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30 March 2006

我怕鬼

病好了。这样很幸运就病好了。我最近去算今年运程,农历的三、四、六、八月,我的朋友说我会有小人。不是吧?我心里这么想。朋友叫我安分一点,守规矩。哦!一声。我就不要那么乱来啦!我不迷,但是我信。





这一篇日记里面,我希望我会写一些比较含蓄的内容,我指的含蓄,是减少我平时的投诉与不满,那么,大家看了会高兴一些。但是,又有一些朋友是比较喜欢看我投诉的,因为我投诉的时候用的字眼比较毒。





那么我要投诉的,首先要投诉这个死人网站,我知道网站需要赞助,但是赞助归赞助,你就不用叫那个死人赞助商放他的死人广告,整个顶住我的日记!闪来闪去烦死人!而且还是在中间那种!(当然不能太毒)





我昨晚发烧,发了一个梦。这是我第一次写梦,趁我还记得。我梦到的地方是我在龙运的老家,老家是木屋,后院住了一个女老邻居,是马来人。梦里面,她身穿白衣,我当时还有一个朋友,他是 WJ 还是 YY?我不肯定。因为这个朋友,我感觉到很安全。我有一种意境,认为这个女老邻居是邪物,或称之为鬼。那时,她正在我老家后院,挖锄泥土,好像在埋藏什么东西似的,我竟然向前去阻喝她。





当然,我心里也很害怕,但是另一方面,我又很不怕(我知道这样写很矛盾,我一面写,一面发毛,如果你明白我的话)。后来,WJ 还是 YY,他竟然不见了。那个笨梦,就这样不了了之。是不是很无聊?我知道是有一点无聊,但是,这是我的感觉,我又要赶回家了,不能在这个故事的情节上下太多的笔。但是,有机会,我希望我可以告诉你们更多,因为我还有一个笨梦,在那个笨梦里面,我也是遇到鬼,然后我要嘶喊,喉咙不自然地发出呵呵的声音,给睡在旁边的朋友听到,是他告诉我的。





明晚是星期五晚,我会去酒吧收杯 (我的兼职)。回到家应该是凌晨一点多,我会打电话给我妈妈。看我累不累,再打给你们。祝大家生活愉快,祝我平安。

Wednesday, 29 March 2006

给我多一点的时间,谢谢。

我有很多话要讲,很多个念头闪过。来不及写下,心情很快又过去了。最近一直写不出东西,我知道有几个朋友应该是在等着我写。请你们原谅,但是,现在的心情真的不允许。

好好休息

今天,我病了。发烧、肚疼、头疼、感冒以及精神不振。这几样,足以让一个生龙活虎的百升变成一条死鱼。那么当我真的变成一条死鱼的时候,我很不甘愿这样子躺在床上。已经很久没有上网了,坚持走出那个多风的城市,上我的网。





我很少骂粗话了,因为这里的鬼佬听不懂。有时真的不好意思,要用英文粗话。





我看到一个死肥佬,公司只有三层,他在第二层。当我走出门的时候看到他正在等电梯,心里想:不肥死你都几难!

Monday, 20 March 2006

与你共鸣

你听一首歌,尝试去注意它的歌词。然后你选一个心情很舒适的晚上,或者有一些感觉的时候,这首歌的吉他声会触动心弦。歌词的描绘,对整个剧情逐渐铺展,先是勾画大致上的景色,然后脑海里,呈现了比较有同心理的轮廓。





那大概是,你曾经有过的心情,这么的一个想法,忽然,好像都能在这首歌里找到。为什么我说歌呢?因为,如果你是在一个在夜晚,当所有烦嚣都沉淀的时候,当所有闹哄都归于沉寂的时候,用你的心,放一首歌,或几首,留心歌词,那可以说是一种享受。所以我很佩服这些唱歌的人,可以让你有这么微妙的感觉。





心情不需要超低,就是很静,让它这样的唱。有一些歌,记录了你心情,刻上了你的感觉。把它播出来,并没有忘记,某些片断,记载了你所谓的时光。为什么这首歌会让我注意呢?因为,有朋友告诉我,她喜欢这首歌,我就想知道,为什么她会喜欢呢?一首歌,表现了坚决,也表现了在乎。





有些人不善于辞令,所以凭歌寄意。你顺着那首歌的旋律走,听到那些局部的想法,唱得好像是自己。原来,事情发生的时候,别人也与我有类似的际遇。为什么我会怀抱梦想呢?因为,发现到原来自己也并不完全寂寞。有人把他的想法唱了出来,用他的感觉去发挥。





有人把教训写进去,有人把期望托付,分享悲喜。有时听到的好像若有所悟,隐约的,层层叠叠,说不出个以为然。那是你的感慨吧?事过境迁,有些情节对你来讲,历历在目;有些则好像,过眼云烟,似有若无。我的感觉牵引我,原来人之所以留恋,是因为你无法忘怀。有些句子,你会记得;有些动作,你会留意;有些表情,你会在乎。





我有时会抬头望天,看会不会有流星飞过,想了解自己到底有多幸运。如果你听一首歌,我会在想,你会不会也在同一个时候,和我听同一首歌,有着同样的心情?如果你的心被砸碎了,你会不会选择远走高飞?你会不会有一种欲走还留的矛盾?

Monday, 13 March 2006

三缄其口

太棒了,我终于和我的朋友吵架了!有几个人可以猜到我和谁吵架,如果你们猜到的话,请你们不要说出来,因为我会很没有脸的。





如果你是那种诸事八卦,三姑六婆,爱打小报告的长舌妇。



平时吃饱饭没事做就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婆。



晚上出来喝茶笃人背脊的是非精。



用你的金手指把秘密唱通街的二五仔。



爆响口又常常衰多口的烂臭口。



我很了解你的心情,那种有秘密又不能讲出来的滋味一定让你很难受。但是,请你,请你,不要讲出来!因为我真得很没有脸!





发梦的时候不要讲,小便的时候不要讲,早上起来的时候不要讲。





这样对我来讲已经很足够了,所以请你不要讲。

Friday, 10 March 2006

精神上的兵训

世事难料,我竟然遇到这样的人。我想都没有想到我会这样痛苦。也好,当作是兵训吧!这个是精神上的兵训。基于时间的关系,我不能多说。但是,我会好好在这个题目上大做文章。请我的亲朋戚友们拭目以待。

Tuesday, 7 March 2006

无题

慧敏很好特地从新加坡发短讯告诉我: 丹青不知老将至,富贵于我如浮云。





晓云我收到了你寄给我的报纸,我会好好留念的。如果你有注意 2006 年 1 月 27 号的光华日报,你就会看到我了。嘻嘻。





Joan Ling 在 friendster sent 了一个 msg 给我,投诉说我写了这样多日记没有提到她喔。我在这里要投诉回她,整天打电话给她都打不通咯!还有,我不懂你的中文全名叫什么啊?可以告诉我你的芳名吗?如果你方便,又真的认为我们有很好的关系的话,就顺便告诉埋我其他那班 Celcom gang 的中文名字。我很想知道,就是很乱。我还想知道 Shih Ling 的马来全名。如果你有肯的话,最好,中英巫对照咯。我的要求是不是越来越多了咧?这个就是百升啦!





迟一点,我还要重点提几个朋友 (最好先讲几个朋友,不然的话我又要唱古巨基的“中箭”了),现在记得的是俊偲。她,我下回要隆重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