,当然,在此我不认为那几个和我住在一起的马来八婆是可以和我为伍的,所以我不打算介绍她们给你们认识,她们只会让我想到要讲鸡拜。那个八婆,真的是够鸡拜。不好意思,我想到她,我真的是越想越肚懒,有一团气,我不懂是什么气,总而言之是很气。ok ,回重点,我认识了的朋友,他们大多数是波兰人,我还以为我会被拒门外,但是相对的,他们很热情,直率。和他们沟通,可以算是鸡同鸭讲,比手划脚,七情上脸的那一种,多几个人,我们就可以来一个 live 版的舞台剧了。但是,上天就要你去认识不同国度的朋友,你才发现原来有好多不同,文化背景,教育思想,生活方式,待人处事,谈吐交际,饮食节庆。他们开始对我解说某某原因,特点与细节微末处。你就会不期然地轻轻浅悟一声:哦!





我发觉到,他们很喜欢抽烟,几乎是烟不离手,烟不离口的程度。如果你有钱,你可以买一包价值三十五灵吉的香烟。我就不会那么傻,用三十五块去把我粉嫩的巨肺化灰画黑,早死也不是这个时候。茶余饭后,闲来无事,寂寞到死,无聊透顶,他们就会拿出一包烟草,纸卷,烟头,开始自己卷起烟来。上一个月,来了几个白撞的,胆敢玩起大麻来,我试了一口,只有说不。第二,他们很喜欢喝酒,与其说是喝酒,倒不如说酗酒。那晚,不好意思,我也醉了。我教他们玩“十五、二十”的游戏,超级简单,非常好玩。是啦啦教的。大家玩到不亦乐乎,结果,我醉睡在厨房的沙发上,他们说他们看见我睡觉的时候是咧开嘴笑的。我的天啊!我喝了几杯?我忘了,只记得那晚我不停地笑。





我只能说我很开心我认识了这班朋友,他们很真诚。我告诉他们,到底什么菜肴才称得上是真正的好吃,味蕾上的酸甜苦辣,就由地道的马来西亚咖哩首先开胃。他们吃不得辣,但是,蜀中无大将,我只好献丑了,煮了咖哩鸡,接踵而至的是干咖哩牛肉碎、姜葱鸡、酸辣鱼、炒饭、菲律宾式去骨鸡、炒白菜和紫菜鸡汤。甜品,我弄来了荔枝、龙眼、绿豆、凉粉以及汤圆(汤圆的馅料我选了花生、芝麻和红豆沙)。我花了二十五磅买了一个饭煲,我要告诉他们,到底怎样才算是好吃的米饭,软而不湿,恰到好处,不黏不糊,粒粒分明。其中,我教他们怎样用椰奶,蒜米怎样爆香,咖哩叶、丁香、胡椒粉、芝麻油、黑酱油、蚝油、生抽和老抽。华人用餐,手握饭碗,以筷挟菜,犹如龙含珠,凤点头。我再送了一套特制筷子给我的好朋友 -- 西门 ( Szymon) ,告诉他正确的持筷方式。过了十分钟,他成功用筷子给我夹起了一粒饭。除了嘉许,还有笑意。





庆幸本身来自一个多语的国家,再加上小学的时候学了一大堆古灵精怪的“ b 波、p 坡、m 摸、f 佛”,大学的时候学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  A、B、C、D 。当我可以很正确无误地发出他们波兰话的单字,跟着念一句短语,再到说一个句子的时候,他们一脸惊讶。我心想:妈的!有什么好希奇?!我的外婆能讲福建话、潮州、海南、广东、客话、兴话、马来话还有华语。那个才叫厉害!我就只随便念了几句,我家后面那条狗都会啦!哈!哈!开玩笑,我家的狗会讲话,我就要拜神咯!





文化的交流由我开始,也由粗话开始。那么,我教他们说福建粗话,他们就教我波兰粗话。没有啦!你傻啦!我哪里会教人家讲粗话的?我们是有读书的嘛!我只教他怎样讲出心里的话而已,比如说你很生气的时候,不是讲妈的,就是讲鸡拜了。所以,是很正常的。嘿!嘿!





当我有了朋友,我的生活亮了起来,充满阳光。

Thursday, 17 November 2005

三千年上网一次。

最近真得很忙,忙到 ... ... 真得很忙。可是,也不懂忙什么。哈!哈!





我忙工作,也忙着出游。一不小心,便将时间填满了。好像很久没有上网,也有种感觉说,我要做的事情比上网还重要。前一阵子,去了 Lake District ,很好玩,很开心。认识了很多新朋友。星期日,一整天都填满了。我也累垮了。迟一些有时间,有一个空间,我再向大家介绍介绍,介绍我的新朋友。





我在这里的生活,开始有了归属感。那么一点点的归属感。至少,我不会感到孤单。那一点点的冷。





冬天了。昼短夜长,下午四点半完全天黑。





我很庆幸认识了三个巴基斯坦朋友,他们比我想象中友善,是我的屋友。当然,这三个巴基斯坦朋友,就比站在 Pasar Seni 的那些巴基斯坦人高档很多,三个都是大学硕士,口操颇流利的英文。怎样都好,和我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马来西亚同学,我是完全不‘参’的。他们有六、七个之多。虽然他们依然烹煮拿手的马来西亚好菜,可是,我不‘掉’,见到面也没有打招呼的那一种,‘掉’都不‘掉’。我还认识了一个波兰人。





时机正趋成熟,我开始和同事聊天说笑。每认识一个新朋友,他们通常都会介绍他们的朋友给我认识。渐渐地,我不再感到先前的空虚寂寞。





圣诞节快来了,庆祝气氛非常浓厚。张灯结彩,期待美好。





放工了,我都有期待,心里一直不听想到底要怎样,要怎样。吃饭啦!谈天啦!整理照片啦!喝酒啦!周末又有满满的打算,不停的要计划几周后要去哪里,又想下伦敦,又想郊游。感觉好充实。我想,我是好彩的。有一种融入生活的感觉,没有后悔过所作的一切,也很感激每一个支持我的人。

Monday, 7 November 2005

好朋友的定义

朋友,多么好的一个话题。这个年头里面,就有几个 “知心好友” 对我严刑拷打,要我对他们做出合理、恰当的解释,什么是好朋友?到底怎样才算是我的好朋友?为什么我的好朋友满街都是,见一个就打一个招呼,见十个就打十四个招呼?还有四个是谁?




哦!其余的四个是: 路人 - 甲、乙、丙、丁。他们也是我的好朋友。哈!哈!




接着,我身上就多了几把 parang 刀,镰刀,菜刀,大刀小刀。




领教这个情况的朋友里面,我比较有印象的是我几个 ex-housemates,子键咯!常常遇到这个局面。我们从 Alpha 楼上走下来,就一定经过游泳池和 BRJ ,这整条都是我的星光大道。我们还没吃饭,就先来几个虚情假意的微笑,热情地挥手,观众、歌迷、影迷夹道鲜花欢迎。哈哈!夸张版。熟一点的,逃不过嘘寒问暖一番。不熟,看到前面就憎到后面的,就佯装看不见,咦?那边的风景好像很美!




子键,很体谅我。哈!哈!我要跟他说谢谢,他很有耐心地等我。莉美也知道这个情况,拉慢(曼)读书的时候,我常常迟到,比如说上课是早上十一点,我气喘如牛地赶到学院刚好十一点正,但是我不会立刻冲进课室里面,因为,我们都知道老师也会迟到,第二:老师会在上课的上半个小时,告诉你昨天他晚餐吃了什么,衣服的纽扣掉了几个,晚上睡觉的时候打死了几只蚊子。所以,你是没有这个必要冲进课室里面的。下课前的半个小时,你也可以可以开始收拾书包过年了,因为他会告诉你,晚餐他打算在外面吃,跟邻居借针线回去缝补纽扣,临睡前,喷喷蚊油。




肚子好像有一点饿,经过食堂,哪有不进庙拜神的道理?那我就捧着我热腾腾的台湾香肠,香喷喷的美禄咖啡,摆一个至型的姿态进食咯!食堂- 全部学生都会到的地方,很自然,我又要开始挥手了。plus,我很友善的微笑。有一次,莉美赶着去上课,经过食堂,还看到我玩着亲善大使的游戏,还在那边跟人家打招呼!她讲我:真的够力咯!迟到了还在谈天!无疑的,每一次上课,我肯定迟到半个小时。算准了!




我的一些朋友很讨厌我跟卖菜的阿婆也那么好谈,好像十年不见的样子,久别重逢。然后他们就会问我:喂!你跟他很熟的啊?我答:没有啊!不认识的。他们就会讲:不认识都这样好谈啊?!erm..... 我就会讲:这样她就会算我便宜一点。哈!哈!




好朋友,我相当就我的喜好、 心情、感觉、印象、时间、磨练、联系、分明还有 key 来决定。还有,我也不交很样衰的朋友。他的样子,不修边幅,头发不梳,眼屎还黏住他的眼角,满身灰尘,好像刚刚打完十场仗的样子,cheap!莉美知道我讲的是谁。哈!哈!我当你是好朋友,就当;不当,就不当。朋友还有好多层次,如果你坚持我告诉你,你处于哪一个层次,那很难。今天我告诉你我喜欢吃橙,明天喜欢吃苹果。随缘,有非常宽广的解释。路遥知马力,日就见人心,难道你不赞成吗?




但是,若你是我的朋友,那些真正称得上是我朋友的,我很肯定他们知道我是怎样对待他们,而不会对我质疑。因为,我相信时间是一个很好的证明。一条路,走到最后,剩下的,那些就是你的朋友。没有留下的,是我生命的点缀,我们只不过在同一个地方碰头,然后各自离开而已。我肯定不是你第一个朋友,也肯定不是你最后一个朋友。我们又赶往不同的驿站,不停地碰头,不停地离开。




我,会很特地,将一些朋友留在身边,对,是很特地。因为,我知道,这些朋友的失去,将会构成很大的损失。这个损失,非指金钱。我深信,透过这个朋友,我会看到不同的世界。他/她,是对准了你的 key 来讲话的。哈!哈!对于某一些,志不同,道不合。你可以很惊叹的讲:咦?那边的风景好像很美!




另外一点要提的,就是不要常常将你,和我几位极为超级要好又重要的朋友相比。老实说,那是没有得比的!我曾经和两位朋友争执过,他们一直说我对他们敷衍。我费尽唇舌,去解释我的好朋友的定义。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他们终于都安静了下来。不然,我真的烦死。




我最喜欢和碧玲,美玲,莉美,晓佩,Celcom 那班死党 (文清,shih ling, 富豪哥,phobe),戴小姐,做朋友,够好玩,够豪爽!Kelvin Chin!你要我怎样讲你咧?每次出街都吵架。不过,你放心,你是我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哈!哈!保胜,erm..... 咦?那边的风景好像很美!没有啦!开玩笑!还有晓薇,汉文,笑娴,Jessie, 慧敏,栗玲,yun syn,eric, danny, the list goes on...... 这些朋友,陪我度过了很多时光,当然快乐比痛苦多啦!我知道你们要讲,你们的痛苦比快乐多!




我想告诉你们,我在这里又认识新的好朋友了!哈!哈!

Tuesday, 25 October 2005

my address in Liverpool.

contact number once again.

Tuesday, 4 October 2005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大家好。我是百升。呵。





最近你们好吗?我?就如题目那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





生了一场大病,生不如死。脸上的颜色跟彩虹差不多 -- 七彩。那种感觉 high 到极点,晚上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唇干舌裂。噩梦连连,头昏脑胀。差不多花了两个礼拜的时间,在那个 “孤独,寂寞,冷” 的房间,很专心生病。其中几天,几乎足不出户。为什么呢?那么,你就要听听我以下的一段亲身经历,不讲你不信。





你嘴里会忍不住要碎碎念,这次真得不死都不能!有一天半夜凌晨,翻来覆去,辗转难眠,烦躁难当。空气被我刚新买回来的暖炉蒸得呆滞沉闷,仿佛变成一块一块又重又黏的铅块,挂在半空中让你窒息。我又没有什么排空系统,我的房间就靠那半死不活的烂窗口透气。如果掀开窗帘,路人甲乙丙丁就好像看猴子那样看你。没有办法,窗帘必须拉上。房门也不能开,房门对准厨房,观众比世界杯球迷还要多。你在房里的一举一动,陈设摆列,装潢布置,一览无遗。我要脱光衣服,除下内裤,赤条条裸睡也没有趣味了,滴蜡玩鞭更不用提了。那么,房间完全进入绝对封闭状态。这时,吊颈也不用绳子了,你可以在我这样的一个房间里面随时气绝身亡,死状恐怖,脸呈黑紫,不能瞑目。





话说回头,那个晚上,迷迷蒙蒙睡得不好,心烦意乱。这次,真的病得不轻。忽然,我听到连声巨响,轰隆轰隆,电光闪闪,霹雳巨雷。说时迟,那时快,举头三尺处,上空宛如被人用一把利刀从中破开,裂开一道夹缝。夹缝顺势扩大散开,发射出耀眼光芒,金色金光,白色白光,亮到我睁不开眼睛,整个房间顷刻间灯火通明,剧烈震动。





我很想大声呐喊,企图挣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四肢都不听使唤,完全动弹不得。喉咙要啊一个字都不行,嘡目结舌。光怪陆离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就在这个时候,身体好像逐渐变得轻盈,没有重量,似乎什么痛苦感觉都消失了,高烧头痛霎时消失无踪,周围一点声音也没有,我感觉到自己好像一直往上升,慢慢地飘。嫦娥大概也是这个样子奔月的吧!此时此刻,我脚踏七色彩云,辉煌灿烂,看到九龙吐珠,如幻似真,天女散花,漫天纷飞的那一种,哗 ~!我心里想:太好了!这次终于都升天了!





那么,你就可以知道,那个时候我到底病到什么程度了吧?!医院 - - 我的极乐天堂。我拖着几乎虚脱的躯壳,一踏进医院,简直就是尸气逼人,全部人都抬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一副惊讶不已的表情,随时要夺门而出的冲势,蠢蠢欲动,我心里闷哼了一声:需要这样吗?眼睛拉成一条直线,有苍蝇飞过 ... ...





我以十年不剃须的帅气直逼眼前的那个女护士,她探了探我的体温,摸摸我的额头,想了想,用广东话说:“唔得!” 然后眉头深锁,很认真地考虑一件事情的样子,左右为难又犹豫不决,煞费心思。我正自奇怪,身体很自然地趋向前靠近了一点,就很关心地问回她:“咩野唔得?” 怎知道她一抬头,满脸怒容,目露凶光,一个拳头猛力挥过来,讲:“唔打你唔得!”





哈!哈!哈!哈!我的笑话好笑吗?抄来的。英国鬼婆哪里会讲广东话?哈!哈!哈!哈!





我真的希望否极泰来,不要再出什么乱子,节外生什么枝。朋友问我为什么搬回利物浦落魄成那个样子,怎么不懂照顾自己起来了?我也不知道,可能我需要人照顾吧。哈!哈!





谢天谢地,病了一场,终于可以走下病榻,阔步迈入市中心,看看有什么大减价。哈!哈!死性不改。Twins 要唱歌了。首先,我要谢谢你们的精神支持,(家人肯定支持我啦!),老天保佑,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份 Full time 的工,跟一间英国银行 Halifax 做,名字很好听,叫 Customer Service Assistant,只不过是办公室里的死板 Data Entry,身份比清洁工人高一级。清洁工人排第九,我排第八。纯正的朝九晚五,拜一到拜五,一个小时五镑半,lunch time 不算。妈的!扣 tax 扣 NI ( National Insurance ),我吃屁啊?又逼我上梁山,谢天又谢地,在酒吧里面帮人家收酒杯 ( Glass Collector ),一个小时 4 镑 ( pounds )85 便士 ( pence )。可惜一个星期只做两天,两天都不超过 12 个小时。原以为可以在快餐店找多一份,怎知道麦当劳说要聘请 full time,泡汤了!所以,我要纠正笔记的这一部分,我只做两份工而已。





秋天了,今天刚好是马来人第一天 puasa,庆幸自己在很碰巧的情况下知道这一天,你人在英国,过年过节,没有人告诉你,你是不会知道的。真的。上面我写了那么多废话,谢谢你的捧场。下次,我会写更精彩的,这样,我们都会很开心。因为日子天天过,大家都要保重,身在海外的我当然不会例外。如果你有你的感觉,写来给我看看,让我们交流交流。嘿!嘿!

Wednesday, 28 September 2005

Why i always walk alone?

It's been quite a long time I didn't put the pen to the paper here. Last week, I was acutely indisposed. Never thought that I couldn’t hold my fingers up and when I was sleeping just like sleeping in a sarcophagus and buried in a subterranean grave, which made me can’t breath and even I can breath, I can’t even sleep well for the whole night sweating on my pillows and bed. I started to pay no heed to the first symptoms, fever. As far as I concern, as long as I can do the usual works then it’s fine for me to take no notice of my infirmity. But, I’m just too asinine to assume it that way and just because that I am simply procrastinating. My body’s temperatures gone higher and higher, and the nightmare were in full swing when I felt ablaze in my throat and awfully dehydr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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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ght, chicken hot wings, fish and chips and kebabs irrefutably contributed a lot for this marvellous tick for me. How can I forget for all these hot and venomous foods during my last week’s meals? Too late for me to feel sorry, I’m so regretted and I told myself I shouldn’t ate all that shit. When a person who is doesn’t have an adequate amount of luck, mostly just like the Chinese idioms said: wrecked roof face the pouring rain, and the sinking ship had the thunderstorm. You will definitely look at the sky above and say: Oh My God! Ple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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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don’t know who passed the virus to me, whilst I was in the street, in a pub or in any unrestricted places. But, I’m sure must be one of the wankers out there! The situation worsens and as soon as I wanted to shriek, there was really no tears for me dab. Fuck’s sake! You can see in my eyes’ balls are full of red, I turned the new bought heater to the max and the room’s temperature was gone up to 30°C. But, the problem is: why I still feel freezing?! A diminutive voice tells in my mind: Oh My God! This time I’m gonna be depar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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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hing much I can bother about, I just leave it and let it to continue happened. What could I do? I grabbed the pills and tablets and mixed them all together where I brought them from Malaysia, disregarded the instructions stated at the tiny bag and let me be myself a doctor once or twice or more. Ha! Ha! The next day, I can’t even walk because of the ache in my stomach and pains in my some other’s body parts. Oh great! What a great day for me! Finally, I went to the local GP (General Practitioner) to get some help, it was a sun-drenched day, but it was the atrocious day for me. I spoke to my brother, and a brilliant guy like him told me that I should get vaccinated which I didn’t. So, I asked him what kind of the vaccine I should get? He told me the vaccine should be injected in advance time when I suppose to be a adorable, juvenile, lovely, babyish boy, called MMR (Measles, Mumps, Rubella). Unfortunately, I never heard of it and I replied: W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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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you should know what kind of virus I’ve got for the last whole week. I’ve checked the information online and the kind-hearted nurse also showed the details to me as well, very rare for people to die because of this disease but please believe me, for male contagious, he is virtually de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