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12 May 2008

垃圾

这两篇都是垃圾,是心情不怎么好的时候写的。我很想专心写一些日记,但是,有心无力。我在忙什么?好多,一时也写不完。我也很懒惰上这个烂 friendster ,只是给无聊又孤独的人的玩意儿。我之前就是这种人,以后也是。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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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应该是很愉快。心情比去 Penzance 更开心,可能工作压力的关系,能一飞冲天也是好事。今天上班,上到三点就拍拍屁股走人。我跟经理说:我走啦!经理一脸错愕问:这么早?我答:是啦!今天我早放!她有点吓倒,忘了我请了假。





公司裁员是先前的事,虽然我没有遭殃,但裁了三十几个人,离职的离职,公司顿然变得了无生气。因为英国经济不景气,英镑下跌,导致英国人债台高筑,我们跟着拍苍蝇。我后来被派去接电话。





我在 Celcom 被训练过,所以 occupancy 很高,接的电话冠公司最高。今天我早走,看你这次死不死。我心中闪过一丝快意,嘴角带着微笑,头也不回地说 bye bye 。我知道她很紧张我们的 service level ,再加上今天一个两个请病假,很多的电脑荧幕都是黑的,她开始慌了。睬你都傻 … … 给她怕一下也是好。





我以为我的同事个个都很好,其实不是的。其中,就是有小人作梗。这条水,是男的,身形超过臃肿的程度,你可以叫胖,或者称之为河马。我上班到晚上八点,他有好心载我到火车站去搭火车。那是早期。





后来,最近他就越来越放肆,一直拿我来开玩笑,不停挑隙。你都知道我的容忍度是有限的,EQ 低到进地球底层,我那条气就开始上升了。有些顾客是要找他的,我接驳那通电话给他,他就胡乱按号码制造噪音,或叫我等,然后他再跟旁边的人说笑。





我什么也看不到,只看到周遭都是火苗。我全身上下的血液,滚到我的眼珠,你真的以为老子好欺负。我没有当面跟他吵,脸上铺了一层杀气,安排和经理单独对谈。经理问我什么事,哗!我一开口,霹雳吧啦乱射。





第二天,我亲眼看着他被他的经理召进会议室。我跟我自己讲:这次你不死,我不姓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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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伦敦给了我很多的感触。在英国的城市之间穿梭,青草绿了,河流的水也高涨了。远远的夕阳,给一卷卷的云缠绕着。草地很辽阔,矮矮的灌木把疆界割分,一小山坡,一小山坡。





LLWCKS 百忙中抽空,陪我吃饭看戏。我非常需要这次的短途旅程,精神上很累。充电也好,放松也好。地铁匆匆忙忙进来了一个人,我抬头一看,这个人和一个朋友真像。如果这个朋友也在这里?我 … … 心中明白得很,这个碰面的不可能。





不管雨滴的大小,阻止不了Oxford Street 的人潮。我和 KS ,一面闪避人潮,一面闪避雨。我被一种窒息感环套,即使加快了脚步,也跨不出这城市的烦嚣。我要看落下的雨滴,还是身边万张陌生的脸孔?





你对炊烟有什么感觉?晕黄的灯光,是否让你感觉到很温暖?那是家吗?我放下书包,急忙跑进厨房,掀开桌上的饭菜,那是什么时候了?我在想,美国的夏天,会是怎么样呢?我想去美国,或加拿大,没有想过要回去马来西亚。





我知道爸妈都很疼我,牵挂着远远的我。近乎四年的时间里,我不曾中断过每个星期打电话回家的习惯。两个弟弟已经很懂事了,再也不需要我给什么建议,他们俩的电话可以省了。一个工作太过繁重,急着要把电话给挂上;一个课业太过繁重,连抽起电话的时间也没有。听说我在英国的时间过于悠闲,都用来抵抗孤独与寂寞。





我不懂得节俭,也不想去学什么理财不理财。我愿意罪有应得。流浪,听起来还真好听,那么,沦落街头呢?算不算流浪?若我吃的是冷饭残羹,也不关你的屁事。覆水难收,和断线风筝,我画上等号。





半个小时后,我就回到了利物浦。如果你说利物浦是我的家,我要说是。有一天晚上,Neil 送了我一程。我忽然有感而发地对他说:Liverpool is my home. I wanna go back to Liverpool 。他说:WellPack SangLiverpool is my home too。这是一个很奇妙的情意结,也是奇怪的形容。但是,我竟然和他有同乡的感觉。我说:Yeahyou’re right





一座城市的灯光,就是利物浦。

Sunday, 9 March 2008

圣堂之门

写日记的时候,我都是听着歌。很喜欢这首。我也喜欢用歌曲来做我的题目。





他们说,日记透露了太多私人的秘密。把它写出来,你的意图、思路,过于坦荡荡。白纸黑字,可能容易归类为: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我不想讨论大选,费事又有人来批评我。





两个星期后,我要去 Penzance 。





很讨厌上班。





收小腹好难,我还在努力着。





我的瑜伽老师很厉害,把我的双手双脚砍了,也未必摆到他那个没有骨、没有关节的姿势。





我很满意现在住着的房子,冲凉的时候,水大到好像瀑布。住了英国这么久,我第一次必须把它关小一点,不然我会被冲掉。当然,我也有住过一个地方,我小便的冲力,用力挤一下,都会大过那个冲凉的水压。那是哪里?Tunbridge Wells !!(但是如果不是住那个地方,我可能要用雨水冲凉了!)





天气开始热了,我把暖炉给关了 -- 不然我会变成盐焗鸡。街道的两旁,开满了樱花。(不是日本才有 ok ?!)





拒绝零食好难,很难去控制那个口腹之欲。我曾经有过很恐怖的经验。一口气把五包零食吃完,第二天我就进厂了。严重的喉咙痛和发烧,全部跑来跟我 say hi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很想念一个朋友,但是没有用。因为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我们没有吵架,也没有意见不和,只是没有再联络了。原来,友情也可以慢慢变淡,没有升华。我完全可以接受,过客的来去,走出我的生命。我很想看蓝蓝的天。





以这段名存实亡的友情,结束我以上一整篇的废话。大家,晚安。

Sunday, 2 March 2008

笑话

刚才,感觉到身体黏黏的,忍不住跑去冲凉。我是怕冷,尤其是冬天。最近,我非常注意日历上的二十四节气,看了又看,从小寒到大寒,立春到雨水,我现在就等惊蛰了。我又不是农夫,不需要注意这些节气。但是,我期待气候的转变,每过一个节气,表示我又更靠近夏天了。





(注解)



立春:立是开始的意思,立春就是春季的开始。
雨水:降雨开始,雨量渐增。
惊蛰:蛰是藏的意思。惊蛰指春雷乍动,惊醒了蛰伏在土中冬眠的动物。
春分:分是平分的意思。春分表示昼夜平分。
清明:天气晴朗,草木繁茂。
谷雨:雨生百谷。雨量充足而及时,谷类作物能茁壮成长。
立夏:夏季的开始。
小满:麦类等夏熟作物籽粒开始饱满。
芒种:麦类等有芒作物成熟。
夏至:炎热的夏天来临。
小暑:暑是炎热的意思。小暑就是气候开始炎热。
大署:一年中最热的时候。
立秋:秋季的开始。
处暑:处是终止、躲藏的意思。处暑是表示炎热的暑天结束。
白露:天气转凉,露凝而白。
秋分:昼夜平分。
寒露:露水以寒,将要结冰。
霜降:天气渐冷,开始有霜。
立冬:冬季的开始。
小雪:开始下雪。
大雪:降雪量增多,地面可能积雪。
冬至:寒冷的冬天来临。
小寒:气候开始寒冷。
大寒:一年中最冷的时候





今天很特别,我房间的温度,靠着几个月前新买的暖炉,保持着热带雨林的气候。今晚,我有一种快要被蒸发的感觉。所以,我第一次冲凉的时候,扭去了靠近冷水的那一边。那一种凉快,笔墨难以形容。外头的风很大,大得有点夸张,我还是把窗开了,打着赤膊。心想:太好了,夏天要来了!因为,我真的感觉到很热!





平时,我在房里是不流一滴汗的。昨晚,睡觉的时候,不懂是暖炉开得太大,还是被子盖得太紧,有一点热。呼!那种热!我只想将那被子踢开,透口气。现在,白天的时间越来越长,我就越来越兴奋!傍晚五点多,天一直很亮,还不会暗。我只好开最强劲的音乐,在房间跳舞。哈哈!





告诉你一件好笑的事。有一天,我去搭火车上班。因为自己准备得早,所以冲了个很醒神的凉,穿戴整齐,轻松地上班去了。火车的路途很长,有四十分钟之久。以我的惯例,我听着我的手机 mp3,好整以暇地闭目养神。因为是清晨的关系,我是不喜欢开口讲话的。所以,我非常享受那种独自听歌的感觉,任由火车开动飞驰。





自己正陶醉其中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人老实不客气地,往我身上推了推。哗!我那种快要飘上仙境的感觉,立刻被眼前这个八婆打入地狱。我的感觉立刻烂到好像大便这样,原来这个八婆是检票员。基于她破坏了我的 feeling,我脸露不悦之色,翻了个眼珠,二话不说,很不耐烦地把票递给她。因为,她的无礼。我表现得很嚣张,故意连正眼也不瞧她。当她把票还给我,我拿了也立刻把眼睛闭上了。





她看到我的表情,她也不爽。故意刁难我,又要检查我的 Young Person Rail Card,平时是不检查的。(注:用 Young Person Rail Card,可以获得三十巴仙折扣。但是,你必须拥有有效的卡,才可以获此折扣。否则,将被罚款。)





好死不死,匆匆时间过,我拖着疲倦的身体下班了。一脚踏进火车,八个小时后,我又和这个八婆在同一列火车上撞个正!他妈的!我一看,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远走来:不是吧?!又是她!!!这一次,我本来没睡,但是我又故意假装闭目养神。她又再次把我叫醒。





我心想:这次老子非气死你不可!桥不怕旧,至紧要受!我又依样画葫芦,给她一个超级不耐烦的表情,然后又做到很臭的样子,还是冷冰冰地将票递给她,依然二话不说。英国的火车法令里,如果你对它的职员叫嚣、爆粗、或是行为不检,她可以把你踢出火车、或叫警察欢送你、或依法处置。





但是我没有犯上以上法令,我只是单纯地、纯粹地、别无他意地、没有表情而已。哗!这次真的炸开她的胸膛。她终于忍不住开腔骂我:不要这样不友善!因为我是听着 mp3 的,声量开得挺大,也听不到她说了这句话(后来是旁边的乘客,告诉我的)。骂了,她也就悻悻然离开。因为,我什么话也没有说,也没有回嘴。旁边的乘客,都以为她疯了。





哗!我心里很高兴!只是一直在笑!真的炸到她要死!胜利!!

Tuesday, 26 February 2008

我的光线

二月杪了,很快,又到了我好朋友的生日,他是 CH 。





陈冠希的事件,我真的非常同情他。社会的舆论太大了,或许他真的没有成为我们的好榜样。但是,他也不可能是我们抨击的对象。我不是他的影迷,但是我希望他安然无恙。





十个月后,就新年了!





最近,吃了很多快熟面,很怕掉头发。有人问我今年几岁,我没有选择,只能说:年近三十... ... 那种恐慌,是从我的脊椎尾骨,延伸到我的心脉。





近来,我没有事情做,闲得很。在公司里面,无疆界地漫游网页,读了好多马来西亚的新闻,是我从来不做的。蔡细历,只能说是阴沟里翻船。





我和公司里的同事,都很合得来。因为,不停换部门的关系。后来,真的是认识公司里的上上下下。我们天南地北,什么都讲。同事对我非常好,是非常非常地好。他们的笑话,真得让我笑翻天。我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他们玩暗讽,真的一流。后来,我慢慢发觉,公司里藏龙卧虎 -- 我是指,他们的学历与经验,常常有过人之处。可惜,不能赘述。总而言之,我和这些同事共事,获益良多。





我最近都在接电话,顾客打来诉苦、求情、投诉、抓狂,因为他们再不还钱,律师信一出,他的狗窝就要被查封,然后易主。有些,一把鼻涕一把泪;有些,豪迈大方。目前,应该还没有人破我的纪录,从一个顾客身上,一次过拿了接近一万五千英镑的付款。老子可不是盖的。嘿嘿。





我错过了马来西亚的新年,老实说,感觉上还好,没有怎样。心想:这是什么心态?我也不知道,只是心里没有怎样,不需要可惜什么,因为我还是很开心。譬如说,回去龙运,是有一些人我是不想看到的。那倒是省了烦恼,我不用为难,也不用伪装。





做人最重要是开心,你不想看到的人,就不要去看,免得破坏气氛。看来做什么?我好不容易离开这些人,我过得是死是活,也不关谁的事。为什么呢?那虚情假意啊!我怎么顶得顺?我看到那个造作的笑容,非常非常想离开。扮一些动作想说他还很年轻,讲了一个一点也不好笑的笑话。





那今年在伦敦庆祝新年的感觉如何?当然开心啦!我简直就是高飞的小鸟,任我翱翔。我只花了两天,但是,物超所值。摄影的技巧,提升了一点点。





谢谢 HB ,她教我要积极进取,思想要开放乐观。我尝试融入我的生活里,发觉到是有收获的。我没有嚣张,只是抒发了我个人目前的观念。我的生命里失去朋友,我感觉到我不再会太紧张。一个房间乱了,我需要去整理。把垃圾丢了,我得到了新的空间给另外一个朋友进来。我吃饭穿衣,还不至于要劳烦你。上天赐我双手双脚,感谢主,再加一个阿弥陀佛,如果你要 Alhamdulillah 也可以。





对于那些真正关心我的人,我知道是谁。那些不是的,好像鬼影退缩到角落边。我很分明。不是,就不要承认。





这是春天,冷意渐退,我已经计划我的旅行了。我要去 Penzance 。枝头已有花蕾,风虽然大,还是掩盖不住我兴奋的心情。大地已不再提早入黑,光线四处铺展,我比平时开朗了许多。我已经做好准备,我等着的,就是这些光线。

Thursday, 14 February 2008

我要睡到自然醒

公司属房产业,近来美国经济不景气,间接影响英国地产。我也为此不开心,因为公司说要裁员。这晴天霹雳的消息,从 Operation Manager 的嘴里念出来,公司上下职员一片哗然,造成一阵的骚动。她的消息,好像在空气中释放出毒气,每个人的瞳孔放大,嘴巴一个大大的 O 。





大家议论纷纷,交头接耳。很显然,每个人都显得焦虑,不晓得这把巨斧要挥在谁的头上。我还算淡定,这巨斧的滋味我去年已经尝过了,没有什么好紧张。今晚,回去烧香,早一点睡。





我很想写那快乐的心情,五颜六色,看了谁都会喜欢。但是,今晚我做不到。心情并不是低,只是昨晚乘搭火车,不小心着了凉,感冒了。他们说小病是福,可以乘机拿病假,小休几天。我感觉到,头有点晕,鼻子很不听话,房里又是一条小溪。头还有点痛,今晚临睡前必须吃药。





我很久没写日记了,都是电脑中了病毒的关系。起初还以为,我的 blog 被 blocked。但,并不是。后来,format 电脑过后,我的噩梦也结束了。当问题被解决过后,我如释负重。其实,这期间发生里很多事情。有好的,也有不好的。我很想把它们记录下来,但是,身心都很疲惫,真的没有时间写,也没有一个恰当的时机。





就这样,我压抑着。这份压抑,让我精神上很不能平衡,没有寄托,似乎就活在一个空荡荡的世界,一切白茫茫。我做工不能专心,精神恍惚,惴惴不安。脑袋好像是一个空壳,完全不能思考。这次的停顿,我发觉到我是不能停笔的。叫我停笔,犹如叫我去死。





这里本来就是我的世界,没有疆界,任我奔驰。我走过的每一段路,看过的事情,都是宝贵的纪录。我公司里的牛鬼蛇神,我怎能不写?和我同住的那几只懒虫,我怎能不写?我恨之入骨的烟鬼,我怎能不写?还有那些甲乙丙丁呢?





在我笔下,我要这些人渣走出来,要我最淋漓尽致的笔触,给你一个始料不及的面面观。电脑 format 过后,好像赋予了新生命。我相信,今晚我终于可以好睡了。反正人也病了,明天请假,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什么东西都不用做,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那就是幸福。

我的电脑中病毒!

有时我要讲 friendster 很烂,系统很不稳定。就拿这次来说,好不容易抽空写日记,我就一直进不到它的烂网页,被迫在 word 写,是我不喜欢的。没有办法,不写,就要等九年了。





Ok  废话少说。最近我在做什么?我都不知道,工作?或许是吧!上司分配我新工作,叫我去测试新系统,因为我用了公司里的一个系统,没有几个人会,会的人又有别的事忙,唯有寥化作先锋。上头派了一个 computer freak 来教我,除了一个闷字之外,我还很想迎头撞墙。





他身形高大,看得出他的妈妈煮得一手好菜,饭不小心扒多了两口,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他用圆圆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告诉我他今早五点多就开车来 Chester ,教我这个电脑白痴。我听了:不是吧?你想告诉我什么?你伟大?





这条水,对数字非常非常敏感,可以说是过目不忘。我们处理很多户口,第二天他还可以告诉我那个户口的号码,令人咋舌!那不是常人能办到的!问题是,他是百分百的computer freak ,我跟他没有两句。不懂是我的笑话不好笑,还是他的要求太高,我只是很想吃十条苦瓜,死掉算了。





基于我真情流露,我还是按耐不住我脸上的表情,盲的都看得出,我是闷到毙的那一种。讲真,我都不好意思,他一开口,刚要开始解释系统程序,我不懂为什么,我的眼皮好像悬挂着十公斤的白糖 我很想睡觉啊!我讲你都不信啊!我自己都不信!





我吃到酱大,我没有遇过任何一个人,可以这样劲,一开口我就想睡觉。你都不懂,我那时不懂几辛苦,比打十天十夜的仗还要累。因为还有另外一个女同事坐在旁边,我还要装出一副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哗!那种感觉简直 high 到极点。他又不是讲耶稣,又不是发表政治演辞,就是不懂为什么!他的话,好像死亡进行曲,一开口我就想睡觉,厉害无比的催眠大法!





他的话,细细柔柔,钻进你的耳朵里。又不是情话绵绵,就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明明是在解释怎样设置一个户口,正经八百的。可是,我听到的时候,好像是在说:睡吧!睡吧!你困了,也累了,沉沉地去睡吧!说时迟,那时快,我虽然坐着,可是感觉好像躺在一个软绵绵的棉花里,舒服极了。即使天塌下来,都是先睡了再说。





我的脑袋,立刻陷入一种无精神、无意识的状态里面。公司里的人本来忙忙碌碌的走动,却变成了一个 -- 放慢一千倍的画面。整个世界的声音也好像都消失了,我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即使睁开双眼,也好像用上了一个世纪的时间。我只看见眼前这个人,嘴唇非常非常缓慢地一张一合,似乎是对着我说话,声音却硬生生地被扭曲了。





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竭力把我的眼皮掀开。斜眼一瞥,坐在隔壁的那个女同事,她那两个比阿妹还大的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转,龙马精神,全神贯注地聆听。比听圣旨还要认真,比听心脏还要专心。说到几个关键字,她还不时点头称是,热烈反应,给予五体投地的激赏与认同。眼光中还流露了一种至死不渝忠贞情操,真是世间罕有。看得出,她是多么地享受着这番论谈。





而我,双目如死鱼,脸如死灰。如果现在有一个三岁的小孩走向前来,用手在我身上轻轻一点,我的灵魂就会立刻化作青烟,飞上天去。剩下的人身,从此倒地不起,此命休矣。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我很想睡的时候,却不能回房睡觉,那才是最遥远的距离!





以前我是不信迷魂党的,现在我信了!

Wednesday, 13 February 2008

我可以写 blog 了!

原来电脑中了 virus !妈的!